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成對於北夏是有計劃的。
拓跋盜的野心再度滋生了出來。
他想要成為周天成在北夏的化身,他想要把北夏變成周天成的形狀。
當然。
此事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已經是周天成的形狀了。
在閱兵結束之後,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周天成,反倒是跟著護國軍去了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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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不少北疆的將領和他一樣,也深入了護國軍營地的內部。
訓練這方面不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訓練方法,側重點和缺點都不一樣。
他們看見的是訓練的背後。
所有士兵的被子衣服都是整整齊齊。
所有士兵走到路上,也能一眼看出他們的不一樣。
人群中還穿插著一些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
北疆的將領自然清楚,拓跋盜還是詢問過後才明白,這些是軍隊之中的政委。
他發現,護國軍對士兵並非是完全的壓榨,恰恰相反,在拋開訓練之外,護國軍對於軍隊甚至是極為愛護的。
誰在外面受欺負了,誰的家人遭遇了不公,都可以和政委說。
甚至有誰想家了,誰心裡不舒服了,政委也會幫著處理。
訓練的軍官對士兵進行辱罵,這是為了激發士兵的血性,壓榨他們的潛力。
但政委這裡則是對士兵進行安撫,讓他們精疲力盡之後,還能重整旗鼓,重新投入到訓練中去。
拓跋盜感覺自己腦子不好使,還找政委要了一支筆,一個小本子。
政委知道他的想法過後,還親自跑過來跟他說了很多的東西。
如何讓士兵有榮譽感,又如何讓他們產生集體榮譽感。
背後的利益又是怎麼輸送的,怎麼讓軍隊的士兵為了榮譽獻身。
拓跋盜感覺自己學到了太多太多了。
他深入到了士兵中去,這才發現,這裡面真正不同的東西。
那就是所有人相處好像一家人一般。
哪怕是那些將領,白天罵了人,私底下和他們還能和兄弟一樣說一些髒話,甚至還能一起去逛窯子,聊自己的家人。
拓跋盜終於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本身就是一個大家庭!
他帶著一本子的收穫以及一肚子的疑問來到了周天成面前。
「大乾的太子殿下,我想要在護國軍中擔任軍官,請問可以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從班長做起。」
他一開始是想要擔任營長的,五百人的長官,不大不小。
可慢慢的,他改變了想法。
營長好像沒辦法深入到士兵底層去,不如從班長做起。
周天成輕笑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
「看樣子你有了別的想法。」
「那關於北夏的事情,等你從軍營里回來,我再跟你談談。」
拓跋盜微微點頭。
他立志成為最厲害的將領,此刻,他對於政治不感興趣。
他轉身離開,成為了護國軍的一個班長。
而等到他走後,周天成才把一旁從頭到尾都在謄抄卷宗的顧靈澤叫了起來。
「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顧靈澤翻了個白眼。
「還能怎麼樣?」
「他對你已經是徹底的信服了,等他進入了軍營,對你恐怕就是崇拜了。」
這不是開玩笑!
每個護國軍對於周天成這個太子都是崇拜的!
周天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等他回了北夏,應該能替我看好北夏吧。」
顧靈澤白眼翻得更厲害了。
「這要的時間可不短,北夏的軍隊和我大乾的軍隊不一樣,他們甚至沒有軍隊改制,更何況,現在北蠻的兵馬虎視眈眈,馬上就要入冬了,他們需要大量的糧草啊!」
「搞不好,北夏這次要遭重罪,能不能度過這個冬天都是問題。」
周天成收起了嬉皮笑臉,從這一刻開始,沒有嘻嘻了。
沒辦法,北蠻帶來的威脅太大了。
「我打算讓護國軍幫忙抵擋北蠻的攻勢,北夏或許會有損失,但應該不會太大。」
「火藥那邊已經調過來一批了,協助北疆抵擋蠻人的攻勢是足夠了。」
「我看過地圖了,蠻人對我們的進攻是側面的,他們的主力還是著重放在了北夏身上,只要北夏擋住了,我們北疆就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顧靈澤深吸一口氣,問出了一個問題。
「殿下,你有幾成的把握?」
周天成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北夏的軍隊都爛到骨子裡去了,他有個屁的把握!
護國軍又不是北夏人,不可能為了北夏死戰,稍微分擔一些壓力就是了。
說到底,還要看北夏有沒有這個底蘊撐到入冬啊!
顧靈澤見狀也微微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做好和北蠻開戰的準備吧。」
「免得到時候被打個猝不及防。」
周天成也沒有拒絕,該有的準備還是要有的,但這跟他無關,他現在是文官來著,讓林通頭疼去。
他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府衙。
好一陣子沒回去了,也該去享受享受了。
他辛苦這麼久,就不能爽一爽嗎?
回到府衙,他錯愕的發現,鄭夜兒帶著幾個女人已經開始在打麻將了!
當然,麻將是他弄的,字典也是他弄的。
長路漫漫,他搗鼓一些雜七雜八的玩意怎麼了?
還別說,拓跋箏回北夏的時候,他還送了拓跋箏一本字典呢。
可他這次回來是來享受的啊!
鄭夜兒她們打麻將打到天黑!
外面都黑透了,一個回房間的都沒有,聽說還要點起蠟燭,戰鬥到晚上丑時。
那他娘不是晚上一點到三點?
周天成怒了。
二話不說去了牌桌,也不顧李華等人在場,直接從身後把鄭夜兒抱住了,上下其手。
「你要是再不回去,今晚就在這裡把你辦了!」
要是以前的鄭夜兒,早就羞臊難安,又或者是憤怒得不行。
但此刻她只是推了周天成一把。
「別鬧,再玩兩圈。」
她甚至無視了周天成輕浮的舉動,一心放在了麻將上!
周天成都驚呆了。
鄭夜兒最看重規矩了,不是她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麻將啊!
簡直害人!
周天成哼了一聲。
「算我一個,咱們換一個玩法,誰要是輸了,誰就脫一件衣服。」
鄭夜兒猶豫了!
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經過一番思索過後,她讓冰兒把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都是自家人,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