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廚房後,時遠壓低聲音問道:「老舅這啥意思啊?」
姜乘風冷笑一下,說道:「還用問啊,肯定是檢查竊聽器啊。」
「啊?那不是露餡了。」
姜乘風一臉自信道:「露個球,我不是說了他們肯定會以為是故障短路,不相信你老舅專業能力。」
「而且這種東西可是定製的,少說得一個月拿到貨,根本就來不及更換。」
「幸虧這幾個貨沒讓我們到臥室吃,不然發現攝像頭看不著人就真露餡了。」
儘管姜乘風這麼說,時遠心中還是一咯噔,提著放不下來。
索幸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關門聲,然後就沒了動靜。
隨後兩人回到客廳,姜乘風去檢查了一下竊聽器的位置,發現已經都被拿走了。
「老舅,咋樣?」
姜乘風說道:「被拿走了,應該修去了。」
「能修好不?」
姜乘風不屑道:「他修個球!」
說完姜乘風不知從哪掏出兩個奇怪形狀的小東西,看上去就是竊聽器里的東西。
姜乘風笑道:「這種東西在國內根本造不出來,還修呢,修個蛋!」
時遠這是真見識到姜乘風特種作戰人員的牛逼之處了。
以前都是和姜乘風打來打去,看姜乘風也是個大老憨,就一身肌肉,現在看來是有點東西在裡面。
「晚上我把攝像頭調回去,我們就一人一個房間,明天晚上直接的弄!」
時遠比了個ok 的手勢,這有專家在就是放心。
隨後兩人接著吃飯,一直到晚上再沒進來過人。
兩人一直無聊到晚上九點,姜乘風把攝像頭動了手腳後兩人老老實實睡覺。
第二天一天無事發生,兩人除了看看電視,剩下的娛樂就是過過招了。
但時遠沒兩回合就敗下陣來,一度覺得姜乘風偷偷加力。
但姜乘風說現在相當於在打仗,那肯定是要上點真格的。
時間來到晚上十點,姜乘風假裝關燈睡下後,悄悄下床,在黑暗中把攝像頭動了手腳,隨後便大搖大擺的出門去時遠臥室。
片刻後,兩人拿著揭下來的和備用的兩套床單來到客廳。
「老舅,要怎麼搞啊?」時遠在黑暗中躡手躡腳道。
姜乘風說道:「你小子別跟做賊一樣,他們肯定都回去睡覺去了,這裡又沒耳朵了。」
「把床單挨個綁上做成繩子。」
隨後倆人一人一頭,開始綁床單。
稍後,姜乘風看向時遠道:「綁好了沒?」
時遠說道:「綁好了。」
姜乘風拿起來時遠打的結一看,直接給了時遠腦袋一巴掌。
「你小子想讓我摔成八段啊!哪有這麼打結的!」
姜乘風隨即把床單拆掉,自己打上一個奇怪的繩結。
時遠不服氣道:「我又沒學過!小心我一會兒解你繩子啊!」
「你小子的敢!」
姜乘風說著又是一巴掌。
「行行行,你趕緊下去吧。」時遠沒好氣道。
姜乘風將床單綁在一旁的電視櫃腿上,然後將一盤子「繩子」給拋了下去。
「我下去了啊,你在上面看著,有情況趕緊晃繩子。」
「行。」
姜乘風也不多磨嘰,拿出武澤的打火機和煙,點上一根,猛吸了兩口踩滅。
而後直接手握繩子扭了一圈纏在手上,踩著客廳的窗台向下一躍,人直接消失在時遠的視野里,系好的繩子瞬間繃緊。
時遠見此不禁大吃一驚,就這麼跳下去了?
時遠趕緊過去扒著窗戶往下看,而姜乘風已經三兩下到了下面兩層。
幸運的是莫瀾沒有鎖窗戶,這倒也符合普通人的思維習慣,誰會去刻意鎖上外牆的窗戶。
姜乘風直接一手打開窗戶,腳上用力一蹬,身子借著回來的慣性飛身跳了進去。
時遠看著這一幕都有點看呆了,心中忖道:老舅你這膽子是真大啊。
時遠往下看著這幾十層樓高都怕怕的,姜乘風就這麼拽著繩子盪進去了。
時遠咽了口口水,隨後回到電視櫃旁邊待著等姜乘風回來。
大概過了有十多分鐘,窗外傳來動靜。
時遠正要過去查看時,姜乘風露出半個身子,隨後拽著繩子一用力輕盈的飛身落在客廳。
時遠見姜乘風回來,上去問道:「咋樣?老舅,沒出啥事吧。」
姜乘風說道:「沒事,他辦公室的監控是對著門口的,窗戶往左一點剛好是個死角,做做手腳如入無人之境。」
「媽的,真是老天給機會。」
隨後姜乘風將繩子給收了回來。
一切都復原後,兩人回到客廳,時遠問道:「老舅,有啥發現沒?」
姜乘風說道:「和財團合作的事現在還發現不了什麼,等等日子再下去一回。」
「這小子電腦有密碼,打不開。」
「不過倒是發現了個保險柜,但也不好打開。」
聞言,時遠不禁皺眉道:「老舅,我怎麼感覺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姜乘風打了個哈哈,隨後說道:「那肯定啊,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小子,這是紀律。」
時遠輕蔑一笑,說道:「笑了,我猜都能猜到好吧,秦老爺子給你下的命令吧。」
「算了,這是你紀律,我不說。」
姜乘風抬手指了指時遠,隨後腦子一個激靈,起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姜乘風遞給時遠說道:「我在那小子抽屜里發現一厚沓子照片,和一個女的的合照。」
時遠拿過照片,奇怪道:「啊?你拿人家照片干毛線?」
姜乘風說道:「照片這種東西往往能反映出來很多東西的,一般都是重要情報來源。」
「而且我聽說那小子可沒女朋友,但那一堆照片全是和這個女的的合照。」
「這要是一出地下戀情,結結實實的一個把柄,就他在京城這影響力,捅出去夠他忙活的。」
姜乘風這麼一說時遠倒是覺得有點道道了,隨即拿起照片仔細查看。
但時遠看了一會兒,感覺越看越迷糊,總覺得這照片上的人有點眼熟。
「老舅來廚房一趟。」
兩人去到廚房開燈,時遠看著照片直接驚呆。
臥槽!林彩!
「啊?怎麼是她啊?」時遠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誰啊?你又認識?我說有哪個女人和你小子沒關係的。」姜乘風一副看採花賊的表情,說道。
時遠沒好氣道:「這是我大學同學,怎麼說的我跟渣男一樣。」
「又是你同學?你小子上個臭本科認識的都是大佬啊,一個服裝設計大師,這又一個京城大少的姘頭。」
「他奶奶個熊的,加上蘇意,你這隨便挑一個泡都夠吃一輩子的。」
時遠面露不悅,生氣的看向姜乘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