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霽目光炙熱地盯著少年的身體,理智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她在心裡警告自己快住手,不能再摸了。
她是姐姐,不該這麼齷齪,不該趁人家睡著的時候,盯著他的身體看,更不該伸手去碰。
可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指尖觸感真實得離譜,她根本沒辦法抽回手。
甚至她覺得還不夠,她想看得更多。
顏月霽的底線開始往下降,她僅用一秒就說服了自己。
再往上一點點就收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便捷 】
顏月霽生怕吵醒劉燼,只能死死屏住呼吸,手指微微用力,又往上勾了勾衣擺。
直到看到^的時候,顏月霽的手頓住了。
少年年輕又極具性張力的身體完完整整地攤在她眼前,像只小狗一樣毫無防備地袒露他的肚子。
這麼弄都沒醒,顏月霽眸色更加深了。
越看越貪。
越看越想碰。
剛才還勉強存在的愧疚、克制、羞恥,在指尖觸碰到^時,顏月霽的理智徹底被難以言喻的觸感吞乾淨了,她極其惡劣地*了一下。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少年突然悶哼了一聲。
顏月霽渾身瞬間僵硬,腦子一片空白,所有動作驟停。
完了,是不是弄醒他了?
顏月霽緊張地盯著那張清雋惑人的臉,生怕他睜開眼,撞見自己這副齷齪又失態的模樣。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少年只是不舒服地輕輕蹙了下眉,呼吸依舊平穩綿長,沒有半點要醒的跡象。
顏月霽懸在嗓子眼的心,緩緩落回原地,後背卻被嚇得滲出一層薄汗。
他沒醒。
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姐姐正在偷偷撫摸他的身體。
劉燼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臥槽,他差點就*了!
摸就摸了,居然還*!
嘖,看來這次美男計很成功啊!
不過好難捱,他有點後悔裝睡了。
短短時間內,他和劉小燼已經爭奪了兩次身體控制權,幸虧還是他贏了。
不愧是他,自制力很強啊!
就在劉燼慶幸自己忍住的時候,一股炙熱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劉燼的演技向來很好,哪怕內心在翻滾,臉上也不動聲色。
很顯然,顏月霽的注意力轉移了。
她的目光落在少年安靜的睡顏上,傲人的胸脯隨著呼吸快頻起伏著,彰顯出她現在的心情並不冷靜。
少年生得清雋俊逸,黑鴉般的長睫又濃又翹,鼻樑高挺,嘴唇很薄,唇色很淺……看著似乎很軟的樣子。
顏月霽感覺自己被少年身上的乾淨氣息給蠱惑了,她根本挪不動眼睛。
這孩子睡著後,怎麼看起來這麼乖?
乖得讓她很想…很想……
腦子裡這麼想,顏月霽的手已經上去了,她俯身靠近,微顫的指腹輕輕落了上去。
觸感軟糯溫熱,比她想像中還要軟。
這波還是貪了。
就這麼輕輕一碰,瞬間擊潰了顏月霽最後僅剩的矜持。
她眼尾泛著極致的紅,指腹開始反覆摩挲著那片唇瓣,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模樣,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眉眼,她心裡那點分寸感徹底歸零。
不知是鬼迷了心竅,還是心底的貪戀爆發,顏月霽拿下金絲眼鏡,緩緩低下了頭,印了上去。
撲通,撲通!
顏月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垂在一旁的手攥得緊緊的,指尖陷進了掌心,清晰的痛感告訴她,這不是夢。
她吻了小燼。
顏月霽不敢用力,生怕稍一加重就驚醒他,只能維持著淺淺相貼的姿勢。
心驚膽戰地貼了好幾秒,就在她準備稍稍後撤的時候,劉燼無意識地蹙了蹙眉,唇瓣微微張開。
當少年口腔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時,顏月霽渾身一震,心底那股壓抑許久的y望再也壓制不住。
她像是著了魔似的,原本淺嘗輒止的觸碰,開始逐漸加重,大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無人在意的角落,劉小燼已經復活了。
劉燼內心激盪,不是姐,你這麼親的話,我不醒很奇怪吧?!
不過他此刻內心也挺複雜的。
五姐的吻青澀又克制,透著一股濃濃的眷戀,她的呼吸很急促,她的唇在顫抖,這個吻充滿了對他的珍視和愛意。
他不相信是這幾天生出來的感情,難不成五姐也早就對他圖謀不軌?
這樣的話,那顏家人變態還真挺多的。
一邊思考著,劉燼一邊小弧度地回吻了起來,他心裡正讚嘆好軟好甜,唇上的重量卻驟然消失。
劉燼:???
不是,這麼慫?
顏月霽如同驚弓之鳥,她猛地睜眼抬頭,猝不及防撞上一雙惺忪的眸子。
!!!
顏月霽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她條件反射想跑,卻被一隻寬厚的大手驟然扣住腰肢。
力道不重,卻牢牢地禁錮住了她所有動作。
顏月霽呼吸驟然停滯,整個人徹底僵住。
他醒了。
他醒了!
方才自己俯身偷吻他的畫面在腦海里瘋狂炸開,顏月霽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和慌亂瞬間將她淹沒。
被發現了!
怎麼辦,她現在怎麼辦?
顏月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傻愣愣地看著少年撐起上半身,用那雙無辜又純良的眸子看著她,沾著她口水的薄唇輕啟,「姐姐,你剛剛在做什麼?」
顏月霽心慌得快要炸裂,本能式嘴硬抵賴,聲音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發顫:「我剛回家,我什麼都沒做!」
喲,死不承認?
劉燼輕眨纖長眼睫,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語氣,無情地拆穿了她。
「姐姐,你剛剛是不是又吻我了?」
這句話像驚雷劈在耳邊,
顏月霽的臉瞬間爆紅,連耳根、脖頸也染上了緋紅,她慌亂地辯解道:「小燼,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我才沒有……」
話音戛然而止。
她猛地反應過來,等會兒,什麼叫又?!
顏月霽腦子嗡嗡作響,還沒等她消化這個字眼,劉燼委屈的聲音再次響起,慢悠悠拋出重磅炸彈:
「就像昨晚一樣。」
「昨…昨晚?」顏月霽有些失語,整個人懵得不行了。
他在說什麼啊?她怎麼聽不懂啊!
劉燼微微抿著被她吻過的唇,眉眼耷拉,語氣又乖又可憐,卻再次語出驚人:
「嗯,昨晚你喝醉了,就是在這兒推倒了我,坐在我身上,強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