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還沒有」的意思就是變相承認兩人有曖昧、離談戀愛很近了啊…
不然對方也不會特意來接女生下課!!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溫執聽到聲響,抬頭往下課必經的走廊看過去,目光一一略過走廊上的人,像是在找人。
在朋友意味深長的起鬨聲中,鍾月兒越來越堅信溫執是來等自己的。
她壓抑住興奮,在周圍人艷羨的目光下走過去,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溫執?真的是你。」
溫執站起身,嘴角揚起淡淡笑意,顯然是認識鍾月兒:「你們是下課了嗎?」
鍾月兒點頭,有些緊張的羞澀,小聲問:「嗯,你怎麼來找我了…」
卻見溫執視線不在自己身上,竟望著她身後走廊。
她心一沉,笑容有些僵硬:「你怎麼在這啊,是等人嗎?」
「來接一個妹妹。」溫執溫聲回了句,卻有些心不在焉。
「……」
鍾月兒尷尬地咬唇,能感覺到周圍女生落在自己身上的輕嘲目光。
顧萱嗤笑了一聲,看著鍾月兒翻了個白眼,「真夠自戀的,我都替她尷尬。」和幾個女生小聲取笑,看到溫執,又臉熱了一下,微紅著臉走了。
鍾月兒聽的清楚,臉色有點白了。
溫執表情淡淡,望著走廊,像是沒聽到幾個女生的議論。
「可是學生都走的差不多了,你妹妹還沒出來嗎?」鍾月兒轉念想到他是來接妹妹,又不是來接女朋友,臉色便恢復自然。
鍾月兒:「你妹妹在哪個舞蹈室啊,我幫你去找一下吧。」
溫執看向走廊,垂眼笑了下:「不用了,妹妹比較害羞,我在這再等一會。」
鍾月兒一愣,感到有些古怪卻緊張的想不到哪裡不對,「那我先走了…?」
溫執禮貌點點頭,沒出聲了。
鍾月兒挎著包包的手緊了緊,有些失落地轉身走了。
心不在焉地走出工作室,看到家裡來接她的豪車後,鍾月兒才猛地回過味來剛才是哪裡古怪了。
太曖昧了!
溫執說妹妹比較害羞時候的語氣,充斥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色氣感,說什么妹妹,倒不如說更像是…情妹妹?
一種情趣稱呼!
轉念又覺得自己多想了,那可是溫執啊!
鍾家的車,後窗緩緩落下,少年沉靜冷凝的側臉露出:「在路邊站著幹什麼,上車。」
看到車裡的鐘敘,鍾月兒清脆甜甜地喊了聲:「哥哥,你怎麼來接我啦?」
鍾敘相貌偏冷,周身縈繞著孤松般清寒的氣息。
他側頭看了眼鍾月兒,沉冷的眸光不易察覺地微閃,神情柔和了幾分:「嗯,帶你去吃飯。」
鍾月兒一臉驚喜,轉而想起什麼又扁扁嘴垮了臉。
她難過的對了對手指頭,轉身又小跑回工作室,一邊和鍾敘揮手:「哥哥等我一會,我有東西落在舞蹈室忘了拿,馬上回來!」
鍾敘下了車,看著她跑遠的嬌俏背影,又掃了眼不遠處停靠在路邊的車。
是溫家的車。
少年眉頭緊擰,表情更冷了。
*
工作室學生都走光了,明亮走廊變得空蕩安靜,可還不見聞以笙的身影。
有點奇怪,溫執眼神淡淡地,沒什麼情緒走向長廊。
溫執找了一圈,停在一間房門微開的舞蹈室前,緩步走進去。
然後他看到了,聞以笙。
下了課遲遲不見人,原來小姑娘是在勤苦訓練呢。
穿著淺色體操服的女生在壓腿,一隻腿搭在把杆上,身軀伸展,純白褲襪包裹著纖細長腿。
體操服勾勒出弧度精緻腰線,體操服露背,雪白骨感的蝴蝶骨,天鵝臂都毫無遮掩,那肌膚似綴著光。
操。
這麼神聖而純潔的一幕落在溫執眼裡,卻是引他墮向地獄、犯下罪惡的禁果誘惑。
他的體溫在升高,心跳變得不正常,瘋狂跳動,一種陌生而猛烈燒灼的情愫像過電一樣在身體裡蔓延、發麻顫慄。
比起用手術刀划進血液皮肉,用精湛的刀技,完美的手法,把屍體製作成栩栩如生的精美標本時——
快感還要來的強烈百倍!!
溫執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變態,他很正常,黑暗扭曲的是這個瘋魔社會。而這一刻,他承認,自己的靈魂確實有一點點點失控了。
想上。
溫執身邊圍著太多異性,他一邊保持溫柔風度對待身邊所有人,一邊對企圖靠近他的女生又強烈厭惡。
一切肢體接觸都讓他排斥噁心,他斯文禮貌的表皮下是近乎病態的潔癖冰冷。
可現在,想上她。聞以笙。
道德的審判標準從不會對溫執有絲毫影響,想就是想了,他必須得到,不擇手段。
聞以笙壓完腿,虛扶著把手掂起腳尖開始練腳踝力量,她是背對著門口所以對少年極端瘋狂的眼神毫無所覺。
這個動作做完後,她轉身對向門口方向,卻看到了溫執。
她一愣,完全沒反應過來:「你怎麼來了?」
溫執一向擅長掩蓋情緒,即使內心無處宣洩的欲望快要決堤,他臉上也依然掛著溫和的笑。
「我中午來附近有些事,剛好順路就過來接你回家,省得司機再多跑一趟。」他聲音溫潤坦蕩,聽著就讓人信服無疑。
他繼續解釋了一句:「下課半小時了卻不見你出來,有些擔心,所以過來找你。」
聞以笙有些尷尬:「抱歉,我練得入神就忘記時間了。」
她突然注意起自己穿著露背形體服,本來只是練舞是再普通不過的衣服,溫執的視線也一直清澈乾淨,但她莫名有種被他扒、光、了直視的恐慌感。
聞以笙有些不安,拿起水杯輕護著胸口越過他走出舞蹈室,「我去換衣服。」
溫執看著她逃一般的背影,輕眯起眼。
他站定,轉身看向舞蹈室的巨大牆鏡,鏡子裡少年眉眼含笑,溫柔好看的不像話。
鏡中少年嘴角漸漸拉直,空曠的環境也變得詭異,是他笑的不夠真實嗎?
聞以笙為什麼會怕他?
/
聞以笙換回衣服,背著帆布雙肩包走出換衣間,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少年。
溫執見她出來,站直身體,「走吧。」他歪頭看了眼她肩上的包,伸出手,彎唇淺笑,「練舞應該很累了,還是我來幫你拿…」
聞以笙迅速偏身閃開,微垂著頭先走,聲音很小:「不用了,快走吧。」
「……」溫執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挑眉笑了下,眼神卻涼淡。
沒關係,不急,他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