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月兒艷羨的目光看向聞以笙的:「不像你,小小的,跳起舞來沒有負擔、呈現出來的舞感視覺效果也更好!」
「真的好羨慕你呀!」
「……」聽我說謝謝你。
聞以笙掃了眼她內衣完美裹著的大胸,和鏡子裡自己的Acup形成鮮明對比。水蜜桃和菠蘿型號既視感。
她淡淡笑:「各有各的美吧,不必太自擾了。」
「也對,」鍾月兒抱住聞以笙手臂,靠在她肩上,一臉少女羞色,「不過聽說男的都喜歡大的呢,啊,男性真是種膚淺又討厭的生物…」
「對了以笙,你有沒有喜歡的男生啊?你這麼漂亮,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鍾月兒問她。
聞以笙搖頭回:「沒有,我不早戀。」
「哦…這樣啊。」鍾月兒放開了她,眼裡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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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上課還有十分鐘,米老師還沒進舞蹈室,學生已經卡著點陸續趕來。
聞以笙在認真做拉伸,旁邊有兩個女生在邊壓腿邊聊天。
「如果我能成為繁星老師的徒弟就好了,聽說這是老師首次收徒也會是唯一一次!是為了培養接班人!」
「誰不想啊,繁星老師是世界級舞蹈大師,來這練舞的都是奔成為老師的親傳弟子來的。」
「啊…真想站在國際舞台上,像繁星老師一樣轟動整個世界!」
繁星…聞以笙拉伸的動作微頓,隱約聽到她們的交談內容,是著名舞蹈演員於繁星嗎?
聞以笙知道這間工作室叫繁星,但壓根沒去想舞者於繁星會和這間工作室有關係…
鍾月兒靠了過來,「以笙,我感覺你很有可能成為繁星老師的徒弟呢!」
聞以笙面露不解。
鍾月兒驚訝了一下:「你不知道嗎?這間工作室就是於繁星老師開的,雖然老師沒怎麼來過,但老師過幾個月會來挑選一個親傳徒弟,她親自培養來當她的舞蹈接班人。」
「不對啊,這間工作室很難進的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以笙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呀,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有點好奇!」
聞以笙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她沒有家。並不是難以啟齒,只是說出來好像會讓對方感到尷尬或同情。
她不喜歡那種感覺,非常不。
「我不是本地人,現在寄住在京市一位叔叔家,」她簡單解釋,一看快到上課時間了,「我去一下洗手間。」
聞以笙走出舞蹈室。顧萱和小姐妹對視一眼,後腳也緊跟著出去了。
鍾月兒掃了門口一眼,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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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以笙剛走進洗手間,就看到顧萱和班裡另外兩個女生也過來了。
顧萱見她看過來,沒好氣的譏諷:「看個屁,廁所你家開的嗎,只能你上啊?」
聞以笙不想和這種人糾纏,她沒有理會進了洗手隔間。
形體服是連體的,脫起來比較麻煩,剛脫了準備蹲下——
隔間門外響起了細微的奇怪動靜。
聞以笙心咯噔一下,衣服也不來得及穿就去推門,可門已經被什麼在外面堵住了!!
顧萱囂張尖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敢罵我,在廁所好好享受吧你!這地方多好,渴了還能直接喝馬桶水!」
另外兩個女生聽著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門被堵得太結實,聞以笙根本推不動,她冷靜下來:「很快就要上課了,米老師一定會發現我不在,你們現在開門我會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門外傳來兩聲輕蔑地哼聲。
接著有幾個略顯沉重的腳步聲在移動,廁所門頂上冒出一個頭。
嘩啦啦——!
一桶冷水從頂上倒了下來,兜頭將聞以笙澆的全身上下濕淋淋!
聞以笙懵了一下,脊背冰涼,商場廁所里有冷氣,她本就穿的單薄,被冷水一澆全身濕透瞬間打了個寒戰。
「咳咳…」她鼻子被水嗆到了,小臉咳得蒼白。
哐當。
隔著一張廁所門外,顧萱扔了水桶,拍拍手一臉解氣。
「讓你惹我,整不死你!在這老實待到中午吧!」她朝兩個小跟班揚揚下巴,「走吧,上課去。」
顧萱出了洗手間,讓人把外面的門也鎖上,也不知道從哪找的印著「正在維修、禁止使用」的警告牌,指揮小跟班擺在洗手間外面。
其中一個穿著綠色形體服的女生猶豫了一下:「萱萱,咱們就這麼把她關在裡面,不會出什麼事吧?」
顧萱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能有什麼事,等中午下課就把她放出來了,再說就算出事又怎麼樣,她一個沒背景的窮比就算告到米老師那裡也掀不起水花。」
幾人放心地走了。
聞以笙畏寒,夏天也是手腳冰涼的體質。此刻穿著露肩背的形體服,又被冷水澆過,廁所里冷氣一吹,她冷到發抖。
手機放在儲物櫃裡了,沒辦法和外界聯繫。大聲呼救,又抬腳踹門卻根本沒有用。
她抱著肩縮成一團,鬢角濕黏的黑髮貼在頰邊,更襯得小臉沒什麼血色。
頭好暈……
她打了個噴嚏,靠在牆邊,慢慢昏睡了過去。
「以笙!笙笙快醒醒!」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有人沖了進來。
聞以笙被搖醒了,睜眼看到了神色焦急的鐘月兒。
鍾月兒見她醒來,鬆了口氣:「你當時說去洗手間卻直到上課都沒有回來,顧萱和我們說你是有事先回家了,可我覺得不對勁,一下課就急忙四處找你!」
「洗手間門口放著維修牌,我差點就錯過了,還好抱著試試的心態進來,不然你還不知道在這被關多久呢!」
聞以笙剛醒,被她吵得腦瓜子嗡嗡得。
她點點頭:「謝謝你…」可頭好疼,眼皮和呼吸也感覺燙燙的不舒服。
「幾點了?」她嗓音微啞。
「九點半了,剛下課。」
也就是說她被關在廁所里有一個小時了。
聞以笙緩了一下,站起身,撥開鍾月兒的手,自己出了廁所。
她站在廁所走廊,四下望了望,像在尋找什麼。
鍾月兒問:「笙笙,你在找什麼嗎?
又沒有想像中對她的感激涕零,鍾月兒擰眉,自己明明又救了她…怎麼有這種不懂感恩的人啊!
鍾月兒心裡憤憤不滿,但好脾氣的忍住了。
她見聞以笙朝著廁所角落走去,感到疑惑:「笙笙你拿它幹什麼,那是拖把,保潔阿姨用的!」
聞以笙面色很平靜,小臉泛起了一層薄紅,她手提長柄拖把,一言不發往外面走。
鍾月兒愣了下,轉而腦子裡聯想到昨天聞以笙回擊顧萱的話:
【用保潔阿姨剛刷過馬桶的拖把清洗一下嘴巴……】
鍾月兒大驚,忙追出去,她不會真的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