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共感雙胞胎

2026-07-24 22:36:15 作者: 追飛盤的金毛
  被抓住尾巴的顏知芊明顯一愣,頭頂的銀色呆毛都翹了起來,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她怎麼知道?

  因為她當時躲在洗漱間偷聽到的啊!還是和大姐一起。

  至於為什麼躲起來,她總不能說是因為看光了弟弟吧!

  這樣說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要是心裡如明鏡,為啥下意識藏起來,她承認當時莫名心虛得很。

  「那個…」劉燼默默地舉起手,給小笨蛋顏知芊解圍,「是我跟八姐說的。」

  顏知芊頓時有了主心骨,急忙附和道:「對對,就是這樣。」

  「哦~」顏月霽收回目光,繼續低頭吃早餐。

  看來得早點把小燼抓到她那裡才是。

  小燼身份轉變還沒幾天呢,就已經有這麼多人坐不住了嗎?

  嘖,可真搶手吶!

  顏紅豆狐疑地左看看右看看,她怎麼覺得氛圍怪怪的呢?

  「小妹怎麼病了呢?」

  「估計熬夜寫稿著涼了吧!」

  顏紅豆『哦』了一聲,隨即道:「那我待會兒給她把個脈看看…」

  「別!」劉燼急忙制止,「沒那麼嚴重,現在九姐已經吃完藥睡下了,待會兒我給她帶點早餐上去就行了。」

  三姐可不是半吊子牙醫,而是在M國密西根大學留過學的超級大學霸,要真讓她去給九姐把脈,查出真實原因是…撕裂了。

  啪!一切玩完!

  「這樣啊?那行吧。」顏紅豆也沒勉強,她昨晚值班,吃點東西她也得去休息了。

  顏紅豆剛準備拿起一塊三明治墊墊肚子,心裡突然一陣心悸。

  熟悉的感覺讓顏紅豆揉了揉眉心,白芷那傢伙又怎麼了?

  劉燼問道:「困了嗎三姐?」

  「不是,估計是你四姐又在幹什麼危險的事情!」

  這件事在顏家不是秘密,每次聽到劉燼都覺得很神奇。

  三姐和四姐是同卵雙胞胎,除了長得一模一樣外,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兩人或多或少都帶點病。


  三姐顏紅豆是口腔醫院院長,性格沉靜,行事一板一眼,有非常嚴重的潔癖。

  最離譜的時候,她覺得空氣不乾淨,走到哪裡消毒到哪裡,一天洗八百遍手,做完一台手術就要洗一次澡,身上都要搓掉皮了,

  不過三姐現在情況好多了,沒那麼嚴重了。

  四姐顏白芷則是國家隊馬術運動員,性格張揚恣意,目前已斬獲多枚金牌,是國內最頂尖的騎手,

  因為運動員的身份,四姐很看重規則,她很講究公平主義,喜歡雙數,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

  比如:如果她的總金牌數是單數,她就會渾身刺撓,夜不能寐,然後她會在短時間內贏下另外一塊金牌,湊成雙數;

  再比如:她不小心輸了比賽,拿了銀牌或銅牌,那她下次比賽哪怕能贏,也會故意輸掉。

  對,就是這麼任性!

  兩人之間最神奇的一點是,她們似乎存在著某種心靈感應,

  當一方情緒劇烈波動時,另一方的身體或直覺有時候會有微妙的反應。

  比如三姐在手術台上高度緊張時,四姐可能會莫名心慌;

  四姐在賽場上激烈賽馬的時候,三姐也可能會忽然心悸。

  所以兩人非常默契地互相打聽行程,一人比賽,另外一人不手術;一人手術,另外一人不比賽。

  三姐四姐身高一樣,審美一致,都有一頭冰藍色的長髮和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長相屬於英氣那一掛。

  非要說區別,三姐顏紅豆左側眼角下方多了一顆淚痣,四姐因為常年訓練騎馬的原因,肌肉力量更強一些。

  「三姐,」劉燼問道:「四姐她怎麼了?」

  顏知芊:「四姐不是有比賽麼?」

  顏月霽:「小笨蛋,比賽昨天就結束了。」

  「五姐!我才不笨!」顏知芊狠狠控訴。

  「好的笨寶寶。」

  「大清早的,不知道她又在幹嘛,我問問看。」

  說著,顏紅豆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一接通,嘈雜的馬蹄聲中好聽的女聲傳了過來。

  「豆?」

  顏紅豆眉頭一擰,「豆什麼豆!我是你姐!」

  「啊?你說什麼?喂喂餵?」

  「你在幹嘛?又怎麼了嗎?」

  這妮子今天又沒比賽,在幹啥事啊,情緒波動這麼大!

