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功法!!」岳不群手上正拿著殘缺的九陰真經還有玉女心經,神情震撼。
他從未想過這武功竟然能達到這般的境地。
若真練成了上面的內容,怕是能復刻出那林遠圖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戰績。
要知道林遠圖還在世的時候,黑白兩道都需要避其鋒芒。
此事華山也還是有記載的。
金庸的武功不是因為什麼天地靈氣而逐漸衰落的,完全就是前面強大的武功一個個失傳,後人只能用一般武功,又根據當時的社會環境,而做出改變。
就算一般武功,也因為戰亂的關係,開始失傳,也沒有那些高手的歷史,後續的武林也是慢慢摸索起來的。
「什麼事讓師兄這麼高興?」房間之中寧中則出聲詢問道:「都顧不上珊兒了,她可是來告狀,說你和清兒欺負她了。」
「此事你不用管了,女兒大了,心也留不住了,不過是鬧了些彆扭。」岳不群說完,將手中的秘籍放在了寧中則手中。
他是看出來岳靈珊已經拴在了陸清身上,若是不出意外,陸清應該會成為他的女婿。
本身他也是有這個想法,誰當華山掌門,誰就能娶他女兒。
他也想要讓女兒有個好未來。
在陸清沒有出現的時候,他中意令狐沖,可惜當時令狐沖和岳靈珊沒有任何想法。
主要原因還是岳靈珊的年紀太小了。
但沒想到後面陸清出現了,這一下事情就有了變化。
而陸清一番操作,直接讓自己成為了正統的華山繼承人,而令狐沖完全不是其對手。
寧中則沒有看武功秘籍,只是皺起眉頭問道:「你確定清兒是好的託付嗎?他的想法是否有些……?」
很難說。
她有些看不懂陸清的腦迴路。
「此事,讓他們兩個自己相處吧。」岳不群出聲說道:「你看看你手中的秘籍玉女心經,怕是珊兒也很難嫁給別人了。」
主要是他也看不懂陸清,陸清的想法有些超脫常人,但卻一針見血。
寧中則頓時開始翻動手中的玉女心經,看到上面需要兩人脫去衣物修煉,頓時面色一變:「怎能如此!!」
這是毀了岳靈珊的名節,往後岳靈珊只能嫁給陸清。
她直接站起身來。
「你幹什麼去!」岳不群出聲詢問道。
「我去找那小子算帳去!」寧中則冷聲說道,上前就要拔劍衝出去。
岳不群急忙攔住寧中則說道:「如今女兒也心系那小子,你要怎麼教訓,而且往後華山也要託付給他,女兒跟著他也不會受到欺負。」
寧中則憤憤不平道:「怎能如此輕薄靈珊,兩人還沒有成婚呢。」
「行了,往後防止那小子欺負靈珊,你我二人也要練這玉女心經。」岳不群好不容易將寧中則安撫下來。
「可惜沒有全真劍法,按照陸清所說,若是能找到全真劍法,與玉女劍法合二為一,威力將不同凡響,只是那小子也沒有得到。」
岳不群對此極為可惜,如今全真教派可沒有什麼武功,全真劍法自然早就沒了,只剩下一些修身養性的劍法,沒有任何殺傷力。
「祖師郝大通不是出自全真派嗎?」寧中則白了他一眼說道:「或許已經將全真劍法傳下來,只是換了個名字也說不定。」
「對啊。」岳不群雙眼頓時一亮,而且他們華山派若能找回大部分失傳的劍法,未必不能找到全真劍法。
「或許就是華山劍法。」
岳不群看向寧中則說道:「如此師妹你練玉女劍法,我練華山劍法,你我合璧看看效果,若是真的可以,或許不怕那左冷禪的寒冰真氣。」
「師兄可是要練這玉女真氣?」寧中則出聲問道。
岳不群點頭道:「這玉女真氣要遠勝混元功,不若往後就當做掌門所需要學的功法吧。」
紫霞神功可不是內功修煉,而是採氣之法,他修煉的內功還是混元功。
「還有這九陰真經,雖然是殘缺,但其中的武功也不容小覷。」岳不群臉上都帶著紅光,如此華山還真就不缺武功了。
現在他們缺的是錢和權。
...
陸清隨著岳不群安排完了一眾孩子,就向著思過崖走去。
華山的外門弟子,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拿到的。
因為這是華山的錢袋子,或者說所有門派的錢袋子,都是所在門派的外門弟子。
除了恆山這般尼姑庵,尼姑庵想要弄銀子,全靠香火錢,如今佛教鼎盛,恆山派的香火可不少。
大部分門派收了外門弟子,這些外門弟子多數是有家財的財主,頂著五嶽劍派的名號,江湖上的一些人都不會為難。
名聲越響,這名號就越管用。
這也是江湖上門派爭鬥的源頭,因為名聲也代表著實質的利益。
但外門弟子能學幾手本門的入門武功,多了就有限制,那是只有內門弟子才能學的,而這些內門弟子多數都是自幼入門。
也是宗門日後賴以震懾江湖、庇護外門弟子的主力。
武林宗門也不是超脫物外。
如此陸清說要將那些孩童收為外門弟子,岳不群才會反對,若是開了這個口,往後那些窮苦人家也有理由加入外門。
但這些外門弟子,若是能賺錢還好說,若是繼續窮困潦倒,還會影響門派聲譽。
只是陸清堅持,岳不群選擇退了一步。
陸清走到思過崖上,令狐沖正對著牆壁盤腿而坐,這是難得的面壁思過。
往常這裡都快成為令狐沖的快樂天堂了。
陸大有總是送些酒肉上來。
聽到動靜令狐沖轉過頭來,看到走來的陸清。
「師弟你來了。」
「師兄。」陸清抬起手說道:「我來此是為了懲戒你,但也要讓你心服口服,所以你出手吧。」
「要不然被吊在這裡一段時間,你怕是不服氣。」
令狐沖瞪大眼睛看向陸清:「不是,你真要吊我啊?」
「自然。」陸清斂去笑意,說道:「師兄這般大錯,可是害死了無辜的人,我怕你轉頭將他們忘記,又與那些魔教妖人為伍,所以得讓你長長記性,若是你能贏我,這事自然算是沒了。」
令狐沖看向陸清,手直接握在了劍柄上道:「那幾人的死,我會銘記一輩子,但我也不願被師弟吊在懸崖上。」
他腳下一點,手中劍瞬間出鞘,沖向了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