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上次的平層,上官岳金屋藏嬌的地方。
進門便看到上官洛,上官洛看了看秦涵雅和姜乘風,一眼複雜一眼陌生。
「進來吧。」上官洛冷聲道。
秦涵雅直接往裡走了走,說道:「上官小姐很不待見我這個秦二小姐啊。」
時遠和姜乘風在後面面相覷,都知道這是要對峙一番了,準備吃瓜。
上官洛回身道:「秦二小姐,你秦家和莫千亭通氣就是我上官家的敵人!」
秦涵雅甩手道:「言之過早了吧!」
這時,從裡面傳出一聲蒼老而有力的聲音。
「不早!」
是上官岳,只見其從裡面房間緩緩走來。
秦涵雅還是保持隔輩人的敬意,些許客氣道:「上官老爺子。」
上官岳也不磨嘰,直接說道:「別來無恙,我知道你和你姐不一樣,她的事是她的事。」
「但我肯定是站我姐那邊啊。」秦涵雅笑道。
上官岳輕輕一笑,仿佛毫不在意道:「隨你,反正你翻不起什麼風浪!」
一讓一攻,上官岳直接擺明和秦涵雅說。
因為秦涵雅手下的大部分產業都在江城,那江城是誰的天下就不必多言了。
所以秦涵雅站哪邊都是一樣。
秦涵雅心中頓時惱怒起來。
「您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啊,在京城敢和我老爹對著幹!」
上官岳側目看了一眼時遠和姜乘風,而後喝道:「那是你老爹不明事理!」
「你……!」
姜乘風上前拉住秦涵雅,在這裡和上官岳鬧掰可是沒什麼好果子吃,而且這說不定就正中漁翁下懷。
秦涵雅也不再多說,但其實說下去她也壓不過上官岳。
上官岳語氣稍顯客氣了些,說道:「坐吧。」
幾人一同落座,上官岳不多廢話,直接說道:「挑明了吧,之前這小子已經弄清楚說這是蘇自謙搞的局。」
「所以我也沒打算動手,只想靜觀其變。」
「但秦鈺做的事觸怒了我上官家的底線!」
聞言,三人都多多少少有點不理解。
上官岳衝上官洛揮手,後者開口道:「你走以後,為保萬一,我們派人偽裝潛入蘇氏集團去盯住秦鈺的動向。」
「昨天送來一份很扎眼的信息。」
「什麼?」時遠問道。
上官洛回道:「秦鈺打算和莫瀾交好合作。」
秦涵雅嗤笑道:「這不是很容易知道的事,和你們上官家有什麼關係。」
上官洛皺眉道:「我說了,誰和莫千亭通氣,誰就和我們敵對。」
「呵呵,那你們能耐還不小呢,得和大半個京城為敵。」
對於秦涵雅的諷刺,上官岳毫無反應,上官洛雖然不服,但也不去反駁她。
「這不是我們對付秦鈺的原因。」
「只要蘇自謙還沒確定情況,他沒有大勢已去,我們都決定靜觀其變。」
「但秦鈺改編了集團戰略計劃……」
上官岳打斷道:「她可不只是和莫瀾合作,還打算把集團旗下的服裝設計產業全盤托給莫瀾,助他和Y國的財團外資企業合作,注入外資合成一個新的服裝商業集團。」
「我上官家此前早有原則,絕不引進外資!」
「他拿著我上官家的基業去討好外資財團,這樣即便我拿回來家業,也會受制於老外!」
「我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而且聰明人可都能看出來……」
「秦鈺此舉可是為了排擠集團里反對股權集中計劃的那一批人,外部資金一旦成功介入,公司內部股權結構發生變化,那蘇自謙手裡的股權可就岌岌可危了。」
「到時候資產一重組,秦鈺很容易就能獨攬大權!當真是最毒婦人心!」
秦涵雅直接怒了,起身道:「這都是你們說!再說我姐怎麼樣關你們上官家什麼事!」
「我看你們還是拿回基業再說吧,有能耐去把那個姓莫的幹掉,事情不都解決了,還在這裡玩什麼無間道!」
上官岳表情微怒,時遠見狀趕緊上前按住秦涵雅。
姑奶奶啊,這可是在人家地盤上呢,這背景再牛也得先盤著啊。
上官岳聲音冷冽道:「我不管蘇自謙在玩什麼東西!但外資絕對不能染指華夏企業,都忘記二十多年前財團怎麼收割股金的了!」
聞言,時遠和姜乘風都是一臉懵,這種事他們肯定不知道,時遠更是還沒出生。
時遠看向秦涵雅,秦涵雅側了側身子,低聲道:「那時候你還沒出生,你爸也沒起勢,和外企合作盛行過一段時間。」
「Y國一個財團在京城開拓了很大一部分市場,但幾年後直接抽資離席,據說那次損失高達萬億,造成了京城商界低迷。」
「這後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百廢待興,大家都急於翻身,才會急功冒進,中了你爸的圈套。慢慢商界就換新了一波人,現在很少人提起這個事,我還是從我老爹那裡知道的。」
聞言,時遠倒是有些明白上官岳的惱怒了,這看來上官家也吃過這個虧,所以才會排斥外資介入。
這和外企合作不一樣,合作是共贏,帶來管理制度和產品上的進步。
但這操作完全是仗著資本雄厚來割韭菜,性質不一樣。
上官岳接著說道:「馬上秦鈺就會和莫瀾進行第二次洽談,如果他們達成合作,這個不是沒有可能的。」
時遠問道:「二爺,你確定你的情報是準確的?這可是戰略計劃安排。」
上官岳說道:「這是從管啟成口中得知的,你說呢。」
「小子,如果蘇自謙還沒死,現在出來還不晚。」
上官岳明顯是在提醒時遠。
如果到時候真的莫秦兩家聯合起來,時天易肯定也岌岌可危。
但時遠不會受上官岳的影響,直接說道:「二爺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我爸那邊怎麼樣?」
上官洛說道:「沒什麼動靜。」
「那他都不急,要不咱也先別急?」時遠笑道。
上官岳眼眸微縮,冷聲道:「你小子別想把我和時天易綁一起,誰知道他什麼目的。」
見上官岳不買帳,時遠心中忖道:他奶奶的老狐狸,這都各懷鬼胎,不一條心搞個屁啊。
上官岳多的也不打算和幾人說,上官洛將銀徽交還給時遠,最終算是不歡而散。
下樓後,秦涵雅問道:「臭小子,你打算怎麼做?」
時遠說道:「我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件事一定有隱情,我們要做的就是必須穩住上官家,弄清情況。」
秦涵雅嗤笑道:「我看上官家純烏合之眾。」
「話不能這麼說,人家好歹是江城地下組織的領袖,而且現在上官家還沒暴露在莫千亭眼前,還是一大助力。」
說完時遠看向姜乘風,叫道:「老舅!」
姜乘風微微回神。
「老舅,你想什麼呢,剛剛一直下線?」
時遠剛就看姜乘風一直在沉思。
姜乘風笑了一下,說道:「我有個推測,感覺很符合你們所謂做局的說法。」
「你有推測?」時遠和秦涵雅異口同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