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莫瀾就給時遠送來了好幾套新衣服,也不管時遠穿什麼尺寸。
最後強行給時遠上了一套搭配,塞給時遠一捆現金,派人就給時遠送出去了。
時遠跟當初被送來眾合集團的時候一樣,和運人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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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莫瀾在京城的一處公園門前停車。
莫瀾轉過身看向一臉生無可戀的時遠,皺眉道:「我說你能不能別搞的跟去上班一樣。」
時遠看了一眼左右兩個看著他的人,說道:「莫總,這不像綁我去上班嗎。」
莫瀾不管這個,直接說道:「那你也給我笑起來,掃我姐興我剁了你舅舅。」
時遠:「……」
那你剁了他吧。
隨後莫瀾二話不說,直接給時遠丟下車,然後警告一句:「記得我之前說的啊,敢碰我姐我弄死你!」
「進了公園往南走,去吧。」
時遠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
他麼的,這小子在這使喚牲口呢,現在我先臥薪嘗膽一下,等秦姨那邊動手老子直接給你翻臉!
時遠就這麼夾著一捆現金,按照莫瀾給的方向,進了公園就往南走。
一路上一堆人往時遠這邊看。
幾分鐘後來到公園一處寂靜的竹林,林彩正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腿上放著一個挎包。
見時遠到來,林彩起身目光看向時遠,直接笑了起來,說道:「不是,你這個怎麼……」
「這是小瀾給你的吧。」
時遠微嘆一聲,拿著現金在手裡拋了拋,說道:「可說你這弟弟沒談過戀愛約過會呢。」
聞言,林彩頓時微微失神,臉色有些不自然,低了下腦袋,往一旁看去。
但林彩隨即又好像鼓起了勇氣,立刻抬頭面向時遠,微笑道:「小瀾高中畢業就一直跟著我父親在公司了。」
「還有你這衣服……小瀾給你挑的吧。」
林彩知道時遠根本不會刻意打扮衣裝。
時遠點頭道:「嗯,你這個弟弟對你是真好啊。」
時遠說完過去在長椅的另一端坐下。
林彩見狀糾結了一下,也在一旁坐下,但還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小時候我父親和我媽事情多,比較忙,和我待的時間比較多,經常帶他出去玩。」
「他沒為難你吧?」
時遠答道:「額……沒吧,不過我也沒什麼辦法不是,身在曹營,得聽他的。」
時遠覺得還是別讓林彩對莫瀾印象變壞了。
聞言,林彩眼神微愣,過了一會兒開口道:「其實我知道的,小瀾能讓你答應出來這一趟,肯定是用了強迫手段。」
「不然你不會答應的。」
聽到林彩的話,時遠反而有點心虛了,遙想到自己出來是幹什麼的……
「沒關係,我不會強求你怎麼樣的,感情的事……咳咳,不是……能強求的。」
林彩心跳直接飛速起來,這種直白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說。
「我……我之後會和小瀾說不要為難你們。」
「就是沒想到林軒文是你父親……」
說到這個,林彩眼神中不由一抹黯淡。
看來當時林修齡說的沒錯,難道有些人註定是有緣無分嗎?
原本自己放手,但現在他又出現在自己面前,可他卻又變成了林軒文的兒子。
時遠看了一眼林彩,說道:「我也沒想到。」
「啊?你也沒想到?」林彩不解。
時遠咧一下嘴,嘆道:「我就記得我爸掛了,也是剛知道他沒死透,這不來京城了是吧。」
聽到時遠的毫不忌諱,林彩帶著歉意道:「這個抱歉啊……我父親他……」
這個時遠倒是早就知道了,不過這件事秦瑞那個內鬼才是始作俑者。
時遠轉而說道:「這個抱歉要給我媽說。」
「嗯?阿姨怎麼了?」
聞言,時遠看向林彩,林彩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時遠稍作思考,回道:「額,這麼一來我媽不是想我爸嗎。」
「這樣……那倒是了,那替我向阿姨道個歉吧。」
時遠笑道:「你替你父親道歉,我再替你道歉,這都轉了幾手了。」
「行了,這是上一輩人的事,我聽你弟弟說了,你沒參與這些。」
「我是對人不對事,走吧,逛逛。」
林彩聞言心中舒服了很多,靜靜的點了下頭,應道:「嗯。」
「你先把這些裝進來吧,拿這麼多錢大搖大擺的……」
林彩將挎包拉開。
時遠趕緊把這捆現金給放了進去。
奶奶的,這手拿一捆這玩意兒在街上晃真是醉了。
兩人同時起身往一旁的公園竹林走去。
然後等兩人走遠一段距離,後面出現兩個人立馬跟了上去。
……
林彩一直和時遠保持著距離,也沒有什麼逾越的舉動,兩人就像大學同班時候一樣聊天。
「詩穎他們怎麼樣?」林彩問道。
時遠回道:「他倆挺不錯的,張勳那孫子也算吃上好的了。」
林彩不禁發笑道:「你們男生的稱呼都好奇怪啊。」
「超級加輩嘛,男生都這樣。」
林彩接著說道:「當初是沒想到他們兩個會走到一起。」
「對了,你怎麼休學了?」時遠問道。
聞言,林彩面露一抹難色,似乎想到了什麼事。
糾結了一下後說道:「家裡有安排吧,我弟弟一個人總是會分身乏術。」
時遠語氣很客氣道:「我聽你弟弟說還好啊。」
「你回來京城就是當質子啊?我爸他沒怎麼樣你吧?」
林彩微微搖頭道:「沒有,我都沒見過他。」
隨後林彩又看向時遠微笑道:「我的待遇比你好多了,還是能出門逛逛街的。」
「這也能炫耀啊。」時遠笑道。
「那肯定的,在你這裡能炫耀的東西不多。」
時遠驚道:「這話怎麼說啊,我就佛系混子一個,你知道你弟弟昨天給我怎麼說你的嗎。」
「怎麼說的?」林彩疑惑道。
時遠把昨天莫瀾夸林彩的話敘述了一遍。
林彩聽後說道:「這說的太誇張了,我就是做些喜歡做的事。」
「而且你哪是混子啊,當時弄語文課考核弄論文,你那個想法一提出來大家就感興趣。」
「那個焦俊義風頭都被搶了,混子可做不到這樣。」
時遠訕笑道:「這沒什麼,焦俊義他是有點小家子氣。」
「而且我焦哥現在也是家裡的頂樑柱了。」
林彩哭笑不得道:「你這話聽著挺氣人,我記得班裡那次他挺丟面子的。」
時遠賠笑,應付了一句。
從此時時遠的表情上能看出來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因為時遠剛剛就注意到一直有人在暗處盯著,這根本沒機會把東西放出去。
而且剛剛時遠想起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就是怎麼告訴秦姨他們東西在哪,這也聯繫不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