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說道:「這個其實是意外得知,Y國的一個財團想要開拓國內的服裝市場。」
「這兩年由於京城一把手的扶持,集團成為京城的代表性商業集團,所以他們就聯繫了我們。」
「但我們對財團的印象很不好,所以就想到了一個計劃。」
「我們明面上答應了和財團的合作,但要求上升了幾個資金層次,這樣正合他們意,壟斷服裝市場。」
「財團資金雄厚,沒什麼好擔心的,直接答應了我們。」
「之後我們以資金缺乏的理由,推薦了莫瀾手下的眾合集團,我們退出主導位,只參與投資,讓他們和莫瀾對接。」
「他們倒是無所謂,只要能實現他們的計劃就行,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我們計算過了,以莫瀾現在的實力肯定要進行新融資才能完全吞下這個合作,莫千亭必然不會孤注一擲,所以他們就會融資吸收資金。」
「但京城的其他大企業受控於林軒文,所以他們只能另闢蹊徑。」
「另闢蹊徑?」時遠疑道。
秦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著說道:「這件事裡你們覺得誰最有錢。」
時遠思考一下,說道:「財團啊。」
姜乘風還沒反應過來,聽得暈暈乎乎的。
秦鈺沖時遠點了點頭,頗為欣慰的笑了。
「聰明,如果莫瀾撒網,我就會引導他去和財團立出資條約。」
「財團那邊資金雄厚,當然也不會拒絕,拿下服裝市場後,他們利滾利很快投資利潤就能翻幾番。」
「但如果到時候出點小問題……那可就是財團反過來告他違約了,賠償金可是個天價。」
時遠皺眉道:「這個小問題……?」
秦鈺說道:「這個就要看林軒文那邊了,只要他極力施壓,拖到超過產品發售的最後期限,財團就一定會要求莫瀾付賠償金。」
「前面開發投入了大量資金,他付不起這個賠償金。」
時遠心中總覺得這個有點不太好搞,但自己不懂這些商業互搏,還是交給這些商業大佬吧。
「好吧,那我們需要怎麼做?」
秦鈺說道:「什麼都不需要做,最近幾天秦瑞會代我去面見莫瀾。」
「不出意外的話,七天後我會再去和莫瀾商議,屆時就是真正開戰了,你們跟著我。」
「屆時財團派的代表也會到場,一旦訂立好協議,我就會把你們交給莫瀾。」
「後面就看你們隨機應變了,莫瀾一定會軟禁你們。」
「這幾天你們不能再露面,就待在集團吧。」
「好。」時遠應道。
說完正事,秦鈺突然問了一個讓時遠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時遠,你知不知道昨天是什麼人襲擊的我?」
聞言,時遠和姜乘風都傻眼了。
「額……啊?這啥意思?不是上官家嗎?」
「上官家?什麼?」秦鈺疑惑道。
見秦鈺這不像開玩笑的,時遠便說道:「這不是您和叔叔在演戲啊?」
時遠和姜乘風到現在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秦鈺皺眉道:「我不知道啊,他只讓我奪權造勢,引莫瀾上鉤。」
「上官家什麼意思?」
時遠頓時汗流浹背了。
「額這……咳咳,這我要怎麼說呢。」
其實時遠是不敢說啊,這感情秦鈺是根本不知道蘇自謙和上官家的事。
但這剛剛都把上官家說出來了,這不說點啥好像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更不行。
「額……上官家就是……以前那個上官家。」
「什麼意思?以前那個被莫千亭坑害的上官家?他們不是搞地下組織的嗎,蘇自謙和地下組織怎麼會扯上關係?」秦鈺直接連連發問。
時遠:「……」
靠,這還是低估了秦姨的推斷力。
瑪雅!這怎麼接著說啊。
時遠暗自咽了咽口水,感覺稍有不慎這以後就是一場離婚。
「額……其實他們就是利益關係而已……」
「黑雲總會?」秦鈺突然插話道。
時遠直接神色一驚,但隨即看到秦鈺的神情後便心沉谷底了。
秦鈺眼眸微縮,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明顯是在試探時遠套話呢。
時遠吸了吸鼻子,扭頭看向姜乘風。
姜乘風直接若無其事的起身道:「我去找武澤有點事。」
隨後姜乘風快步出門去了。
時遠直接慌得一批,我靠!老舅你不仗義啊。
秦鈺似乎也猜到了什麼,說道:「說說吧,怎麼回事,不然蘇意進不了你家門。」
時遠:「……」
老媽真說對了一半,秦姨真不簡單。
時遠尷尬撓頭道:「額……好吧。」
接著時遠不得不全盤交待了,主要這不往下說也不行了,這一個不小心被詐出來了。
叔叔!沒辦法!死道友不死貧道!請您赴死!
十分鐘後,秦鈺面色黑沉,眼神森寒的讓人感覺如墜冰窟。
時遠在對面如坐針氈,不時摸摸鼻子,輕咳一下,腦海里已經想到蘇自謙的慘相了。
時遠剛想勸秦鈺冷靜,蘇自謙也是為了保護秦鈺。
但還沒開口,秦鈺直接乾脆利落的起身道:「好了,你去找武澤,他會安排你們在集團住下。」
說完秦鈺面色冰冷的往辦公桌走去。
時遠準備好的話咽了回去,起身出門。
來到門外,姜乘風靠在一旁,見時遠出來,開口道:「怎麼著,看著像是家裡起火啊。」
時遠快步過去拽著姜乘風,怒道:「老舅,你剛剛不仗義啊!」
「你跑挺快啊,你幫我打個圓場啊!」
姜乘風無語道:「你當我傻啊,這一看就是你老丈人瞞著你丈母娘的,他倆哪個的霉頭我都不想觸。」
「你……!」
時遠甩了姜乘風一眼,隨後拿起手機給武澤打去電話。
「喂,又幹嘛?」
時遠淡定道:「那個……我們要刺殺秦總,你提供一下秦總明天的出行計劃吧。」
姜乘風直接笑了。
「啥?你沒病吧?沒事滾蛋!」
「別介啊,我和我老舅現在在集團總裁辦公室呢,你這不來接見一下。」
「啊?你又唬我?」武澤沒好氣道。
「真的,唬你是孫子,趕緊過來,秦總還讓你給我們安排住處呢。」
「真的假的,我過去沒看見你倆貨你等著八十萬那事露餡兒吧。」
時遠嗤笑一聲,隨便應了一句後掛斷電話。
稍後,兩人往外面走了走。
沒一會兒武澤便從電梯門出來。
看到兩人後有些驚訝道:「我靠,你倆真在這裡啊。」
「你倆來幹嘛?」
武澤過來掏出煙包抽出兩根煙給姜乘風遞過去。
但哪知姜乘風直接眼疾眼快把武澤手上的煙包搶了過來,掏出一根煙後直接揣在了自己口袋裡。
「哎你特麼……」
姜乘風不理會他,在身上摸索一番後看向武澤道:「火兒呢?」
武澤喘出一口鼻息,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而後遞給了姜乘風。
姜乘風點著後順手將打火機一起裝進了口袋。
「哎你畝的……」
姜乘風直接打斷道:「最近咋樣,聽說昨天秦總遇襲了?」
對於姜乘風的客套話掩護,武澤握緊拳頭,想到被順走的打火機和煙包,一陣咬牙切齒。
但這也不能再給搶回來啊,這不讓人家外甥看笑話。
武澤將手裡多出的一根煙別在耳朵上,忍氣吞聲道:「沒事!」
時遠在一旁看著姜乘風順煙又順打火機的騷操作,心裡一陣無語。
這一包煙的仇記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