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覆手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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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總統先生看到安全顧問沙利文神色充滿不安走進來遞到他面前的簡報後,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
自己親手選的安全顧問沙利文開始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自己的老年痴呆程度了。
明年就要總統大選了,現任總統先生總是能在報紙上看到關於自己疑似老年痴呆的報導。
包括他在政治上的盟友們,也會在言語上有所暗示,暗示他身體如果不好,那麼就要早做打算,早點為明年大選驢黨重新選一個黨內候選人,然後將自己的政治能量傳給對方。
這讓他頗有一些心灰意冷。
可沙利文不一樣,政治盟友因為利益相同而聚在一起,毫無忠誠可言,他對他們沒有忠誠,他們對他同樣沒有忠誠。沙利文是自己的親信,是下屬,他得忠誠!
你總不能說阿美莉卡的政治盟友們是出於理念聚在一起的吧?大家都對理念忠誠?
「東南亞有皇帝?」總統先生實在很難把這兩個名詞聯繫在一起,他知道泰蘭德有國王,大馬有國王,獅城有家族。
「這是代號,總統先生,情報局的官員們給他的代號是皇帝。」沙利文解釋道,他臉上寫滿了苦澀。
總統先生的下半個任期真是風雨飄搖。
通貨膨脹壓制不住了,選情告急,在歐洲縱橫捭闔間打出的妙手,選民們壓根就不買帳。
結果在這個時候,東南亞還冒出來皇帝。
「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但我這是真的,賈斯汀·洛克菲勒已經死了,他的父親傑伊·洛克菲勒四世,你在政治上的盟友,也已經去世了。」沙利文說:「洛克菲勒家族想要邀請你參加傑伊·洛克菲勒四世的葬禮。」
傑伊·洛克菲勒是洛克菲勒這個偏向於象党家族中,唯一一位驢黨的參議員,先是擔任維吉尼亞州州長,幹了八年州長之後在維吉尼亞州參議員的位置上連任了五屆的參議員。
在2013年傑伊·洛克菲勒退休前夕,當時還是副總統的總統先生親自出席了他的晚宴,在晚宴演講中提到他們的多年友誼。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二人都是驢黨中間偏自由派的陣營,算盟友,但不算特別核心的盟友。
「傑...傑伊死了?」總統先生顫抖著說道,他又回過頭去看簡報,才發現這部分他漏看了:「哦上帝,願上帝保佑他安息。」
「總統先生,你這是要去幹嘛?」沙利文看著總統先生從堅毅桌後面站起身,然後朝著外面走去,這麼大的事情等著你拿主意呢,你現在直接溜了?他開始懷疑媒體謠傳是真的了,難道總統真的有老年痴呆?
「我需要睡一會,保持最好的狀態來處理這個問題!半個小時後見。」總統頭也不回地說道。
好在總統先生說的不是睡半年再來處理,東南亞有超能力皇帝,但總統沒有變成什麼神奇存在,沙利文內心慶幸。
半小時後,總統先生回到橢圓辦公室,沙利文等候多時。
「詳細報告,佐證材料,交叉口供,這些都給我看。」總統先生言簡意賅。
沙利文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犀利,十年前他剛剛進入白宮擔任外交政策助手的時候,時常和副總統出席同一個跨部門會議,那個時候的總統先生意氣風發,縱橫捭闔。
以至於後來在Hillary和副總統之間,他選擇了副總統,選擇了擔任副總統的安全顧問。
這個決定在當時的華盛頓被看做是不明智的,誰不知道Hillary權勢滔天,Clinton家族根深蒂固。
然而沙利文很清楚,和Hillary比起來,總統先生的人品和手腕更加讓他欽佩。
