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雪扭頭看向蘇玖
「小狐狸，你當時跟陳凡去青安市，好不好玩？՞˶･֊･˶՞」
蘇玖想了想，非常認真地回答
「嗯嗯，好玩！那邊的靈獸都是冰屬性的，小狐狸火屬性克制它們，打起來特別順手，而且主人還會帶小狐狸去吃好吃的」
三人拐過幾個路口，前方的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都是跟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學生
有的低著頭戴著耳機，有的三五成群地走，看臉色就知道很緊張，有人捧著一張紙一邊走一邊看，嘴裡念念有詞，應該是在背什麼
「主人，臨江今年有多少人參加御獸高考(・口・)？」
蘇玖扭頭問陳凡
「今年有將近二十萬吧」
「哇，這麼多」
「那主人，魔芋塔的投影里豈不是同時有二十萬人在爬塔(๑•﹏•?)」
「每份投影是獨立的」
陳凡說
「每個考生進去的是單獨的一份，不會跟別人共享環境，互相也看不見」
「哦哦，這樣啊」
蘇玖恍然
「那小狐狸跟主人在裡面，就相當於世界裡只有我們兩個」
陳凡頓了一下，點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
「嗯哼～就我們倆，小狐狸會保護好主人的（*＾-＾*）」
考場大門是那種老式的鐵藝大門，兩側各立著一條大橫幅，上面寫著「華國御靈考核」幾個大字，橫幅下方是密密麻麻的考場分布信息
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學生，家長，還有一些來陪考的親戚，烏泱泱一片，安檢口排起了長隊
「到了」
陳凡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那兩條橫幅
蘇玖也跟著停下，她仰起腦袋，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那種緊張的情緒還是從細微的動作里透了出來
「主人，小狐狸不能跟你一起進去嗎(,,•́ ～ •̀,,)」
「御獸不能帶進筆試考場，而且你還是人形態，你在外面等著，等筆試結束我就出來」
「可是小狐狸想陪著你……๑(•́﹏•̀๑)」
陳凡蹲下身，幫她把外套的領子理了理
「乖乖在外面，別亂跑，無聊就玩會手機」
「嗯嗯，小狐狸知道啦」
蘇玖點點頭，雖然嘴上答應得乾脆，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還是帶著點不情願
慕清雪也從旁邊的安檢口拍的長隊裡探出腦袋，隔著老遠就沖兩人喊了一嗓子
「陳凡！走啦走啦，隊伍都排到馬路對面了！ヾ(≧∇≦*)ゝ」
她已經排到了隊伍前面，回頭朝陳凡揮手
「這就來」
陳凡站起身，最後看了蘇玖一眼
「就在這兒等著啊小狐狸，別到處跑，也別理陌生人遞的東西」
「嗯嗯，好的主人˵＞～＜˵」
蘇玖乖乖找了個台階坐下，抱著膝蓋，把慕清雪的寒羽雀撈到自己懷裡，眼巴巴地目送陳凡走進安檢口
安檢做得很嚴格，工作人員逐一檢查考生隨身攜帶的物品，筆袋要打開檢查，准考證都要經過儀器掃描確認
排了小十分鐘，陳凡才順利通過，安檢員翻看了他的筆袋，把每一支筆的筆帽都擰開檢查了一遍
在確認沒有夾帶任何違規物品後，才給了他個淡藍色的螢光刻章
「憑這個印章進操場等候，別弄丟了」
安檢員頭也沒抬，語氣公事公辦
「好的，辛苦了」
陳凡應了一聲，抬手看了看手上那個螢光刻章，轉身繼續往裡走
進去之後是一片開闊的操場，比臨江一中的操場大了整整一圈，紅色的塑膠跑道被太陽曬得微微發亮
操場中央和四周立著幾塊巨大的電子計時屏，上面顯示著時間
還有一個小時考試
考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操場上，大部分人手裡都捧著複習資料，做最後的臨時抱佛腳，也有人乾脆閉著眼睛坐在台階上養神
陳凡找了個空位置，在看台的台階上坐下
沒過多久，慕清雪也從安檢的人群里鑽了出來，擠著他坐下，長長舒了口氣
「人可真多啊，光是安檢就排了半天(;´▽｀A`)」
「的確」
陳凡應了一聲，目光落在遠處的操場上，那裡有幾個學生正低聲交流著什麼，語氣都帶著幾分緊張
慕清雪從書包里翻出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視線飄忽地落在陳凡側臉上，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陳凡，你知道嗎(°ー°〃)」
她把水瓶重新擰緊，抱在懷裡
「以小狐狸現在二階的實力，再加上你筆試的成績肯定也差不了，這次考完，全國的御獸大學，估計隨便你挑了吧」
陳凡側過頭看她
「你倒是對我挺有信心的」
「害，這不是廢話嗎」
慕清雪理所當然地聳聳肩
「一個高三生的御獸升到二階，這種事以前壓根沒聽說過，這次考完，各大高校招生辦還不得搶著來找你？」
她說著，忽然歪頭，眼睛裡帶著幾分好奇
「對了，你想好要報哪個御獸大學了嘛(・口・)？」
陳凡沉默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他望著操場上那幾個巨大的電子屏，屏幕右下角滾動播放著歷屆錄取分數線和各大御獸學院的招生簡章，那幾個熟悉的名字一閃而過
四大御獸學院的名號，隨便拎出一個都是無數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地方
「其實還沒想好」
他慢慢開口，語氣很平靜
「說實話，在契約小狐狸之前，我想的很簡單，能上個普通御獸大學就行了（；´д｀）ゞ」
慕清雪愣了一下，沒有打斷他，只是安靜地聽著
「重點御獸大學，四大御獸學院，那些我想都沒想過」
陳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聲音里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就想明白的事
「我當時的想法就是，隨便找一所普通的御獸大學，混個四年，拿個文憑」
「出來找份不高不低的工作，養活自己，也養活小狐狸，平平安安，快快樂樂過日子，就夠了(・－・。)」
「那些好學校的錄取標準，我壓根沒查過，查了也是白查，反正也夠不上」
他頓了頓
「結果沒想到，小狐狸這麼爭氣」
「她這麼厲害，我總不能還抱著以前那點心思混日子了，得拼一把，把她好好培養出來」
「但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沒認真去查過那些好學校的錄取標準，腦子還沒轉過這個彎來」
慕清雪靜靜地聽完，伸手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現在不就就好了嘛ヾ(≧▽≦*)o」
「小狐狸血脈這麼強，還這麼爭氣，等你倆這次考完，那些大學的招生辦，說不定得排著隊來找你」
「到時候，你想去哪個大學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