  聽那聲還在騎馬,大清早的在馬場訓練麼?

  馬蹄聲覆蓋了大部分聲音,顏白芷的聲音堪堪插了進來,「豆兒,你在說話嗎?你倒是大點聲啊!」

  顏紅豆又揉了揉眉心,隨即拔高聲量,一字一句問道:「你、又、怎、麼、了?」

  「說啥呢?哎呀聽不見嘛!掛了掛了,貂蟬正在回來的路上——」

  電話被那邊掛斷。

  顏紅豆放下手機,「她應該馬上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嘚嘚嘚……」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大聲。

  「吁——」

  顏白芷輕喝一聲,倏地勒住韁繩,駿馬前蹄微揚,隨即穩穩釘在原地。

  她翻身下馬,動作行雲流水。

  一身鑲金邊的騎馬服束出豐腴身段,冰藍色長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顏白芷牽著一匹白馬,站在莊園門口。

  「李叔,帶小白喝點水。」

  顏白芷將馬繩隨手一遞,管家連忙上前接過。

  「好的,四小姐。」

  「你小心點,她發情了。」

  說完,顏白芷安撫般地摸了摸小白的頭,隨即提著一個袋子往莊園裡面走去。

  ……

  劉燼將所有甜品都嘗了一兩口,最後以一杯牛奶結尾,吃得飽飽的。

  顏知芊捧著可愛臉,期待地問道:「哪個最好吃?」

  「都非常好吃。」

  「敷衍!」

  劉燼認真了起來,毅然指向右邊那一排:「這邊的更好吃。」

  「哇!寶寶有眼光,這邊的都是我親手做的!」

  劉燼極其配合:「怪不得,八姐你真厲害!」

  旁邊的顏月霽輕哂了聲,明明是八妹自己說的。

  「膩得慌,不吃了。」顏紅豆慢條斯理地擦了好幾遍手,隨即起身往客廳走去。

  顏紅豆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條大長腿相互交疊,姿態慵懶隨意。

  緊接著,她似乎有感應似的睜開眼,看向大門口。

  「豆!」

  人未至,聲先到。

  下一秒,門被推開,一抹高挑的倩影走了進來。

  入眼是一張與她如出一轍的臉。

  顏紅豆蹙起眉頭,對這個稱呼極其不滿,「死丫頭,都說了我是你姐!」

  「哼,你只比我大兩分鐘。」

  顏白芷將外賣袋子扔在茶几上,一坐下就癱在沙發上。

  「哎呀,累死我了…」

  顏紅豆懶得和她爭辯這個,隨即問道:「你今天又幹啥了?」

  顏白芷挑眉:「你感覺到了?」

  「所以你幹嘛了?」

  「我騎小白回來的,她今天好像狀態不太對,估計發情了吧!不過還好我技術高超…」

  「你可小心點吧!」顏紅豆無情吐槽:「畢竟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保險起見,建議直接換匹新馬,又不是買不起。」

  「那不行,小白可是我的心肝肝愛馬!」

  「那就帶她去絕育,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下次真摔了怎麼辦?」

  「我考慮下吧…哦對了!」

  顏白芷話鋒一轉:「我回來的時候看見有個外賣員往咱家這邊走,我就讓他把外賣給我了。」

  「喏,在那兒!」顏白芷指著茶几上的外賣袋子,「小燼買的。」

  「他買的什麼?」

  顏紅豆自然而然地拿起桌上的袋子。

  「好像是什麼藥膏,我看不懂幹嘛用的。」

  「藥膏?」顏紅豆打開外賣袋子,她剛拿起藥盒子。

  「三姐!」

  顏紅豆聞聲抬頭,手中的東西已經被搶走了。

  這麼緊張?

  劉燼默不作聲地將藥盒子連同外賣袋一起揣進包里。

  不是,外賣小哥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

  差評!

  顏紅豆挑眉:「買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顏白芷也抬起頭,滿臉的好奇。

  劉燼面不改色,決定拋棄臉面:「痔瘡藥。」

  「噗!」顏白芷笑噴了,隨即站起身來,圍著劉燼轉了一圈。

  她惡劣地拍了拍劉燼的屁股,「乖乖,平時吃清淡點吧!」

  劉燼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那個…九姐還等著我帶早餐呢,我先上樓了。」

  看著弟弟落荒而逃的背影,顏紅豆眼底隱晦不明。

  她剛看到了。

  那藥膏分明是私處修復膏……

  此刻,二樓臥室內

  「你說擦哪裡?」

  顏恩星愣愣地拿著藥膏,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劉燼滿臉正經:「哩喕。」

  「啊——」顏恩星捂住劉燼的嘴,羞得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救命!

