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蘇晴雪聽到自家父親的話,臉色也是一陣灰白。
以許夜化氣六重的修為,再加上他逆天的戰力。
倘若真要單憑蘇家自己的實力的話。
的確不是許夜的對手。
難怪許夜敢隻身殺上蘇家來。
人家哪兒是找死啊?
分明就是擁有了絕對的實力對付他蘇家。
蘇家已經徹底失去了斬殺許夜的最好時機。
而這時,許夜卻是沒有管四周之人的異樣目光。
他抬眼掃向失魂落魄的蘇家父女,頓時冷笑了一聲,「蘇長河,看來你蘇家也不怎麼樣啊!如果你只有這些手段的話,那我可就太失望了。」
蘇長河的實力雖然在白雲縣之中算強者那一列。
但是,在如今的許夜面前,的確太弱了。
許夜要殺他,很輕鬆。
聽到許夜那極其譏諷的話。
一眾蘇家之人皆是默然不語。
只感覺無比屈辱。
他蘇家何時受過這種羞辱?
不過,他們這個時候也不敢說什麼。
因為許夜太強了。
連他們家主都不是對手。
許夜的確有囂張的資格。
而四周那些暗中圍觀之人卻是不由一陣唏噓。
曾幾何時,誰能想到蘇家會被人逼到這種地步?
許夜還是太逆天了。
蘇晴雪更是握緊拳頭,精緻的臉一陣變幻。
心中不知懊悔還是憤怒。
蘇長河則是一抹嘴角的血跡,抬頭盯著許夜說道:「許夜,你別得意,你是不是以為,你贏定了?」
許夜聞言,頓時嗤笑一聲,根本懶得和蘇長河繼續廢話。
手中的斬魔刀刀芒璀璨。
已然做好了斬殺蘇長河的準備。
見此一幕,蘇長河面色陰沉至極。
想他堂堂中國人蘇家家主,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
當即,他盯著許夜吼道:「許夜,都是你逼我的!」
「我倒要看看,今日到底誰會死!」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招,頓時一枚看起來極其奇特的玉牌出現在他手中。
玉牌之上,符文涌動,光芒璀璨。
其上刻有妖神二字,詭異的血光流轉,看起來極其妖異。
許夜見狀,一眼便看出那是妖神教的傳訊玉牌。
但他並沒有阻止。
而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蘇長河。
蘇長河沒有廢話,抬手一把捏碎手中的玉牌。
唰的一聲,玉牌頓時化作點點血色光芒消散。
他早些日子已經和妖神教的強者聯繫好了。
只要他發出訊號,白雲縣妖神教分舵的強者便會侵巢而出,屆時不管是誰,都得死!
「都給我出來!」玉牌破碎,蘇長河當即低喝一聲。
而隨著蘇長河大吼出聲,捏碎妖神教傳訊玉牌之後。
左蕭等人頓時面色一冷,瞬間警惕了起來。
他們就知道蘇家絕不可能如此束手就擒的。
看來是還有後手。
一時間,所有人都警惕盯著四周,以免別人偷襲。
然而,在蘇長河大喝出聲,左蕭等人警惕四周的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四周依舊毫無動靜,氣氛安靜得可怕。
只有輕輕的微風吹過。
就好似長久的沉默。
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左蕭等人皆是宛如看智障一般看向蘇長河。
這傢伙什麼情況?
叫得這麼大聲,搞得這麼凶。
就什麼動靜都沒有?
拉了坨大的?
蘇家眾人原本還滿臉興奮,以為蘇長河準備什麼可怕的後手。
可是,現在他們也傻眼了。
家主大人這是在搞什麼?
恐嚇?
「父親……」蘇晴雪也呆呆看著蘇長河,不明所以。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會這樣?」蘇長河自己更是傻眼了。
他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不是已經和妖神教的強者下了死命令了嗎?
怎麼會沒有動靜?
當即,他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在所有人看傻子一般的目光注視之下,他朝著四周低吼,「都給老子滾出來!」
然而……
他的聲音落下,四周依舊一片寂靜。
只有微風拂過的聲音。
如此一幕,蘇長河便好像一個跳樑小丑一般。
讓左蕭等人滿臉譏諷。
而蘇長河也是有些掛不住了。
「怎麼會這樣?」蘇長河徹底傻眼了。
怎麼妖神教的人不聽令了?
而許夜見到這一幕,則是輕笑一聲,「蘇長河?看來你的號令不管用了!」
許夜自然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如今戌狗還在暗中盯著。
戌狗已經放棄了蘇家。
他又怎麼可能讓妖神教的人出來送死?
這蘇長河就是一個棄子。
還想號令妖神教,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聽到許夜的話,蘇長河臉色難看無比。
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眼神陰寒下來。
他霍然抬頭盯著許夜,「是你!是你搞的鬼!」
蘇長河也不是傻子。
雖然起初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是,這繼而連三的巧合事情發生。
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
這件事情肯定和許夜有關。
就是許夜搞的鬼。
許夜冷笑,「看來你不傻啊!」
聽到許夜這話,蘇長河死死盯著許夜,「你……你答應他了?」
他已經猜到了,戌狗會拉攏許夜。
只是,他不知道戌狗何時會出手拉攏。
但眼下的情況看來,戌狗肯定出手了。
而且,許夜肯定也答應了。
「你猜啊!」許夜聞言,他當然知道蘇長河的意思,頓時輕笑一聲,就是不明說,殺人誅心。
見此一幕,蘇長河哪裡還不明白?
他眼神陰寒,臉色難看無比,「如此說來,我蘇家已然成為棄子了。」
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難怪鎮魔司能夠拿出他蘇家和妖神教有關聯的證據。
而且還這麼詳細,簡直比他本人經歷的還要詳細。
倘若不是有妖神教的人出賣了蘇家。
鎮魔司怎麼可能拿到如此詳細的證據?
而如今,他身為妖神教分舵副舵主,居然無法號令妖神教的強者了。
這還需要說什麼?
他蘇家已經被放棄了。
而許夜,才是如今妖神教的香餑餑!
他早該想到的!
「一群畜生!」蘇長河有些氣急敗壞。
雖然早有預料以妖神教的尿性,蘇家被放棄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這一刻真的到來,蘇長河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狗日的妖神教,就是一群畜生。
一群餵不飽的畜生。
見到蘇長河如此氣急敗壞,許夜頓時笑了,「怎麼樣?感受如何?」
雖然有種小人得志的意思。
但許夜感覺很爽!
蘇家越慘,他越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