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洛說道:「嗯,秦家的旁系,很早時候蘇氏集團併購了他手下的產業,給了他百分之二的原始股,但他也是繼承他老爹的家業。」
「拿到原始股後,天天不務正業,花天酒地,整個一紈絝子弟。」
「那個秦瑞呢?」時遠又問道。
「秦瑞啊,比他強,但也沒強哪去,之前被你爸搶了公司,然後意志消沉。」
「他家裡的老爹拉下臉去求秦老爺子給他個生計活。」
「起初秦鈺給安排在了投資部做副經理,後來不知道怎麼著,越做越好。」
「蘇氏集團往江城那邊拓展產業的時候,秦鈺讓他擔任了這邊的執行總裁。」
「現在可以說是秦鈺手下的得力幹將,副總裁沒跑了。」
「幹嘛?你不會要我把他綁來吧?」
上官洛蹙眉道。
「他可是個大頭兒了,一人之下啊,算算你還得叫他個表舅呢。」
時遠擺手道:「不是那意思,就問問,了解一下。」
「話說乾媽你自己去辦的事兒啊?」
時遠看著房間裡沒有第四個人了。
上官洛走到昏迷的秦景旁邊,說道:「你不想讓我二叔知道,那不就得我自己上了。」
「不過這個秦景好處理,就一紈絝,隨便下下圈套就拿下了。」
「哦對了,他是最早加入股權集中計劃的。」
上官洛面無表情,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漠,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瓶礦泉水,然後猛地擰開。
隨著「呲」的一聲,礦泉水無情地澆在秦景的臉上。
秦景的身體猛地一顫,水花四濺。
然後上官洛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迅速抬起膝蓋,砸向秦景的肋骨。
「額!!!」
秦景的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痛苦的表情扭曲了他原本的面容。
時遠在一旁看著,不禁面容收縮,心中暗暗驚嘆上官洛也挺狠啊。
接著上官洛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秦景的臉上,秦景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秦景終於徹底清醒過來,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求饒的神色。
「別,別……別殺我,我我我有錢,我是蘇氏集團的……」
上官洛很煩聽他這些唯唯諾諾的求饒,直接又是一巴掌,打斷他道:「少說話!不然一槍崩了你!」
聞言,秦景目光迅速抬起瞥了一下上官洛,隨即面色驚恐道:「上官洛!」
上官洛饒有興趣的笑道:「秦公子還認識我呢。」
「剛剛喝酒調情的時候怎麼沒認出來啊。」
時遠嗤笑一下,看來這秦景也是個紳士啊,好色者也。
秦景剛剛都沉醉於酒色,想著拿下上官洛呢,哪裡會去關注這些。
秦景立刻軟了下去,聲淚俱下道:「上官小姐,當年我可沒惹你們上官家啊……」
「這這這報仇報錯人了啊。」
上官洛嫌棄的看著秦景,撇嘴道:「懦夫!」
「交給你了!」
上官洛甩了一句後直接出門去了。
秦景這時才注意到時遠,隨即臉上疑惑起來。
「你誰啊?」
時遠眯了眯眼,說道:「我啊,我命令她把你綁來的。」
「你……!」
秦景剛要本能的出口成髒,但又迅速止住。
時遠笑道:「秦公子不吐不快啊,罵出來唄。」
秦景還是知道分寸的,眼前這位能命令上官洛,那估計也不簡單。
而且現在命在人家手裡攥著呢。
秦景笑的十分不自然,說道:「沒,沒有……」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有事可以商量,何必這麼著呢。」
「要錢還是辦事,都好說。」
時遠暗道:這人也不是徹底的紈絝腦子啊,審時度勢還是會一點的。
「這可是秦公子你說的啊,要錢辦事都好說。」
秦景聽時遠這麼說,突然有種言多必失的感覺,呆愣一下,但還是賠笑道:「好說,好說……」
時遠微笑道:「要不秦公子去辦個小事吧,辦得好咱就算恩怨結清了。」
「啊……?」
秦景:咱啥時候有上恩怨了,你這意思就是我不辦還欠著你了是吧?
「不願意?」
秦景立刻答應道:「不不不,願意願意……」
時遠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徽章。
「蘇氏銀徽!」秦景眼睛瞬間瞪大。
「喲?認識?」
秦景乾咽了口口水,腦子裡直接冒出各種各樣的可能。
他怎麼會料到一個自己完全沒見過的人能拿出蘇氏銀徽。
因為蘇氏銀徽的持有者寥寥無幾,除了蘇自謙本人,那就只有總裁秦鈺、執行總裁秦瑞、集團總經理管啟成三個人有。
這每一個都是重量級人物,眼前這位到底和這三個人有什麼關係,或者說和蘇自謙有什麼關係。
時遠隨即又收起銀徽,說道:「我問你,股權集中計劃還有哪些股東沒加入。」
秦景愣了愣,老實道:「其實就只有跟隨總經理管啟成那一派一直在和秦總對頭,他是蘇董的老部下。」
「那這……是吧,秦總現在這麼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怎麼可能……順著秦總,現在正逐個攻破呢。」
秦景以為股權集中計劃都是公開的東西,沒什麼不能說的,而且大家都能看得出來背後的道道。
「哦?那你也加了唄?」時遠眼神突然冷冽了些。
秦景心中猛然一震,冒出一個想法,而後趕緊道:「我也說了不算啊這個,我就那點原始股而已,還值點錢。」
「這我要不順著秦總,那就我這小嘍囉,肯定先死啊。」
時遠微微點頭道:「這麼說秦公子很無辜啊。」
「那好,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將功補過?」秦景懵圈道。
時遠接著說道:「今天下午五點去集團發個聲明,順便吆喝吆喝。」
「聲明什麼?」
時遠臉上露出明顯的笑意,說道:「反清復明!」
「啊?」
時遠繞著秦景緩緩踱步,同時說道:「秦家長女卸磨殺驢,架空親夫,著實可恨,竟視蘇氏集團最大股東一票否決於不顧,擅自動搖公司根基,結黨營私,意欲奪權。」
秦景臉色大變,臉拉的老長了。
「這這這!那我不死透了!」
時遠皺眉,隨即喊道:「乾媽啊!他說他現在想死!」
門外的上官洛直接一腳踢開房門,手裡多了一個小試管。
然後進來話也不說,徑直走向秦景。
秦景看著神色隨意的上官洛走來,心裡一陣發毛。
「幹嘛……你要幹嘛?!」
上官洛直接一拳干在秦景胸口,而後直接扣住其下頜,試管打開,一股腦將裡面的液體都倒進了秦景嘴裡。
秦景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嘴裡甜甜的,吧唧幾下嘴後,兩眼瞪大。
「你給我喝了什麼東西!這什麼東西!」
上官洛回頭,眯著眼淡淡道:「糖水。」
說完上官洛到門後拿出一把鐵鍬,扛著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