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岳不群面色陰沉地出聲阻止。
這事他都不知道,而且原來氣宗和劍宗的來源是這樣。
只是他這弟子也沒跟他通過氣,這不是將華山醜聞直接說給別人聽,要是傳出去,華山的名聲怕是也要沒了。
不管是兩人被算計,還是偷學別人的武功,對華山的聲望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林震南震驚地看向岳不群陰沉的面容,他確定了岳不群都不知道這事情。
那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他出聲問道:「那與我林家有什麼關係?」
陸清說道:「這才說到林家祖先,林遠圖,那紅葉禪師知曉我華山兩位祖師記下了葵花寶典,就派遣弟子渡元禪師去往華山,說是要求兩位華山祖師放棄修煉葵花寶典,卻毫無誠意可言。」
「而那渡元禪師到達華山之後,卻冒充自己學過辟邪劍譜,經常與兩位祖師探討,最後他暗暗記下葵花寶典,自此離開了華山,卻沒有回到莆田少林寺,而是化名林遠圖,建立了福威鏢局。」
「原來,家族是這般來歷。」林震南露出恍然之色,這般倒是清楚了祖先的來歷,就算他們對其知道也不多。
他試探詢問道:「那真正的辟邪劍譜藏在哪裡?」
陸清輕笑一聲道:「林先生應該比我清楚,林遠圖靠著暗暗記下的葵花寶典,加上自己的理解,創造了辟邪劍法,但卻禁止後人學習,藏在哪裡,就不用我多說吧。」
林震南內心一沉。
岳不群皺眉問道:「你說那功法邪意,到底邪意在哪裡?」
陸清出聲說道:「一切緣由都因為那開頭的一行字。」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林震南瞳孔一縮,岳不群倒吸一口涼氣:「這般罔顧人倫的武功,當真邪意。」
陸清瞥了他一眼。
原本故事線你也學了。
不過現在華山還真不缺少神功秘籍,岳不群也不會淪落到學辟邪劍譜的境地。
「那我們怎麼來的?」林平之一臉疑惑地問道。
「平之!」林震南急忙出聲。
陸清卻已經給出了答案:「自然是抱養的,為了掩人耳目,而林遠圖也不想讓後輩子孫學習,但卻沒有將武功毀去,而是藏了起來,若是你們林家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那就直接斷子絕孫,去報仇雪恨。」
林震南沉默了。
「這……」林平之也是滿臉迷茫地看向林震南,林家一直以遠圖祖先而感覺光榮,如今突然發現,這祖先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祖先。
林震南閉上眼睛,他沒想到此人知曉這麼多,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秘聞。
而且前因後果都是說的明明白白。
但如此倒是直接打破了林家一直以來的榮耀。
「那按照陸先生的意見,我們該如何?」林震南出聲說道,他就連稱呼都改變了。
「這本是華山得來的武功,若是陸先生想要讓我林家歸還,我也絕不二話。」
「這倒是不必了。」陸清搖搖頭道:「辟邪劍法厲害之處在於速成,出手鬼魅極為迅速,我華山也有不弱於這辟邪劍法的,雖然修煉條件苛刻了些,但一旦修成,辟邪劍法也不是其對手。」
乾坤大挪移,九陽神功,殘缺九陰真經,甚至玉女心經都能與辟邪劍法比一比。
兩者都是出招迅速,只是前者走的是縹緲輕靈,帶著一股清冷仙氣,後者動如鬼魅。
兩者算是兩個極端。
林震南仔細打量著陸清的表情,從其面容隱隱看出不屑來。
難道華山真有不弱辟邪劍法的武功。
「還請先生教我。」林震南拱手彎腰誠懇請教。
「你們林家的劫難就在辟邪劍法。」陸清出聲道:「雖說你們如今已經入了我華山門牆,但我們華山距離這裡甚遠,就算想要出手幫助你們,也鞭長莫及。」
「那就將辟邪劍法讓出去,將你們家中隱藏的辟邪劍法拿出,多抄錄幾份,直接扔進江湖之中,只是如此也會徹底揭開你們先祖林遠圖的身世秘密,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
林震南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最後還是搖搖頭說道:「祖宗之名不敢忘,如此是我等不孝,此舉不妥,可有其他方法?」
陸清嘆了一口氣道:「如此那就只有一條路了。」
「什麼路?」林震南急忙問道。
陸清說道:「你們林家再出一位林遠圖。」
那就是要修煉辟邪劍法。
而林家能修煉此功法的,只有一個人。
只有林震南。
他們不會讓林平之修煉的。
「相公。」王夫人看向林震南,她自然也不想要讓林震南修煉。
「爹!我來!」林平之急忙出聲說道。
林震南伸手直接將其撥開道:「你上一邊去,林家還需要你傳宗接代呢。」
「爹!」林平之急了,轉頭看向陸清,直接跪在地上問道:「師父,可還有別的辦法!?」
陸清扯了扯嘴角說道:「再出現一個林遠圖,辟邪劍法就是最快的路徑,但也未必是辟邪劍法,我華山神功也有不少,比之辟邪劍法都不弱,但問題是都需要時間,你們除非隱姓埋名,否則等不起的。」
「那就隱姓埋名。」林平之出聲說道。
林震南深吸一口氣說道:「平之!此事我自有計較,你拜入華山門下,隨後隨你師父回華山吧。」
「爹!」林平之不干。
「平之!!」林震南聲音沉了下來,說道:「你還聽不聽我的話!」
林平之看向林震南張了張嘴,頹然地低下了頭。
陸清搖了搖頭,林家想要破局只有這兩個方法,其實還可以背靠朝廷,但問題是朝廷未必沒有真正的葵花寶典。
明知道武功如此厲害,真當朱元璋會無動於衷嗎?
「話說,勞德諾師兄到底去哪了?」陸清看向岳不群問道:「這幾日都沒看到師兄的影子。」
讓他去收集信息,把人給收集沒了。
「對啊。」岳不群皺起眉頭:「勞德諾去哪了?」
「那個,那裡有個飛鏢。」王夫人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房樑上。
陸清和岳不群這才看向房頂。
這玩意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陸清一個起跳,直接跳到房樑上,拔出飛鏢翻身落下,只見飛鏢上綁著一張白色信紙,展開後只有一行字。
「要救你徒弟,來衡山城外土地廟!!」
陸清看向岳不群問道:「師父,看這上面的灰塵,怕是有幾天了,您不知道嗎?」
岳不群尷尬地撓了撓臉說道:「一直留意你大師兄的動向,還真沒注意到這房樑上多了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