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非常雜亂無章,根本沒有絲毫吻技可言,顏恩星只有一味地貼、舔、磨。
劉燼垂眸看著這個努力討好他的女孩,心底突然湧起一股很濃烈的罪惡感。
九姐有時候,真的很好騙。
他隨便說兩句,她就信了。
還巴巴地貼上了親他,跟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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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過這一次,九姐以後應該都不會拒絕他的請求了。
再拒絕,他就再拿出這一套。
這種事總得踏出第一步,做得多了就習慣了。
顏恩星咬著他的下唇廝磨著,舌尖不安分地想要探入,但被緊閉的牙關擋住去路。
還在生氣嗎?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原諒她呢?
顏恩星邊親邊想辦法,她突然想起阿燼每次親她的時候,手都很不老實,很喜歡摸……
既然如此!
顏恩星顧不上羞恥了,她當即出手,一把抓住了劉燼的手,隨即引導般地移到自己的……
劉燼嘴角有些壓不住了。
這不,他略施小計,彆扭的九姐就自己把自己調好了。
揉了揉……
劉燼才張開嘴,隨後顏恩星的舌頭迫不及待地鑽了進來,動作笨拙又急切,好像生怕劉燼又跑了一樣。
口水交換口水的那一刻,兩人都像被點了火。
唇齒緊緊相觸,舌尖死命勾纏。
劉燼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攀上了顏恩星的頸脖,指腹摩挲著她耳後的軟肉,
顏恩星也完全放開了,在接吻中她逐漸找到技巧,嘗到不一樣的滋味。
這個吻濕熱而綿長,帶著不言而喻的欲望。
兩人越吻越深,越來越急,空氣里全是滾燙的喘息聲,曖昧得像要燒起來。
直到快要失控的時候,劉燼捏住顏恩星的後頸,硬生生將人往後扯。
沙啞的嗓音不停地說著:「夠了夠了…」
顏恩星衣衫凌亂不堪,露出大片誘人的春光,她仰著紅撲撲的小臉,眼巴巴地問道:「你原諒我了嗎?」
那被蹂躪過後泛著水光的嬌俏模樣,那被親啞帶著明顯鼻音的聲音,勾得人想把她揉進懷裡,再欺負一遍。
劉燼喉結上下滾動,他移開目光,隨即發出一個悶而燥的「嗯」。
「好了,姐姐你快休息吧!我進來太久了,再不出去會有人懷疑的……」
說著,劉燼將顏恩星堆在腰間的衣服拉了上來,然後迅速把人塞進了被窩裡。
不行,他得立刻走!
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
不然他要*了……
劉燼轉過身,一步還沒跨出去呢,手腕被小手拽住了。
顏恩星可憐巴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阿燼~」
「你還沒給我上藥呢~」
劉燼渾身僵硬,原來這就叫作繭自縛!
顏恩星拉著劉燼的手左右輕輕晃了晃:「我自己上藥看不見,你幫幫我好不好嘛?」
這誰能拒絕?
要命!
不行,他得來一遍清心咒。
遲遲沒得到回應,顏恩星眼尾瞬間就紅了,哽咽道:「阿燼,你還沒原諒我嗎?」
「不是!」
清心咒念到一半的劉燼急忙轉過身來,隨即坐到了床邊。
「你別哭,我這就給你上藥。」
「謝謝阿燼。」
顏恩星乖乖地躺了下去,「來吧!」
劉燼手一顫,他拿起藥膏,擰了兩次才擰開。
垂眸,劉燼看到了瀋河不讓寫的場景。
就一眼,劉燼就知道完蛋了。
不爭氣的玩意兒竟然秒*!
偏偏這個時候,單純的少女還瞪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狐疑地看著他。
「阿燼?」
「就來。」
劉燼側坐著,擋住自己的不堪。
他自己說不是那個意思,但身體又比較誠實地作出反應,明顯的心口不一。
妥妥的出生啊!
得,他算是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劉燼只覺得指尖開始發燙,他邊默念清心咒,邊伸出罪惡之手。
……
……
劉燼有些狼狽地從顏恩星房間出來,快步往隔壁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現在,必須要去解決一件大事!
剛走出一步,好聽的女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小燼,你這早餐送得也太久了吧?」
劉燼渾身僵硬,什麼情況?
三姐怎麼會在這裡!!
啥時候來的?來多久了?
三姐不會在偷聽牆角吧?
冷靜,冷靜!!
只要沒被捉*在床,全部一概不認。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三姐發現興奮的劉小燼。
所以他得躲,並且絕對不能轉過身去。
劉燼當機立斷,他邊往自己房間走去,邊說道:「三姐,我有點尿急,等我先上個廁所再和你聊哈!」
說著,他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顏紅豆懶洋洋地倚靠在牆上,她沒有阻止,只是幽幽地說道:「行吧,那你去上廁所,我拿了體溫計,去看看九妹燒退了沒~」
劉燼腳步一頓,不太對勁!
三姐這話像是知道了些什麼似的。
九姐現在癱在床上,身上粉粉嫩嫩的,脖子上還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其他人不說,作為醫生的三姐一進去就能猜到。
如果事情敗露,九姐肯定會被嚇哭的。
「停下幹嘛?」顏紅豆挑起一縷髮絲,在指尖纏啊纏,「不是尿急得很麼?」
劉燼大腦飛速運轉,先不說他和恩星姐說話一直很小聲,再者這裡的隔音不至於這麼差吧?
那他到底啥時候露的餡?
還是三姐在套他話?
這時,顏紅豆輕笑出聲。
「行吧,那你繼續愣著,我先找小妹去了。」
劉燼眸色一沉,這是在威脅他?
顏紅豆剛站直身體,手腕便被一隻大手抓住,並拖進了隔壁臥室。
門關上,反鎖。
劉燼將顏紅豆壓在門上。
顏紅豆仰起頭,嘴角上揚:「急了?」
小孩還是太年輕了,她隨便激兩句就急成這樣。
嘖,看來她猜得不錯,那支藥膏就是小燼買來給小妹用的。
劉燼蹙起眉頭,「三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顏紅豆也沒瞞著,直言道:「你在你九姐房間待了這麼久,是不是在給她上藥啊?」
她戳了戳劉燼的胸膛,「上…修復膏,對嗎?」
「可是我記得小妹沒有男朋友啊!她怎麼會用這種藥膏呢?」
「小燼,你跟姐姐說說,誰把你九姐弄傷了呢?」
劉燼心一沉,三姐果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