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了?」莫瀾說道。
林彩認真道:「這件事父親根本不可能答應啊,他和林軒文就是水火不容,要知道我和他兒子有這關係,連你都得家法處置。」
「而且時遠不是那種會移情別戀的人。」
莫瀾深吸一口氣,好似在考慮著什麼。
「這個……他是不是這樣的人我不知道。」
「但是……我一定是支持你去追求幸福的。」
「至於父親那裡,他會不會支持不知道,但我是希望這樣的。」
「要是你倆在一起能讓父親和林軒文放下這個恩怨……」
「我覺得挺好。」
莫瀾說完看向林彩,林彩面露遲疑。
莫瀾接著說道:「其實我不希望父親一直這樣和林軒文水火不容,父親也說過他不樂意涿鹿這個天下。」
「那何必呢,這樣兩頭猛虎搏鬥,至死方休,到最後都會是兩敗俱傷,即便我們贏了也是慘勝。」
「只不過我說不動父親,而且林軒文估計也不信,更不會讓步。」
「現在有你和他兒子這個關係……我覺得這是個希望。」
「萬一真成了呢,父親也不用天天勾心鬥角操碎心了。」
聞言,林彩內心更加複雜,神情中的糾結之色更是顯露於面。
「姐,這還猶豫啊,你到底喜不喜歡啊。」
「你一句話,我去操作,他現在受控於我,我讓他去陪你約會。」
林彩頓時面色一紅,害羞起來。
「啊……約……約會什麼的,還是先算了……算了吧。」
林彩說話支支吾吾的,似乎是什麼難以啟齒的話一樣。
莫瀾見狀哈哈笑道:「姐,你平時不都挺淡定的,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怎麼談感情變這樣了。」
林彩羞惱道:「哎呀,這不一樣的,你都沒談過戀愛,懂什麼。」
莫瀾攤手道:「說的你談過一樣。」
「放心,這件事我去和他說,他肯定會答應,能出來逛逛總比在那裡被軟禁好吧。」
林彩微嘆道:「我看還算別了吧,他不會答應的。」
「哎對了,你沒對他怎麼樣吧?」
莫瀾擺手道:「放心放心,父親讓我好生招待著。」
「他那邊應該也和林軒文打過照面了。」
「林軒文都沒對你怎麼樣,我們肯定要好好招待他兒子和小舅子。」
「每天四菜一湯,好生活呢,就是沒什麼自由。」
「所以我說他肯定會答應,能出來走走多好。」
林彩說道:「他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答應的。」
莫瀾大手一甩,霸氣道:「那我就綁他出來!」
林彩立刻本能反應一樣,拒絕道:「不行!」
莫瀾見狀微微一笑,說道:「你看老姐你急的,這不就是喜歡。」
林彩羞惱道:「你小屁孩都從哪學的這些!」
莫瀾笑著說道:「老媽說的啊,我上高中好多追我的,老媽說哪個能為我付出一切,才是真喜歡。」
「我看老媽是為了讓你老老實實接父親的位置。」林彩直接說道。
莫瀾撓頭訕笑道:「這麼說好像也是,我按照這個標準都給拒絕了,一回戀愛都沒撈著談。」
「但老姐你可不一樣啊,你這不和自己喜歡的人談個戀愛,多浪費啊,是吧。」
聞言,林彩又想起林修齡說過的,她是家裡唯一一個可以自己選擇自己想過什麼生活的人。
林彩心中不由有些動搖。
莫瀾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現在的情況要是真的的話,秦鈺必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和時遠在一起。
而且林軒文那裡剛被秦鈺給背刺,把自己兒子和小舅子送給了自己的對手,肯定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那自己好像是有那麼點希望……
雖然自己父親是林軒文的死對頭,但如果自己和時遠能在一起,化解兩方的恩怨,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裡,林彩最終決定勇敢這一次,便說道:「好吧,但你不要強求他。」
「啊?還不強求他,要我低三下四去求他啊?」
「姐你這個就有點欲蓋彌彰了,明顯你答應我的提議了,還不讓強求。」
「那他拒絕了還怎麼搞?」
林彩強硬道:「那也不能強人所難。」
莫瀾愣住想了想,而後答應道:「好吧好吧,我晚上去找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先禮後兵。」
林彩不悅的看向莫瀾,莫瀾改口道:「都是禮,都是禮……」
「這還差不多。」
……
眾合集團頂層
「啥!老舅,你讓我和你一起下去啊。」時遠直接驚了。
姜乘風說道:「嗯,那保險柜兩個人配合開能快點。」
「我靠,你趕這時間干毛線,一晚上大把時間讓你開保險柜。」
「你還讓我提溜下去,我又不是你,萬一一個腳滑手軟怎麼辦?」
姜乘風面色淡然道:「那就下輩子注意點嘍。」
說完姜乘風聳一下肩,好像根本沒所謂一樣。
時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老舅你學壞了啊!」
姜乘風無語道:「行了行了,哪有那麼多意外。」
「他們的床單都是上品,很結實的,而且就兩層樓,很容易就下去了。」
「我要你一起下去是要你搭把手,我感覺那個保險柜有點不一樣,可能安了防盜裝置。」
「萬一我打開後直接報警響鈴,那就得在一分鐘之內把裡面的東西拍完。」
「我自己搞個屁啊。」
時遠雙手一環,說道:「那你就明晚再下去一次。」
姜乘風沒好氣的鄙視了時遠一眼。
「你小子這麼多戲!平時教你爬繩攀樓都白教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晚就跟我下去。」
「放心著吧,掉不下去,我背著你都能爬幾層樓。」
「趕緊的,別磨磨唧唧的跟娘們兒一樣,這是讓你參與執行任務呢,多光榮多刺激啊。」
時遠深吸一口氣,無奈道:「老舅,我就問你就是拿到了,怎麼送出去。」
「這個到時候再說,總有辦法的。」
「那好吧,不過到時候上面可沒人放風了。」
姜乘風自信道:「這個不用擔心,他們應該每晚都只留一個站崗。」
「我們老老實實那麼多天了,監控里看著只要沒什麼異常,外面那個貨不會進來的。」
時遠皺眉道:「我說你以前執行任務也這麼自信啊,那萬一出個什麼事怎麼辦。」
姜乘風嗤笑道:「這都是經驗之談,哪有那麼多意外,老疑神疑鬼的,怕什麼來什麼。」
「再說真出事了我們通常還有備用計劃呢。」
「什麼?」
「那當然是開打啊,搞潛伏被發現了不得九死一生的殺出去,一般我都會提前策劃逃跑路線。」
時遠:「……」
「那你這次想好怎麼跑了沒?」
「這次沒有。」
「我靠!有去無回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