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具白皙如玉的胴體坐在小板凳上,襯衣和牛仔褲扔在地上。
劉燼的目光由上到下掃描,中間倏地停頓了一下後,目光略帶倉促地往下,落在了那纖細的腳踝上。
腳踝上面還掛著最後一塊布料,蕾絲邊的。
「寶寶……」
顏月霽仰著小臉,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
劉燼虎軀一震,美景更加直觀了。
「吾滴祖宗誒!」
腳下有水,劉燼怕她摔倒,急忙走了過去,將顏月霽抱了起來。
顏月霽依戀地靠在劉燼懷裡,用臉蹭了蹭,乖得不行。
這時候水已經放好了,劉燼將她放進浴缸裡面。
該死,水怎麼這麼清澈?!
不行,他得加點泡泡。
劉燼剛起身,手腕就被抓住了。
「又怎麼了,我的小祖宗!」
劉燼無奈地轉過頭,便看到顏月霽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極致蠱惑:「一起洗……」
劉燼眉心跳了跳,這跟邀請有什麼區別?
「寶寶……」
劉燼喉結滾動了一下,假模假樣地回道:「姐姐,我們這樣不太好吧?」
「一起洗!」顏月霽抱住劉燼的手臂,恰好卡在那深邃的弧度中。
劉燼咽了口唾沫,臉難得有些紅,「真…真拿你沒辦法……」
……
……
劉燼給顏月霽洗頭髮,沒注意力道,扯到了顏月霽的頭皮。
顏月霽痛得眼淚汪汪的,劉燼決定向她道歉。
他太過愧疚,決定面壁思過!
思過的時候,劉燼腦子裡不由得響起一首林俊傑的歌:
請你不要到處叩叩
潮流需要摳摳
不小心就沒摳摳
用力到處扣扣
花掉所有摳摳
錢買不到絕活
Yeah oh~~~
一首歌結束,顏月霽可能覺得很感人吧,她直接聽哭了,眼淚瞬間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劉燼開始給顏月霽洗澡,在她身上抹沐浴露,尤其是那大*子。
劉燼最終沒勸住劉小燼,他非要上去湊熱鬧。
……
……
洗完澡後,顏月霽已經睡著了。
劉燼將她用浴巾裹住,他鞋都沒穿,抱著人回了臥室。
他給顏月霽吹乾頭髮,又給她套了件寬鬆的睡裙,想了想又在柜子里翻找,最後找到自己喜歡的顏色和款式,貼心地給顏月霽穿了條小褲。
宿醉過後,第二天頭會疼,劉燼又去泡了杯蜂蜜水給顏月霽喝。
一通折騰下來,已經凌晨一點了。
劉燼身無片縷地蹲在床邊,臉上滿是溫柔,他伸手揉了揉顏月霽熟睡的小臉,隨即湊上去。
這次親的不再是額頭,而是那紅腫的唇。
「小酒鬼,晚安。」
回到自己房間,劉燼直接爬上了床。
昨天運動過度,劉燼一沾床就困了,也沒看他的手機。
……
西部戰區
顏熙冰抱著手機坐在床上,兩條大長腿垂在床沿,她在等消息。
今天訓練結束得有點晚,她趕緊回到出租屋,脫下軍裝,換上了小燼最喜歡的一套比基尼。
然而她打開Mk社交網站,給小燼發了很多條消息,對方一條都沒回,語音通話也沒接。
又等了很久,顏熙冰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她拿起手機,不停地往上翻。
指尖倏地頓住。
在她在軍營的這一周,小燼一共給她發了五條消息。
一條是下午發的:
【老婆,我愛你 ˃̶͈̀ε ˂̶ ͈】
四條是半夜發的:
【梨寶寶,我想你想得睡不著!】
【想親親,想抱抱,想法法!】
【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喲~】
【晚安老婆,我愛你^3^】
看著這些透著愛意的文字,顏熙冰心裡閃過一陣不安的情緒。
她想起上次打電話,小燼同意了她之前的提議,兩人保持現狀就好,不必刻意見面。
即便以後各自有了新的感情,也別說破,把彼此最美好的樣子留在心裡,就夠了。
以前她提的時候,小燼死活不同意,說就想要她,後來她才承諾等他成年就見面,小燼才消停。
而小燼成年了,她作為二姐,哪裡敢用這張臉去見他,所以只能拖著。
她們這麼多年,除非她出任務,每次她這個時候發消息,小燼都基本秒回。
小燼今天為什麼不理她?
他現在在幹什麼?
顏熙冰臉色一變,難道小燼對她太失望,不想跟她網戀了?
或者是哪個賤人在纏著他,讓他分不開身?
不,不可能的。
小燼說過一輩子會愛她的。
他們談了六年,沒有哪個賤貨能取代她的位置。
如果……她說如果……
小燼真的要甩了她,顏熙冰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那她一定會…會……
那種瘋狂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湧入心頭,等顏熙冰回過神來後,便給了自己一巴掌。
顏熙冰身體抖了抖,隨即急忙轉過身,抓過旁邊的大型人形玩偶,緊緊地抱在懷裡。
她將臉埋進玩偶的懷裡,嗅著上面熟悉的味道,心中的戾氣才慢慢淡了下去。
顏熙冰你這個瘋子,那可是你的弟弟,你怎麼能生出這麼可怕的念頭?
冷靜,冷靜下來!
你…你真的不能欺負他啊!
今天小燼可能是有事在忙,才沒回消息,不要草木皆兵好嗎?
小燼會回的。
他一定會回的!
……
次日一早
床上的兩人相互依偎,顏月霽枕著劉燼的臂膀,修長的大白腿橫在男人的腿上。
顏月霽迷迷糊糊地睜開美眸,隨即瞳孔驟縮,瞌睡瞬間就醒了。
一張清雋惑人的臉離她就半指遠,對方淺淡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熱的,暖暖的。
顏月霽呼吸一滯,眼睛瞪得大大,小臉瞬間紅了個徹底。
什……什麼情況?
小燼怎麼會在她的床上?
難不成他半夜偷偷爬她床了?
顏月霽的猜測立刻被打破了,這根本不是她的房間!
不是吧,她又雙叒叕夢遊爬床了?!
救命,她就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
不行,她得趕緊跑。
這種情況見到多尷尬啊!
搞得她跟流氓似的。
顏月霽本來想從被子裡爬出來,不曾想身體一動,便感覺到一股異樣感。
等等,她腿怎麼這麼軟?
艾瑪,胸口怎麼也有點疼?
天爺,頭怎麼也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