只是對方愈發年邁。
「好,我們假設它是真的,多人口供,來自不同部門,還有外部人士埃隆·馬斯克的認證,包括紐約洛克菲勒一脈的離奇死亡。
沙利文,你知道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什麼嗎?」總統先生問。
沙利文說:「等待,等待對方的情報暴露,對方想要控制東南亞,成為東南亞的皇帝,那麼勢必然會在這個過程中暴露越來越多的超凡特質。
我們需要收集這些資料,然後尋找破綻,如果沒有可以一擊斃命的破綻,沒有把握解決上帝之鞭」,那就一直等。
正如埃隆·馬斯克所說的一樣,三角形未必是壞事。
真正要急的也未必是我們。」
馬斯克給華盛頓的回覆里,對於他和陳曦達成的私人交易絕口不提。
總統先生說:「不,當下最重要的是在阿美莉卡的公務員體系里構建一個全部由白人組成的機構,並且確保都是白人保守派男性,有家庭,信基督,沒有心理疾病,沒有過高負債,由這個機構來專門負責皇帝的處理。
不能讓這個世界的野心家知道,還有如此容易就能瓦解白人世界的辦法,居然只需要幹掉一個居住在東南亞的華人。
另外組建這個機構一定要是白人男性,記住不是所有的白人都可靠,信白左敘事的女性比黑人還要更加的不可靠。
更不能讓這個世界的動亂因素,比如說克里姆林宮,知道有超凡能力的存在。
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掩蓋他的存在,他是華盛頓的機密,是我們的命門。
這件事你親自去做。
組建了部門之後,部門掛靠在情報局,在東南亞擁有最高級別的權限,能調動聯邦在東南亞的全部資源。
另外這條線只和情報局的局長、總統單線聯繫。」
沙利文心想,你這話要是被外界知道,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驢黨的總統攻擊白左女性,這未免有點太瘋狂。
「可總統是黑人怎麼辦?」沙利文不動聲色地問道。
總統先生笑了笑:「那就讓總統不能是黑人。」
沙利文瞭然,這是在應對針對於他的攻訐,一直有聲音說下一任總統大選,要讓現在的副總統,黑人混血女性來選。
「明白。」沙利文說:「那麼我需要親自去見一趟他嗎?」
總統思考片刻後說道:「不需要,我們現在只觀察不接觸了,接觸暫停。
在埃隆·馬斯克身邊安插人手,安插直接告訴他真實身份的人手,也要安插暗線。
一旦驗證返老還童技術是真,那麼我將緊急前往獅城訪問。
我去做返老還童手術之前,我會安排我的兒子去拜訪他的。」
沙利文還想說些什麼。
只見總統擺了擺手:「你擔心返老還童手術會被做手腳,可我不做,我的位置就要不保了。
再者,前期的臨床實驗和生物學原理可解釋,那麼我就認為風險可控。
比起位置不保,我還是更能接受做手術所帶來的風險。」
「好,我明白了。」沙利文說:「總統先生,那麼這個新機構你覺得要叫什麼名字比較好?」
總統先生想了想:「既然他的代號是皇帝,那麼這個機構就用華國古代的機構命名吧,我也不知道具體叫什麼,你去查查資料。」
總統的本意是叫錦衣衛來著,結果沙利文組建完之後把機構命名成了東廠,EasternD
epot。
「獅城之行,令人難忘,在Asterion看到了讓我震驚的一幕,人類返老還童的曙光已經出現,我將攜手黑石集團,以一千億美元的價格,購買AsterionANCHOR系列產品在歐洲和北美的獨家代理權。
很榮幸能夠在BetaCode之後,再次和Chen達成合作,@Light—Chn」
馬斯克在返回奧斯汀的專機上發了條推特。
返老還童加一千億美元,這兩個無論是哪一個拿出來,都足夠讓整個世界地震。
而現在,他們一起出現了。
「返老還童」和「一千億」交替出現在全球推特熱搜榜的榜首。
在簡中網際網路,這更是一記原子彈。
「+++十++」
「我好像沒有睡醒。」
「返老還童?我的XG剛好,你就告訴我人可以返老還童了?」
「我靠下一步是不是富人和窮人之間直接生殖隔離了?」
「是我知道的那個陳曦嗎?他不是人工智慧大佬嗎?怎麼跨界去做生物科技了?還是這種級別的黑科技?
