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院。
這次為了救大師兄,不得不來這青樓。
陸清內心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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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等地方,怎麼能是他這等正道俠士能進去的。
「大師兄,你可害苦了啊。」陸清悲憤道,上前直接推開門。
裡面一個矮小的龜公打著哈欠說道:「客官,咱們家夜裡開店,距離夜裡也不差幾個時辰了,不若等到入夜再來。」
陸清一臉悲憤從懷裡掏出銀錠扔給龜公說道:「現在還需要等嗎?」
龜公拿到銀錠,眼睛都亮了,遲疑片刻說道:「這姑娘還需要梳妝打扮……」
「沒事,我等得起,我來此地可是有重要的責任。」陸清一臉正色說道:「把你們的頭牌都給我叫上來,好酒好菜招呼著。」
從懷裡掏出一個銀錠直接扔給龜公。
「好嘞!」那龜公眼睛都亮了,急忙上前引路說道:「客官,裡面請,馬上我就去叫姑娘們。」
「走起!!」
...
群玉院的一處獨立東廂房之中。
「喂,你們正派弟子,還真是放蕩形骸,大白天就跑青樓來了。」十四歲的曲非煙無語看向躺在床上的令狐沖。
令狐沖嘴角扯了扯說道:「都是人,自然有不同的活法。」
如果是過去的話,他倒是也一樣怒斥這種人,只是如今……他輕易不表態。
他話鋒一轉問道:「可看清是什麼門派的嗎?」
曲非煙坐在椅子上磕著瓜子說道:「我透過縫往裡面看,是個穿白衣的,年齡約莫十七八,臉上還帶著正經的笑容,長得還挺俊俏的。」
這個形象……
令狐沖嘴角抽動了一下,怎麼聽著有點熟悉呢。
曲非煙突然想起來一些細節說道:「哦,對了,我聽那些人稱他叫什麼陸公子。」
令狐沖猛然坐了起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令狐師兄!!」端著水盆走進來的儀琳急忙上前扶起令狐沖。
令狐沖齜牙咧嘴的問道:「所以,我師弟來喝花酒了?!!!」
儀琳一臉懵懂的看向令狐沖:「令狐師兄的師弟……」
令狐沖漲紅了臉艱難起身道:「咱們先去看看。」
絕對不能是陸清啊。
令狐沖在儀琳的攙扶下,向著樓內走去。
老鴇直接走上來問道:「客官,可有不滿意的?」
她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儀琳,很快收回了視線,這客官還真會玩,不過那房間不是一對爺孫租住的嗎?
怎麼如今換了人。
「現在是不是來了一個客人?」令狐沖語氣略微緩慢,主要是為了不牽扯到身上的傷口。
「可是客人熟悉的?」老鴇笑著問道:「但這位爺出手闊綽,我得先問問。」
令狐沖深吸一口氣道:「你就說令狐沖找他。」
「好嘞,您在這稍等。」她看了一眼翻著白眼的曲非煙,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令狐沖。
這病秧子倒是會享受。
老鴇這才快步走向樓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幾個頭牌,有彈琴的有陪酒的,這衣服都快遮不住了,而陸清雖然臉色喝酒喝的漲紅,但衣服倒是沒有一點錯亂。
「這位爺,外面有個叫令狐沖的,說是認識您。」老鴇嬌笑著揉著陸清的肩膀。
陸清揮手滿是醉意說道:「什麼令狐沖,令狐急的,我誰也不認識,讓他從哪來的回哪裡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令狐沖在儀琳的攙扶下走了進來,看向醉醺醺的陸清,滿頭黑線說道:「師弟。」
陸清眼中帶著醉意,看著令狐沖笑了起來,對著懷裡的兩個美人說道:「這好像是我那大師兄,你們知道嗎?我這等正人君子怎麼會來這個地方,都是要找我那大師兄。」
他頓時一臉悲痛的說道:「大師兄害我啊。」
轉頭一下埋進了旁邊女子的胸口。
儀琳目瞪口呆看了一眼陸清,轉頭對著令狐沖說道:「師兄,他誹謗你啊。」
曲非煙更是翻了個白眼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師弟!!!」令狐沖大喊一聲,隨即「咳咳」地咳嗽起來。
陸清這才抬起頭滿眼迷醉的看向令狐沖說道:「師兄,你怎麼這麼快就出現,真掃興。」
令狐沖氣得臉色發紫,沒想到他竟惡人先告狀。
陸清手上捏碎一個酒杯,手腕一翻,幾個碎片直接飛射出去,直接打在三人的脖頸上,都以碎片平面擊中,而非鋒刃。
三人雙眼一翻,便軟倒在地,原本的琴聲停了下來,眾女驚疑不定地看向陸清。
「把我大師兄和這位恆山派的師妹送到床上去。」
「這……」眾人看向老鴇,老鴇看向陸清。
「放心,有事我擔著!」陸清拍著胸膛說道。
老鴇這才快步走出屋子,很快來了幾個壯漢,將令狐沖和儀琳抬到床上。
「都溫柔點,這可是我大師兄啊。」陸清瞪了一眼幾個壯漢,原本粗手粗腳的幾個大漢訕訕一笑,還是輕柔地將令狐沖和儀琳放在床上,他們想要直接扔了的。
「客官,這小丫頭……」老鴇看向昏迷的曲非煙。
陸清眯著眼睛掃了一眼,臉上醉意還沒有減輕,直接道:「不認識,扔窗戶底下。」
等到眾人將令狐沖三人安排妥當,老鴇帶著幾個壯漢離開。
陸清上前一手摟住一個大笑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美人,來喝一個!!」
...
令狐沖聽到一聲聲經文,聽得腦袋都疼了,睜開雙眼,直接坐了起來,原本重傷行動不便的身體,如今竟然好了許多,身上多了不少白布,還有濃烈的藥味衝進鼻腔。
他迷茫的看向四周,最後看到床邊一臉關切的陸清。
陸清看到令狐沖醒來,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師兄,你怎麼能跑到這青樓來呢?!你可知你師弟我來這裡,到底下了多大的決心。」
你TM的。
令狐沖頓時怒氣直衝腦中,他昏迷前看到的可不是這樣的。
陸清還意味深長的說道:「而且直接對恆山派弟子這般,人家還是尼姑,最少也要等到人家還俗之後再說啊。」
令狐沖迷茫的看向旁邊,儀琳滿臉通紅縮在被子裡默念經文。
令狐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