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曼妙的人影沿著太子府院牆飛速行進。
剛摸到了位置,人影輕輕一躍便過了院牆,如同小貓一樣輕巧地落在了陳長庚住處的外牆旁。
那是一個身著夜行衣的絕色女子,雖然面貌被遮擋了大半,可那一雙靈動的美眸,依舊能叫人一眼沉淪。
紫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在窗戶紙上戳開一個小孔,往裡面看了一眼。
房內黑漆漆的一片,隱隱能看到床上拱起的一道人形。
紫苑眼底迅速掠過幾分殺意,迅速抽出一隻匕首,打開窗戶便飛躍進去。
落地瞬間,她靈巧地往前一滾便到了床前,優雅得如同一隻黑貓。
「死貪官,去死吧!」
紫苑心中默念!
手中匕首高高舉起,對準被中人胸口的位置猛地刺去!
「噗!」
一聲輕響!
手感怎麼軟綿綿!
不對!
那被捅開的破口瞬間便湧出一大團煙霧,紫苑隔得如此之近,根本來及屏氣凝神。
猝不及防之下,便吸了一口毒煙進去!
「不好,是埋伏!」
紫苑心中暗道不妙,剛要抽手,便覺得身子一軟,腦中更是一陣天旋地轉!
這毒煙,好猛!
就在此刻,床底下忽然伸出一隻慘白的手,一下攥住她的腳踝!
紫苑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便叫出了聲。
剛要打起最後幾分力氣,一刀揮斬下去,可剛才又猛地吸進去一口毒煙。
此刻她身子已經徹底麻痹,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這一刻,她才看清,幽深黑暗的床底下,一張陰沉到近乎變態的笑臉正看著她!
「奶奶的,果然派了殺手過來!」
「還好老子早有準備,趕在天黑之前去買了幾個豬尿泡。」
「往裡面灌了十香軟筋散,迷魂藥,化骨粉等十數種毒藥。」
「不然,小命真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陳長庚捂著口鼻從床內爬了出來,拿出扇子將屋內的毒煙扇散,這才扭頭看向地上躺著的刺客。
「別怕,等小爺先找找你身上有沒有什麼信物線索。」
「找完了,就送你歸西,保證全程無痛!」
房屋內烏漆麻黑的,紫苑又倒在床下,這種情況下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更別說看出她是男是女了。
他只知道此刻對方怒瞪雙眸,狠狠盯著自己。
保險起見,陳長庚直接一屁股就座了下去,壓在了對方大腿之上,摸索了起來。
「奇怪,這殺手怎麼這麼瘦。」
「就這腰還沒我大腿粗呢,派這樣的人來執行任務,這三皇子蕭策,怕是腦子秀逗了吧?」
腰間摸索一番,除了一個簡單和兩把匕首,什麼也沒找出來。
陳長庚皺著眉頭,直接掀開了那殺手的衣服,便往上摸去。
誰知這一下,那殺手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跟個泥鰍一樣,劇烈地扭動掙扎了起來!
那一股蠻力,叫壓在她身上的陳長庚重心不穩,直接往前一栽,雙手一撐!
瞬間,一股軟滑驚彈的手感便傳來過來。
而那殺手也立刻停止了掙扎,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奇怪,這位仁兄,你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
陳長庚動手輕輕一揉,腦中忽然轟隆一聲。
草他娘的,怎麼是個女的!
就在陳長庚錯愕之際,身下忽然傳來一陣壓抑低悶的嗚咽聲。
陳長庚抬手扯掉黑布面巾,瞪大雙眼,就著月光低頭細細一看。
這才看清了那張掛滿淚珠,又委屈又憤怒的俏臉。
「不就摸了你兩下麼!」
「至於麼,哭成這樣!」
「來,大不了我讓你摸回來!」
陳長庚一咬牙,心中懊惱,藥的劑量還下是少了!
下回再碰到這種事,得朝著致死量去!
話音剛落,陳長庚便抓起她的雙手,朝著自己胸口抹了兩把。
「行了,我摸了你,你也摸了我。」
「咱們倆現在兩清了!」
「你會你要下去了,做鬼可不能來找我。」
即便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陳長庚也沒準備放過她。
大喇喇一頓摸索完,確認對方身上實在沒有腰牌等物,也是無奈地摸過了旁邊的匕首,瞄準了那白淨的脖子。
「哎,可惜了。」
「嗖!」
「啪!」
空中,那雙玉手死死鉗住了陳長庚的手腕。
稍一用力,一股劇痛傳來,匕首便啪嗒落地。
「不是,你這解毒速度也太快了點!」
「我知道你是習武之人,但習武跟開掛那是兩碼事啊!」
陳長庚心中大呼完蛋!
下一秒整個人就跟一張紙一樣,被掀了起來,丟在了床上。
那女人一個翻身,立刻便反壓了上來!
就在陳長庚都有些懵逼之時,那女人雙手一伸,只聽見刺啦一聲。
他渾身的衣服就被撕了個粉碎!
壞了,我不會要被這個女人,先圈再叉,再圈再叉吧!
而回應陳長庚的,是一雙滾燙的玉手,按上了胸膛。
女人雙眼迷離,臉色酡紅,低頭湊近了來,呵氣如蘭,氣息滾燙……
她這是……
難道是我那些藥,混在一起,發生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
變成了天下第一號媚藥!
陳長庚傻了眼!
還不等他得出答案,兩片熾熱的紅唇,就印了上來。
這一晚,酣戰幾至天明。
陳長庚睡得很沉,還做了一個很離譜的夢。
他夢到自己被一隻猴子拿在手上,攪得東海天翻地覆。
最離譜的是,那東海就跟一鍋沸水一般,燙得他皮都紅了。
……
近午時分。
陳長庚悠悠轉醒,剛一睜眼,便看到一雙漂亮的眸子,正忽閃忽閃的盯著自己。
昨夜那個女人,正如一條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
草!
想到昨夜發生的事,陳長庚心裡怒罵一句,下意識地想逃,伸手一抓,竟接觸到堅實的地面。
他奶奶的,怎麼床都塌了!
「小姑奶奶,你聽我解釋。」
「昨晚都是意外,是你自己主動的。」
「我又不會武功,打不過你,只能任你魚肉……」
「噓!」
眼前的美人兒忽然伸出一根蔥指,堵住了陳長庚的嘴。
隨後臻首一低,輕輕地埋在了陳長庚溫暖的胸膛上,嬌羞地道。
「夫君你莫要害怕,且先聽紫苑緩緩道來。」
「紫苑所修習的門派武功十分獨特,修煉者必須保持童子之身。」
「一旦失貞,功力的十之八九便會傳給得到紫苑童貞之人。」
「昨夜傳功之時,你我二人已經心意相通。」
「你的事,紫苑都已經知道了……」
陳長庚腦中嗡嗡,聽這那仙音一般的話音在耳旁不斷。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女人是受不了刺激……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