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香蓉怎麼被抓了?
衛淵心念電轉,飛快的將電視的聲音打開。
女主播的聲音頓時就傳了出來。
「金玉集團被查私自逃稅,集團總裁柳香蓉被稅務調查委員會帶走調查……」
起身準備離開的楚令儀和林允娥疑惑的看看電視,又看了一眼衛淵,卻驚訝的發現衛淵的臉色變的格外難看。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楚令儀問了一聲,衛淵死死的盯著電視機中被狼狽的塞入車裡被帶走的柳香蓉,眼神越發冰冷。
幾乎都不用去猜測,柳香蓉這次被抓,肯定是被做局了。
珠寶集團,尤其是專做翡翠的集團稅務從來都是筆糊塗帳。
別的不說,單單就說是賭石這一項,就根本沒法量化該收多少稅。
所以能做翡翠珠寶的公司肯定都是已經擺平了稅務方面的問題才敢做。
要麼老老實實交稅,要麼便是尋求強力人士來撐腰。
別家珠寶集團衛淵不知道,當時至少金玉集團,據衛淵了解到的是一直都在老實的交稅,不可能存在逃稅的問題。
而現在柳香蓉卻因為這個理由被抓了,那肯定就是有人給她做局下套!
至於幕後主使嘛,衛淵也只是微微思索就已經猜了出來。
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前些天搶八福集團搶的有多爽,現在人家的報復自然就有多麼猛烈。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是屁話沒有用,當務之急是先將柳香蓉撈出來再說。
衛淵抬手指著電視開口詢問。
「上邊被帶走的是我的朋友,你們在稅務調查委員會有門路嗎?」
一個老牌老錢,一個頂級銀行高管,應該會有稅務調查委員會的人脈。
楚令儀瞥到了電視上美艷的柳香蓉,瞳孔微微一凝。
作為老牌老錢家族成員,必備的一個技能就是認人頭。
但凡是深海市叫得上號的頭面人物,就算是不認識,也要熟記在心,免得發生衝突都不知道對頭是誰。
況且金玉集團在深海市珠寶行業也很出名,尤其還是和雲夢證券一樣女人當家,楚令儀自然也認識柳香蓉。
衛淵和柳香蓉熟識?
這個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楚令儀卻什麼都沒問,簡短道。
「我打幾個電話問問。」
林允娥也表示自己認識幾個稅務調查委員會的中高層,也開始打電話打探消息。
沒多一會,楚令儀和林允娥兩人幾乎同時掛了電話,臉色有些嚴肅。
衛淵見狀,眼睛微眯,主動開口。
「怎麼?很難搞?」
楚令儀和林允娥對視了一眼,林允娥使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楚令儀去說。
楚令儀也沒推讓,直接開口說道。
「不好搞。」
「我找了老關係打聽,這次對金玉集團發起的調查,是稅務委員會副主席親自簽發。」
「稅務委員會的主席長期抱病,稅務委員會的所有事情,基本都是這位趙副主席全權處理,可以稱得上一句隻手遮天,上上下下都是他的心腹。」
「他親自下令調查金玉集團,稅務委員會裡沒有人敢開後門。」
「另外還有個小道消息。」
楚令儀頓了一下,輕聲的開口。
「據說這次金玉集團被調查,是金玉集團總裁柳香蓉前夫親自告發。」
「拿出了一大堆的材料直接送到了副主席面前,直接就被立案抓了起來。」
「速度這麼快,保不齊那個前夫哥和這位趙副主席暗中還有什麼勾當。」
柳香蓉前夫?
衛淵恍惚了一下,這才從記憶深處挖出來了一個面相猥瑣的中年油膩胖子。
趙軒!
是這個狗東西在搞事?
衛淵突然間想起了之前在唐海的靈堂時偶遇了趙軒,想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趙軒和唐家勾搭上了。
「我知道了,麻煩了。」
衛淵點點頭,感謝了楚令儀和林允娥一聲,歉意的說道。
「本來想著請兩位吃大餐,現在看來只能改天了。」
「抱歉。」
楚令儀和林允娥連連擺手示意不用客氣,衛淵也沒磨蹭。
「江湖救急,我有事先走。」
「後續合作的事情隨時打電話聯繫。」
衛淵簡單的點點頭,拔腿就走。
林允娥有些遺憾,她也想著和衛淵吃個飯多套一點減肥藥的情報出來,和銀行高層匯報的時候也可以更加詳細。
楚令儀則是看著衛淵的背影,若有所思,簡單和林允娥打了個招呼後,轉身邊走邊打電話。
「心柔,你怕是有對手了!」
衛淵不知道身後兩個人在想什麼,出了鼎盛集團的大門,直接打車前往稅務調查委員會。
看著窗外急速掠過的風景,衛淵又給廉潔興業委員會陳興會長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衛淵簡短的將情況描述了下,片刻的沉默後,陳興有些為難的聲音響起。
「稅務調查委員會,是趙家的固定地盤。」
「這一代他們推出的頭面人物就是趙鋼,而趙家和我們陳家,幾代人下來都有點不對頭。」
「我去打招呼,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不如我找個中間人問一下?」
「只是一個普通的逃稅案子,想來掏筆錢將漏洞補上應該就可以解決了。」
「衛大師你看呢?」
陳興詢問衛淵,衛淵果斷點頭。
「可以,那就麻煩陳會長了。」
無非是掏錢而已,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等我消息。」
陳興說完就掛了電話,而鼎盛集團離稅務委員會所在的辦公大廈也並不遠,很快就到了。
衛淵下車後沒有著急過去,而是在樓下抽著煙等陳興消息。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陳興回了電話。
一張口,就讓衛淵的心微微往下一沉。
「衛大師,事情砸了。」
陳興的聲音中有愧疚,也有怒氣。
「趙鋼這小子不知道中了什麼邪,軟硬不吃,哪怕是掏錢補稅也不肯放人。」
「而且他還放出話來,說這次不管是誰求情都沒用,他鐵定要辦了金玉集團。」
「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對,趙鋼這小子秉承了趙家辦事圓滑的傳統,除了和我們這些對頭,對其他人素來不會將事情做的太絕。」
「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