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顏月霽身體有些僵硬,在看完監控後她原本不錯的心情在這一刻沉到了谷底。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小燼是生氣了嗎?
顏月霽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她遞藥膏的時候,小燼只是用兩根手指捏住,連她的指尖都沒碰到一下。
她從未被小燼這樣冷淡對待過。
顏月霽鼻子瞬間泛起一股酸意,情緒來得非常迅猛,她急忙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眼淚才沒掉下來。
以往不管她怎麼對他,少年眼底永遠盛著溫柔的笑意,看向她的目光總是澄澈又親昵,一口一個姐姐地喊她,非常乖巧。
可今天,他客氣、冷淡、疏離,字字句句都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分寸感。
顏月霽眼底閃過慌亂,心裡更是止不住的難過。
小燼是真的生氣了。
離上課還有十分鐘,再不走又要遲到了。
顏月霽深呼吸了一口氣,抑制住想要敲門說清楚的心,今晚沒有晚自習,等下午上完課再和小燼聊聊吧。
等門外響起腳步聲後,屋裡面,背靠房門的劉燼滿臉的落寞,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第二招,將計就計,變相勾引!
他的一舉一動全部在監控範圍內,所以從一進來,劉燼就已經開演了。
哼,五姐不是愛偷窺嗎?
行,那看啊!
就怕你不看呢~
作為一名僅花十年時間,就干進過櫻花國內閣的間諜……攻心,他也很擅長呢!
劉燼神情落寞地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他低著頭朝著旁邊的針孔攝像頭露出優越的下頜線,眼眶更是恰到好處地紅了。
像極了用冷漠武裝自己的少年,在渣女面前裝得毫不在意,非常瀟灑的樣子,
可等人真的走了,整個人被那股後知後覺的痛楚瞬間吞沒,塌得像被抽了骨架。
看著手中的藥膏,劉燼不自覺咬著唇瓣,碰到傷口後,他倏地蹙起眉頭,表情更加委屈了。
嘴裡還低聲呢喃一句:「好痛~」
劉燼走到床邊,情緒低落地坐在床上,擰開藥膏蓋子。
他沒有照鏡子,直接盲塗,所以第一次擠多了,搞得有些狼狽。
劉燼扁著嘴控訴道:「給藥又不給我塗,我自己塗哪裡看得見……」
說完,劉燼站起身走到鏡子旁邊,掀起性感的嘴皮,往傷口上懟藥。
藥膏還挺香的,是薄荷味的,塗在傷口上冰冰涼涼的,還帶著一絲微不足道的刺痛感。
劉燼臉一皺,他立刻捂住嘴,眼眶更加紅了,再次委屈控訴:「好疼,五姐咬得好用力~」
上完藥後,劉燼靠坐在床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連手機都沒看。
過了一會兒,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即起身去洗漱間洗了個澡。
健完身,和梨寶聊完後,他還沒洗澡呢~
五分鐘後,劉燼身無片縷地從洗漱間走了出來,他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頭髮,然後搭在肩膀上。
他衣服也沒穿,直接坐在床上,靠坐在床頭。
他身上只是簡單擦了兩下,還有水珠,這一坐,床單都被浸濕了一些。
劉燼低垂著眉眼,兩條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時不時有水珠從發梢上跌落,落在身體上後,再順著肌膚紋理往下滾。
他就那麼袒露在那裡,然後將內捧靠近離他最近的針孔攝像頭,並打開了手機的飛行模式。
……
……
這次,劉燼表情很豐富,話還特別多。
反正就是怪顏月霽給他補太過了,昨晚又撩撥他,中午又偷親他,把他整得上不去下不來。
劉燼從洗漱間出來,他坐在床邊,隨意拿起手機。
三姐給他發了消息。
【寶寶晚上有空沒?我超想你。】
劉燼挑眉,喲,昨天還要死要活的,三姐今天又行了?
看來是他還不夠努力呢~
今天的飯菜五姐都沒吃幾口,全讓他給吃了,他這會兒確實也挺躁的,尤其是還被五姐偷親撩撥了一番,他還看了昨晚的限制級監控。
況且姐姐想要,他當然得到。
劉燼立刻回復了消息。
【等我。】
【穿掃點。】
那邊沒回,這個點三姐應該在家補覺。
劉燼看了下時間,這個點大姐還在公司,小恩星最近宅在家寫新書。
說到小恩星實在是太懶了,跟天線寶寶里的小波一樣,屬於典型的低精力人群,一天到晚的犯困。
口頭禪都是:糟糕,我累了……我又累了……好睏……我要休息一下……
才離開沒多久,他也不好回顏家找她。
罷了,九姐是奉獻了7%的融合度,大姐才3%
劉燼給顏清甯發了條消息,問她在幹嘛?他待會兒能不能去找她玩。
公司是一個不錯的場地!
但大姐上班估計沒看消息,劉燼等了快兩個小時,那邊直接彈了個視頻通話過來。
劉燼瞥了眼監控。
反正早上五姐已經看了監控,知道他和梨寶打那種視頻了,哪怕她不認識梨寶,也知道他有其他女人。
趁此機會,給五姐展示一下,大姐的另外一面。
劉燼衣服也沒穿,他靠坐在床上,抓了抓微濕的頭髮,直接接通了視頻。
「大姐~」
開局濕身大胸肌,還有那張清雋惑人的臉,顏清甯呼吸一滯,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看背景,顏清甯明顯在辦公室,她今天穿了一身OL裝,小小的窗口裡,除了她那張美麗的臉和天鵝頸,更多的是屏幕都裝不下的鼓鼓囊囊。
劉燼唇角翹起,嗓音低啞磁性:「剛健身完,洗完澡,沒來得及穿呢!」
話鋒一轉,「大姐你感冒好點沒?」
一說起感冒這事,顏清甯就忍不住想起上次那一戰,後面她用發軟的腿開車回家後,第二天她罕見地病了。
作為一個工作狂,她難得在家休息了半天,有幾個重要的合同還是公司派人送過來,她才簽的字。
想到這裡,顏清甯不由得想起那天的慘狀,她夾了夾腿,有些彆扭地回道,「都多少天了,早就好了。」
「那就好。」劉燼眉眼含著笑意,語氣變得曖昧了起來:「寶寶,那你現在有空沒?我帶幾個桃子過來,我們一起品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