  誰來管管這個小流氓啊!

  這種話可以隨便說出來嗎?

  這可是在家裡,姐姐們就在樓下,被發現了怎麼辦?

  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顏恩星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她像是觸電般收回手,整個人都紅溫了。

  「你…你幹嘛?」

  「姐姐手好香。」

  顏恩星被說得面紅耳赤,「你…你不要這樣子說話。」

  她怎麼感覺阿燼不一樣了?

  以前他哪裡會說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還給她買那種藥。

  這實在是太令人羞恥了!

  「可這是事實啊!姐姐就是哪裡都香香的。」

  劉燼嘴角微揚,恩星姐以前不是挺厲害麼?怎麼現在這麼慫!他隨便逗兩句就臉紅成這樣。

  兩人都是那種關係了,相處方式當然也會隨之改變。

  顏恩星夾緊腿,聲若蚊叫:「哎呀,你不要再說啦!」

  「好了,不逗你了。」

  劉燼揉了揉顏恩星的小腦袋,給她順了順毛,問道:「餓了麼?先吃點早餐吧!」

  「有點…」

  「早餐是八姐今早特地做的,都是甜口的。」

  劉燼拿起一塊藍莓芝士糯餅,直接遞到顏恩星嘴邊。

  「乖,張嘴。」

  看著滿臉溫柔的劉燼,顏恩星一時之間有些無所適從。

  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她可是死纏爛打地追了阿燼一年,然後被無情地拒絕了一年。

  被虐慣了,現在阿燼突然這麼溫柔,她都有點不習慣了。

  顏恩星張嘴咬了一口糯餅,酸酸甜甜糯嘰嘰的,非常符合她的口味,就是裡面有芝士,吃起來不太方便。

  吃了一口,顏恩星又張嘴咬了一口。

  劉燼眼睫微顫,咬到他手了。

  糯餅裡面的芝士拉絲了,顏恩星往後仰脖子,將芝絲扯斷。

  這動作,有點犯規了吧?

  劉燼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危險。

  「好好吃,八姐手藝真棒。」

  顏恩星吧唧吧唧吃個不停,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糯餅有點噎,顏恩星端起牛奶,喝了好幾口才壓下去。

  「阿燼,我吃飽了。」

  顏恩星放下玻璃杯,舔了舔嘴角的牛奶。

  劉燼喉結滾動,這跟勾引有什麼區別?

  「九姐。」

  「嗯?」

  劉燼拿起最後一塊車厘子芝士糯餅,繼續投餵:「還有最後一個,也吃掉吧!」

  「行吧!」

  餅並不大,還是新口味,還是阿燼餵她吃,那…她就嘗嘗吧!

  顏恩星張嘴咬了下去,車厘子醬瞬間湧入口腔。

  哇,這個味道也好好吃。

  糯餅剛拉絲,顏恩星突覺後頸一緊,下一秒溫潤的唇覆了上來。

  顏恩星瞪大美眸,怎麼回事?

  阿燼幹嘛突然吻她啊!

  很快,顏恩星腦子就成漿糊了。

  她不明白,昨晚阿燼親她的時候,明明還那般青澀笨拙,但現在吻技怎麼突然變得這般遊刃有餘?

  男人在這方面都無師自通嗎?

  劉燼吻得很兇,手也沒閒著。

  輾、轉、反、側!

  顏恩星睜開美眸,小臉漲得通紅。

  救命!

  接吻該怎麼呼吸來著?

  她要厥過去了!

  顏恩星伸手推了推宛如一堵牆的胸膛,紋絲不動。

  不會吧!

  她不會被阿燼親死吧?

  那也太丟人了!

  窒息感撲面而來,正在顏恩星要翻白眼的時候,劉燼終於鬆開了她的唇。

  顏恩星無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髮絲凌亂不堪。

  好險好險,差點被憋死。

  嗚哇!這是謀殺!

  死小孩,等她喘夠氣,一定要狠狠地譴責他的罪行!

  這時,男人低沉、濕潤的聲音傳入耳畔。

  「恩星姐,該上藥了。」

  「啊?什…什麼?」顏恩星腦子還有些缺氧,沒太反應過來。

  修長的手指夾起那支開封的藥膏,劉燼俯身貼在顏恩星的耳邊,低語詢問道:

  「姐姐是想自己上藥呢,還是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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