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品？身份的象徵？這難道就是你們說的絲綢？」
「噗！！」
陸衛國是真的忍不住了，這難道就是鄭和下西洋，用擦腳布裝絲綢的感覺？
不過為了外匯，他還是第一時間忍住笑容。
「葉蓮娜小姐，這個手帕紙不僅象徵著高貴的身份，而且你聞這個味道，裡面是各種味道混合而成，
高檔，富有神秘，其中夾雜了不少中藥成分，不僅能掩蓋味道，隨身攜帶時間長了，還可以讓那味道消失，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手帕紙都有這種效果，只有高貴的人，精神富足的人，才有此效果。」
忽悠麼。
皇帝的新衣麼。
後世的各種成功學，減肥藥麼！
別看後世被大家罵爛大街的說辭。
可是在這個年代，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陸衛國此話一出，葉蓮娜已經開始自動腦補了。
拉著陸衛國的手臂，直接做到了床上，摟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眼神中帶著撫媚，輕聲的說道，「男人，我可以相信你麼？」
「現在不能，或許過了今晚就可以了。」陸衛國聲音低沉。
「那好，你給我看這個手帕紙的意思，是不是調查過我的身世，是不是想要跟我合作？」
嗯？
還有意外收穫？
陸衛國腦瓜子瞬間清醒，調查她？
別鬧，這幾天哪有時間。
可這時候否認，他感覺會錯過許多。
經歷過前世起起伏伏的他知道，並不是說只要努力機會就一直會在。
機會只會出現在其中的一兩次中。
贏了，改變一生。
輸了，碌碌無為。
而這一次，是否就是一個徹底改變命運的機會。
「你說呢？」
陸衛國此時不敢多說一句話，多說，錯的多，適當的反問卻現在自己更有自信。
「我就知道，你們這邊的人無比的狡猾，既然你了解我，那我就跟你實話實話，
著手帕紙，我想賣到西邊，可以麼？」
西邊？
陸衛國腦海中閃過前世的各種信息。
遠東地區，重工業崩潰，不少家族像西部遷徙。
接著老毛子分裂。。。。
陸衛國眯起眼睛看向懷裡的女人。
葉蓮娜，這女人真的不簡單。
從她的隻言片語。
陸衛國大概了解了，葉蓮娜是這一代最優秀的。
可她偏偏是個女人。
葉蓮娜家族的底蘊全都在遠東地區。
以重工業和木材為主。
而如此「高檔的」的手帕紙。
正好適合打開老毛子西部，那些偏向歐洲城市的銷路。
這難道就是小貓碰上死耗子？
如果真如他所說，今晚過後，只要跟葉蓮娜保持長久的合作。
什麼外匯？
什麼老毛子先進的重工業。
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以，越是高端的場合，這個手帕紙越顯得尊貴，當然，你甚至可以說這個是來自東方的神秘味道。。。」
一提到做生意，陸衛國對西方的那些品牌實在是太了解了。
什麼高端？
什麼百年品牌。
就是一個老破店，加上一個動人的故事。
陸衛國一邊介紹，一邊編了一個絕美的東方故事。
那是一個落魄詩人與大小姐的愛情故事。
俗套的情節中，加入了手帕紙香味的由來。
讓它與愛情掛鉤。
故事，品牌，加上葉蓮娜這個高端的代言人。
就這手帕紙，在西方不火都難。
葉蓮娜越聽越興奮。
甚至到最後，直接跟陸衛國來了一個法式濕吻。
「男人！你真的是我的雪橇犬，我相信你會帶著我走到成功之路的。」
雖然是來自不同國家的文化。
可形容那種男人，用的都是狗這種動物。
一個叫舔狗。
一個叫雪橇犬。
果然，世界就是個輪迴。
「會的，我們可以具體商量一下合作細節。」
然而。
陸衛國一心工作，在這裡只是妄想。
一米八的葉蓮娜，動情之下，根本不給陸衛國繼續說話的機會。
一開始陸衛國還是拒絕的。
畢竟，他不是為了利益可以獻身的那種人。
可是。。。
一想到這是為國爭光。
陸衛國就更起勁了。
征服！
必須要徹底的征服。
可相比於那些溫柔的情人們，葉蓮娜就跟發了情的母熊一樣。
根本讓他無法掌控。
甚至將他牢牢的壓制住。
好在他有堅持不懈的韌性。
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才徹底將葉蓮娜征服。
。。。。。。。
省委大院。
董書記聽著秘書的匯報，額頭上的皺紋越發的深邃。
等聽到最後，是陸衛國挺身而出。
一連喝了四斤白酒才給老毛子陪好後。
眉心這才舒展開。
「然後呢？他們去哪了？」
董書記聲音低沉。
「額。。。和招待員出去了。」
秘書實話實話，只不過掩蓋了一些情況。
「行，我知道了。」
董書記嘆了口氣，揮手將秘書攆了出去。
在辦公桌文件里抽出陸衛國的信息，不自覺地計算起來。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看重一個年輕人了。
從之前張專員推薦，到現在幫著穩住老毛子。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已經給他留下太多的驚喜了。
招待辦，工業辦，商務局，幾乎拍出了真正的精銳。
甚至都立下了軍令狀，可結果呢？
不僅沒有聊一點工作上的事，一個個都跟死豬似的，倒在了酒桌上。
還好有陸衛國救場。
與老毛子交流就是這樣，一步都不能輸。
他們本就瞧不上咱們。
只要輸了一次。
就會落得下成。
另一邊，被念叨的陸衛國也是這麼想的。
看著仍然可以下床，正常洗澡，正常喝酒的葉蓮娜。
陸衛國感覺自己受到了人格的侮辱。
來不及抽完事後煙。
直接裹著毛巾，衝到了浴室里。
立志要將葉蓮娜徹底征服。
他們住的是標準的接待用房，一室一廳的。
在屋子裡的時候，隔音還算不錯。
可此時，隔壁房間的奧爾加，聽著熟悉的葉蓮娜的聲音。
是真的坐不住了。
她是葉蓮娜的人，是葉蓮娜最相信的夥伴。
他不允許葉蓮娜被這麼征服。
從而影響未來的發展，
思考許久，奧爾加穿上衣服，找到開房時留下的備用鑰匙。
站在門口猶豫片刻後，就小心的擰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