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商會第一批定製靈獸的生意圓滿,在做靈獸生意的這個小圈子裡也博得了些名聲。
隨後三個月,四座城鎮的商會掌柜每月都能接到幾單定製靈獸的生意。
老薛每月統籌一次,少則十幾單,多則三十四單,利用信梟送往孟洵手中。
孟洵靠著自己建立的『靈獸庫』,在這三個月中就如拎麻袋撿靈石一般,輕鬆賺了七八千靈石。
而在建立『靈獸庫』時,他還在一處鄉鎮的靈獸市場中撿到了個大漏——從一藥農手中買到只詞條堪稱極品的幼年金雕!
據藥農所言。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那隻金雕乃是他進山採藥時在一處懸崖底下撿到的,當時光溜溜的,別說羽毛了,連眼都沒睜,不知是山上哪個鷹巢里掉出來的,就撿回家養著了。
只是這金雕挑嘴得很,糧食不吃,不是精肉嘴都不張開,而且胃口極大。
藥農養了幾個月實在養不起了,就尋思著把它帶去市場賣了,若是遇見識貨的,也能賣筆靈石補貼家用。
彼時,那隻金雕體型肥碩,羽毛還沒長齊便已有半人高,雖還不會飛,但顧目四盼時已經能看出有幾分神俊了。
其頭上更是頂著紅色的【孤傲】、紅色的【無肉不歡】、藍色的【妖族血脈】、紫色的【靈視】、紫色的【扶搖】、紫色的【大小如意】,足足六個詞條!
紅色詞條【孤傲】標註:『它野性十足,難以馴服。』
紅色詞條【無肉不歡】標註:『它喜好食肉,且無肉不歡。』
藍色詞條【妖族血脈】標註:『它體內流淌著些許天妖血脈。』
紫色詞條【靈視】標註:『它視力奇佳,能窺破虛妄洞察本相。』
紫色詞條【扶搖】標註:『它飛行速度奇快。』
紫色詞條【大小如意】標註:『它能藉助體內的天妖血脈變幻身形大小。』
當時藥農身旁圍了不少人,也有不少商販開價想買走金雕,只是給的價格大多都不盡人意,藥農也就一直沒鬆口。
孟洵見那些小販出價最高的也才五十塊靈石,直接出價一百塊靈石。
藥農聽到滿意的價格後當即拍板成交,兩人一手交靈石一手交金雕,成交後皆是匆匆而去,似乎都怕對方反悔。
金雕可能是『人教版』的緣故。
孟洵將它帶回礦山豢養,倒是沒覺得它有哪點難以馴服,但『野性十足』這點確實體現得淋漓盡致。
它的羽毛還沒長全,不會飛,只會走,而且它走路時蹦蹦跳跳賊眉鼠眼的,全然不復站在原地時的神俊模樣。
剛來礦山不久的時候。
它就趁孟洵修行時去扒拉地穴里的蜂巢,結果被蟄得怪叫連連,若非孟洵聽到動靜及時趕來制止,它估計命都沒了。
養好傷後,它可能也意識到了那窩殺人蜂暫時招惹不起,便又想去叼只狗嘗嘗鮮,結果又被那大虎大白它們追著攆了幾里地。
招蜂惹狗,就沒它不敢幹的事。
孟洵好吃好喝地又養了它三個月,金雕本就半人高的體型又大了一圈,羽毛也長得差不多了。
只是它依舊不會飛,只會撲騰著翅膀邁著爪子跟在人身後。
起初孟洵以為是沒人教的原因,便放出信梟來教它怎麼飛,結果那廝看到信梟的第一反應不是學著怎麼飛,而是想叼下來嘗嘗鹹淡。
純純魔丸。
直到半個月前,此前買回來配種的雌犬生了一窩詞條和靈性都不差的小狗崽子。
那魔丸可能是覺得自己長大了一圈,也可能是此前被狗攆的不服氣,於是又偷偷摸摸跑去竹林那邊,想要偷小狗崽子報仇。
