聞以笙聽此不由得一愣,喝水的動作慢了下來。
顧萱…進了ICU?
幾個女生聚堆坐在一起,也沒心思訓練熱身了。
有同樣不知情的女生驚聲問:「她怎麼啦!」
「我也是聽朋友說的,顧萱平時玩的就比較瘋。」
「昨晚她和一群圈裡富二代在山上的一棟別墅開面具趴體,男男女女玩的特別刺激!」
「就在聚會上出的事,還是別墅的廚師發現的,顧萱被關在別墅的後廚冷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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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十度的冷庫,穿著裙子在裡面被凍了得有兩個小時!被救出來時,人已經凍得失去了意識,救護車直接拉ICU里了,好在已經搶救過來了。」
「不過有攝像頭拍到了一處畫面,是個戴狐狸面具的男生把顧萱關進去的!!」
「啊?!是誰?」女生集體發出震驚的倒吸氣聲。
「那男生太會藏了,攝像頭只拍到了一瞬間,只能看出是短頭髮戴狐狸面具,可那晚是面具趴體,戴那款面具的男男女女有好幾個!」
「這是衝著要顧萱性命去的吧,零下十度穿裙子,體質弱的人撐不過半小時很可能會被凍死!既然有了狐狸面具的線索,那仔細查查肯定能把兇手找出來!」
「可參加聚會的都是富二代,顧家不敢查下去了應該是怕得罪人。」
幾人又是震驚唏噓:「…看來顧萱是得罪什麼大佬了,哎!」
聞以笙聽著她們的討論,也覺一陣不寒而慄。
忽然想起了自己被顧萱針對、關進廁所。
一桶水澆在身上,都涼得她發燒不止,顧萱這下被關在冷庫接近兩小時,得凍成什麼樣!
……顧萱到底犯了什麼罪惡,能被男生這麼報復??
鍾月兒也在一旁聽著,卻並沒參與討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聞以笙的方向。
聞以笙被冷水澆得生病……
轉眼顧萱就被關冷庫……是巧合嗎?
/
放學後,聞以笙坐上回溫家的車。
司機依舊是戴著墨鏡,不愛理人的冷酷大叔。
還有三天就要開學了,除了練舞,聞以笙其餘時間多是在房間預習知識。可太難了,特別是物理,她根本看不懂。
聞以笙揉了揉臉,起身出去倒水喝。
她住的三樓就有茶水間,裝修簡潔又具有格調,各類飲品都有,但聞以笙只習慣喝白水,她站著接水時卻不經意一掃…
看到桌上放著一隻…面具?
狐狸面具?!
聞以笙表情茫然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後僵住,是像看到了鬼一樣的驚恐眼神,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水要接滿了。」一道溫柔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可聞以笙仿佛聽到惡魔在耳畔低吟。
她腦中一片空白,端著水杯的指尖顫抖,竟不敢轉身。
溫執已經走過來,離她很近,手臂似有似無蹭到了她的,眼裡染著似有似無的笑:「阿笙怎麼在發抖呢?」
聞以笙勉強扯了扯嘴角,搖頭。
「身體好點了嗎,下午再讓李醫生過來給你輸次液吧,」溫執說著,動作自然地抬手,手掌覆在她額頭上去感觸體溫。
他手掌溫度貼了上來,溫熱的,聞以笙卻嚇得冒了冷汗。
「不用,我已經沒事了!」
把顧萱關進冷庫的,是戴著狐狸面具的男生。
而昨晚九點多,溫執…不在家!
現在,這裡出現了狐狸面具?是不是太巧了?
會是溫執做的嗎?
聞以笙喉嚨乾澀,握著水杯,抿了一小口水才抬頭問他:「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溫執從冰箱裡拿了瓶冷水,擰開水靠在桌沿喝了口,他唇畔染上水意,舔了下嘴唇淡聲回:「昨晚?我沒去哪,一直在家裡。」
他說的自然,像真的一樣。
撒謊!!
聞以笙心跳緊張的加快,方姨說過他是有事出去了!
溫執瞧著女生嚇到發白的小臉,沒再說話,眼裡閃過逗弄笑意。
/
聞以笙下樓找到方姨。
聽李娜說,方姨在溫家工作了很多年,溫執的母親還在世時她就來溫家了。
「方姨,你現在有空嗎?」
方姨資歷最老,是傭人的領班,現下正在指揮人打掃衛生。
她聞聲看過去,就看到女生白淨清麗的臉孔,方姨眼裡閃過一抹十分銳利的厭惡之色。
但足夠年長的閱歷使她隱藏的很好,何況是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面前。
「聞小姐,找我有事嗎?」
聞以笙點點頭,四下望了望,確定周圍沒人後,她小臉異常堅定凝重。
「方姨,昨晚大概九點多我醒來之後,問了你溫執在哪,你當時回答的是…」
「他有事出去了對嗎?」
方姨視線微不可查地瞥向聞以笙後上方。
二樓。
溫執手插褲兜靠在牆柱上,嘴角一邊彎著,笑的像個壞胚,漫不經心地盯著樓下。
他朝方姨輕搖了下頭。
聞以笙猛然感覺身後有道視線,她轉頭看去,樓上卻空蕩蕩,溫執早已在她望過來時隱進牆後。
純潔善良的小綿羊要一步步踩進偽善大惡狼的圈套了…
足夠耐心的獵手才會有肉吃啊。
「沒有出去過。」方姨嚴肅又堅定的回答。
聞以笙驚愕不已:「可方姨你昨晚還不是這麼說的?」
「是我說錯了,溫執少爺昨天晚上一直在家。」
…
聞以笙思緒很亂,滿腹心事地回房了。
包庇!
方姨在溫家待了那麼多年,算是看著溫執長大的,她是在包庇溫執!
晚上聚會、狐狸面具、是男生、背景強大到顧家不敢查、方姨前後不一的措辭。
這一連串的信息…讓聞以笙不得不懷疑。
溫執,就是那個把顧萱關進冷庫里的男生!
這太可怕了…溫執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