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這兩個字雖然難聽,但也是事實。
某種意義上來人,二人算是同事。
這件事對阿苑來說並不算什麼,畢竟平日裡訓練,練功,接觸這些同事的,都是阿紫。
可是阿紫對於此事,算是一直都心懷芥蒂。
站在阿紫的角度來看,一直都是半推半就,實在沒辦法而為之了。
「其實,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他人還挺不錯的!」
阿紫趕緊擺擺手解釋。
「我們都只是三爺的棋子……」
「我不管那麼多,三爺將他們養大,這份恩情,我們得報。」
「付出一切代價,就算是死……」
說到這裡,阿品微微一頓。
而陳長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這女人嘴巴一個不把風,把自己兩個人睡了的事兒說出來。
阿紫一個生氣,自己就又麻煩了。
搞不好,還特麼有倒戈的風險。
不過,這裡的確是陳長庚不夠信任紫苑。
經歷這麼多,阿紫的心態早已悄然改變。
「我現在……不想想那麼多。」
「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阿紫輕輕咬了咬嘴唇。
一聽這個,阿品簡直要氣到昏頭。
不就是……
媽的這個狗男人!
阿品眼中冒出騰騰怒火!
「你出去一下,這裡的事,我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阿紫轉過頭,一把將陳長庚拉了起來,推向外面。
陳長庚撓了撓頭,只能先去外面等著。
等阿紫回來的時候,阿品已經忍不住了,聲音跟著就冷了下來。
「紫苑,你的心變軟了。」
「你既然選擇要跟我們作對,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情誼可言了。」
「你要動手便動手吧,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阿紫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床邊,默默將阿品身上的繩索解開。
以她的示例,阿品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自然無需擔心。
「你別急……你聽我慢慢解釋。」
……
不多時。
阿紫走了出來。
臉色有些難看。
見陳長庚騰地一下從院子裡的石椅上站了起來,她搖了搖頭。
顯然她也沒問出什麼東西。
「如今香兒應該並無大礙,人應該還在三皇子府中關著。」
「只是三皇子府可不比太子府,府內到處都是明哨暗哨,就算我去了,也是有來無回。」
「你若是想救回香兒,還需得想想別的辦法。」
陳長庚聽後眉頭一皺。
「她真就什麼也沒交代?」
阿紫沉默。
陳長庚抬起頭,伸手撥開阿紫就要過去用強。
誰知阿紫竟然一把拉住陳長庚。
「你別急,你再給我點時間。」
「我一定會問出來的!」
陳長庚臉色一冷。
「我不急,我能等,香兒能等嗎?」
阿紫一聽這個,頓時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我不是光對香兒這樣,若是有哪一天,你要是被抓了。」
「你希望我等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阿紫便徹底無話可說了。
她雖然是刺客,可心也是肉長的。
對於妹妹,對於跟自己關係還不錯的阿品,她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這方面,甚至還不如阿品狠。
當然了,若不是這樣,她那時候也不會這麼容易地就投靠並且接受了陳長庚。
所以,此刻陳長庚並不怪她。
她的性格本就是一柄雙刃劍。
「答應我……別折磨她。」
「如果你一定要殺了她,給她個痛快。」
阿紫緊緊攥著陳長庚的手,說出了最後的請求。
陳長庚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進到屋內。
此刻阿品已經被鬆綁,坐在了桌子面前,臉上悵然若失。
不知道阿紫給她說什麼,她似乎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堅定了。
見陳長庚進來,阿品微微一側目。
她雖然易容的功夫了得,可自己的實力卻只是一般般。
無論陳長庚還是阿紫,她都打不過,此刻自然也就沒有逃跑的心思了。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陳長庚淡然坐在她的對面。
「看在阿紫的面子上,你若老實交代,我可以留你一條生路。」
「只是在此事完結之前,你是肯定回不去了,我不會放你離開太子府。」
「你要軟禁我?你不殺我?」
阿品有些驚訝。
按理說,她這種人,若是抓到了,哪怕交代出對方想要的東西,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殺紫苑了嗎?」
「她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
陳長庚反問一句。
他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先禮後兵。
看看能不能利用阿紫的這一層關係,破開她的防禦。
如果不行,再用強。
「你留著我的命,幹什麼?」
「你也想把我留在你身邊嗎?」
阿品沉默半晌,忽然問道。
聽到這裡,陳長庚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是很好看,但還不至於讓我為此做蠢事。」
「我跟阿紫,是另有緣由。」
「你可以放心,事成之後,你就恢復了自由身。」
「就算你信不過我,那也該信得過紫苑。」
「她會幫你。」
此刻,見她心防鬆動,陳長庚就大致猜到了阿紫跟她說了什麼。
她們對三皇子蕭策來說,都只是棋子,用後即棄。
阿紫刺殺失敗之後,三皇子蕭策也沒追究到底,後續越來越多的事,讓他無法顧及。
現在,他還要監國呢。
阿品跟阿紫一樣,在三皇子蕭策的眼中都一樣,都只是普通人,不值錢的爛命。
他乃皇族子弟,天生的生分超然,從小就被教育如此,從小身邊就有數不盡的下人奴僕為他效命。
又怎麼會在意這些?
而阿紫也好,阿苑也好,阿品也好,她們再怎麼樣,都只是女人,心中總有那麼一塊柔軟的地方。
只要找到這個地方,狠狠用力,她的心自然就會歸屬於你。
這就為什麼,陳長庚絕對不會選女人當心腹去辦大事。
見阿品依舊沉默不語,陳長庚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不是紫苑求我,你現在都沒有這個說話的機會。」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陳長庚站了起來,一抬手,一股純陽真氣已經氤氳而生。
「稍等……」
阿品趕緊一抬頭,出言制止。
「我,我說……」
「香兒……被林德全給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