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就不能不是烏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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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預計更新五章,一章四千字,也就是兩萬字。
上架後每天兩章,每章四千字,比新書期的時候更新量翻倍。
上架之後肯定不會水,因為這本書我的想法就是成績再好我也最多寫個兩百萬字出頭就要完本,把主線寫完就完了,把我構想的世界描繪完整。
全程純手搓,沒用AI,另外起點現在也不讓用AI了,用了AI的書是上不了三江的,未來上架之後也會純手搓,我沒時間就少更新,有時間就多更新。
不人身攻擊的我的我不會禁言,我最多刪評,大家的評論我會看,看了之後有道理的我會採納。
最後的最後談談創作理念。
在弗洛伊德1913年集結出版的《圖騰與禁忌》中有寫道:
「思想全能,指的是一個人賦予自己的思想、願望、想像和心理活動以過高的現實效力,仿佛我想到某件事本身,就能夠促成、阻止或改變外部世界中的事件。」
在這本書里,弗洛伊德把魔法、宗教、兒童心理、強迫症乃至藝術關聯在了一起。
思想全能這個表達最初來自一個患有強迫症的聰明病人,也就是1909年著名病例《一個強迫症病例的備註》中的鼠人。
鼠人有一種奇怪體驗,比如他剛想到某個人,不久就碰見這個人;突然想到一個許久沒有聯繫的人,後來得知那個人剛剛去世;心裡對某個人產生惡毒念頭,後來那個人真的遭遇不幸。
於是他會產生一種感覺:「我的思想似乎擁有某種力量。」
即使他的理性告訴自己:這不可能,他的情緒仍然告訴他:萬一真的是我造成的呢?
於是弗洛伊德認為魔法的真正動力來自於願望,我希望什麼,現實世界並不聽從我的意願,希望的事情不會發生,但我可以讓他在我的腦海里發生。
但在嬰兒的世界裡,現實世界會聽從我的意願,因為有父母的幫助。
嬰兒餓了,想吃東西,哭喊,渴望達到頂點,母親給予滿足,完成了思想全能的閉環。
然後隨著成長,人越來越大,思想越來越複雜,從簡單的食物就能滿足,到你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思想全能做不到了。
因此在弗洛伊德後來寫的《一個幻覺的未來》中給了一個答案,宗教里的全能神,本質上是人類嬰兒時期「全能父親」的情感投射。
人創造的神,神的屬性本質上恰好對應了嬰兒對母親的原始期待。
嬰兒不需要知道母親的名字,不需要看見母親的臉,只需要知道「當我需要時,她就會來」,是不是和神很像?
到了現代,科學來了,科學一步一步拆解了過去人類不理解的事物,科學成了全能的那部分,科技的許諾:治癒所有疾病,長生不死,遨遊太空等等,人類把曾經投射給神明的思想全能,投射給了科技。
因此很多科幻作品描寫的核心敘事,都是未來的人類憑藉技術可以做到現在人類做不到的事情。
但為什麼現在的科幻作品,無論是網文還是傳統的科幻小說,這種全能感越來越少,本質上因為這類科幻無法給讀者提供安全感了。
這類科幻的讀者要求作者必須要在科學框架里能做到自圓其說,一旦作者在科學框架里不可能,違背了物理規律,那麼作品本身的閱讀體驗就會轟然倒塌。
而科學發展到今天,人們發現現實的壁壘越來越厚,厚到作者越來越難給讀者帶來全能感的同時,還不會違背現有的科學框架。
所以這類作品衰落了,大家現在看到的更多的科幻是在一個設定下,這個設定不需要科學,類似於沙丘,然後去講故事。
像阿瑟·克拉克的《太空序曲》、《2001:太空漫遊》、《天堂的噴泉》之類的作品越來越少,全能感被科學給鎖死了,這又未嘗不是一種科幻呢。
好在網文可以突破,網文可以靠著系統或者其他的方式來突破,好在網文即便違背了物理規律大家相對能接受一點。
然後我又是非常不喜歡用系統來解決全能感的人,我覺得系統太怪了,主角沒有了任何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系統變成了主角。
因此我想的方法就是法師,法師結合科技,來解決全能感。
但網文會有另外的限制,比如說尺度,你沒辦法去描寫一些大的變化,主角都改變人類文明了,結果還在那裡天天開新聞發布會,天天圍繞公司、股市和網友討論展開,我每次看的時候我自己都在想,我靠這是不是有點太無聊了?沒有說其他作者的意思,我知道他們也不容易,螺獅殼裡做道場,真的沒辦法。
而且到了後期被限制,我也可能不得不這樣寫,那個時候你們可以罵我,但我希望在可以寫的時候儘可能避免,希望給你們一點不一樣的閱讀體驗,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個故事,不喜歡也沒事——
山水一程,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