「知乎呢?知乎趕緊給我滾出來,之前ANCHOR發表在Nature上的時候你們不是說這只是細胞層面的返老還童,離個體層面還有很遙遠的距離嗎?怎麼現在人家直接ANCHOR商業化了?麻溜點滾出來解釋!」
「我還在地球嗎?這是2023年嗎?我該不會一覺睡了十年吧?不對,二十年?」
陳父已經把工廠賣了,有人願意出兩千萬,甚至是更高的高價從他手裡買。
一次性現金全款。
但他選擇了以一個很低的價格,賣給了多年的合作夥伴。
然後全職在家,炒炒股,出席出席當地給他安排的一些活動,比如說陳曦小學初中高中母校的開學典禮啊,當地的一些面對民間人士的會議啊。
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一心等著自己兒子把孫子給送回來。
這天早上,他八點自然醒之後,一起身,門口敲門聲就響了。
「周市長?您怎麼來了?」他走到門口去開門,驚訝地看著門口站著的人。
周市長實際上是副市長,分管安全的副市長。
除了周市長之外,還有很多人,有的他見過,有的他沒見過。
這麼一大早,這幫人不去機關大樓上班,跑到他家來,陳父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自己兒子又幹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陳先生,您培養了一個好兒子啊,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找您了解一下情況!」周市長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整個人顯得格外親切,一點官威都沒有。
「啊?他又幹了什麼!」陳父一副很憤怒的樣子。
「要不咱們進去說?」周市長做了個手勢。
陳父將眾人迎了進去:「你說這事鬧的!來來來!」
身後是已經起來的陳母和家中保姆。
「老婆,小杜,你們去給各位倒茶!」
「不必這麼麻煩!我們來簡單把事情說一下就走。」
「不行不行,客隨主便,您請坐。」
一番推脫後,周市長把馬斯克的推特,外界的事情一一道來:「主要我是想請您幫我們打聽一下,這ANCHOR,是這麼念的吧?」
「這ANCHOR是怎麼一回事,這人體返老還童他們的進展到了什麼程度。
他們人體實驗順利的話,華國有人想要用,是得去獅城嗎?還是以什麼樣的方式?如果不去的話,有沒有辦法來安排這項服務。」周市長說:「還麻煩您多費心了。
另外呢就是您兒子名聲越來越大,財富膨脹的速度比我們姑蘇GDP增長的絕對值速度還要更快。
您和您太太再居住在這裡,安全係數可能不夠,我和市長溝通之後,我們的想法是給二位在公務員小區安排一套住宅,肯定是沒有這裡寬,但在安全上那肯定是有所保證的。
您意下如何?」
陳父神情有些恍惚,怎麼就返老還童了?一千億美元就買個代理權?這錢怎麼比自己打歡樂鬥地主的歡樂豆還來得快。
陳曦一門心思要去獅城,他當時和他說的是「學不成名誓不還」,現在陳父很茫然,他不太懂自己兒子到底想幹嘛了。
以及當時的那句無心之言,是否會一語成。
「好,我這就給小曦打電話問問他,至於搬家這件事,我聽姑蘇方面的安排,我相信姑蘇方面。」陳父說道。
周市長接著說道:「另外就是您在打電話的時候還要問問,看陳先生什麼時候回國?
姑蘇乃至國內都期待著他回來。」
「哦,哦,好。」陳父說道。
一通電話過去。
「爸,是我,陳曦,什麼事?」
電話接通,陳曦問。
「哦,是這樣的...」陳父緩緩道來。
「爸,他們在你邊上?開外放。」
陳父按下外放鍵,陳曦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毫無感情:「不管你們是誰,早上八點跑到我家來騷擾我爸,看來你們的尊重程度還不夠。
聽著,保證我父親的安全和最大程度的自由,不然ANCHOR對你們會採取和OpenAI一樣的商業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