結果被小黑一家發現,又被那些大狗追著咬,身上羽毛都被咬掉了幾撮,翅膀被咬出血了,情急之下才撲騰著翅膀飛起來,逃回了孟洵身邊。
孟洵弄清它為何會飛以及受傷的緣由後也是啼笑皆非,給它處理傷口時也狠狠地訓斥了它一頓,並告誡它再敢在礦山胡作非為,死了都沒人管。
礦山。
竹林之中。
之前開出竹花的那一小片區域的竹子此刻已經徹底枯黃,穗狀枝上的竹花早已脫落,結出了竹米。
血玉金絲竹結出竹米後母株就會耗盡養分枯死,不論是竹竿還是地下的竹鞭都會迅速腐敗。
孟洵去靈泉旁對比了一下,發現靈泉旁的那些血玉金絲竹也都結出了竹米,兩相對比得出花期三個月,將近一年結一次竹米的結論。
他又嘗了嘗兩地長出的竹米,對比一下口感,單論滋補之效,礦山背陰地里長出的竹米確實不及靈泉旁長出的竹米。
就如同一種丹藥,因為煉製時靈材的年份不同,煉製之人的丹術高低,煉製出的丹藥也分數種品相。
如果把靈泉旁長出的竹米看做是極品血玉竹米。
那礦山背陰地里長出的竹米大概就屬於上品這一範疇,中間差著一個檔次。
孟洵砍伐掉兩地的枯竹,採摘掉血玉竹米,又撒了些做種,共得極品血玉竹米七斤多、上品血玉竹米三百多斤。
就在他準備去五徹城裡的御獸宗據點寄一些血玉竹米給小澈小清之時,一隻信梟飛來,落在了他肩頭。
信梟口中傳出老薛的聲線:「東家,咱們在南關城的商會遇到了些小麻煩,小的無力處理,您修行之餘能否抽空來一趟?」
「……」
孟洵聞言眸光微凝。
此前他就與老薛有過約定,讓老薛送回的信梟只傳信,不傳音。
若是傳音,就代表他已經被人盯上了。
孟洵沒有將聯繫老薛的那隻信梟放回去,而是將其收進了靈獸袋裡,隨即又取出另一隻信梟對其道一句:「前輩,有事,速回。」
說罷,餵給信梟幾塊靈石,將其拋了出去。
看著那隻信梟轉眼消失在天際,孟洵臉上浮現些許冷意,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這深淺你能不能把握得住!』
三日後。
一抹紅色身影翻山越嶺地衝進礦山之中,待看到礦山並未遭到破壞,感受到那些狗還活著,它懸著的心稍稍緩了幾分。
火鬃鼠咬牙切齒地前往孟洵修行的洞府,見其無病無災地在石床上修行,頓時氣得鼻孔冒煙。
孟洵感受到那隻紅皮耗子的怒氣,緊忙訕笑道:「前輩,你先聽我解釋……」
「解釋?」
火鬃鼠想到自己收到消息後一路不敢停歇地趕回來,氣得鬍鬚輕顫,上前揪住他衣領咆哮:「你他娘的當然要給我個解釋!!」
「你知不知道御獸宗山門離你們這破地方有多遠吶?啊?」
「小清兒聽到你傳音嚇得臉都白了,哭著讓我回來救你,我他娘提心弔膽的往回趕,一路都沒敢歇!」
「結果你跟個沒事人一樣!」
「你看看我?看看我!!」
「我是老鼠!我不會飛!!」
「我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養點膘,這一路趕得起碼瘦了三斤重!」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以示憤慨:「我在御獸宗得裝孫子,私下還得教小清兒修行,現在還特娘的要被你消遣!我…我他媽怎麼這麼命苦啊!!」
「前輩,消消氣,消消氣。」
孟洵訕訕地將它拖到石床邊坐下,順勢恭維道:「您老在我孟家德高望重,我哪敢消遣您呀?這麻煩還真得您出面才能解決。」
說罷,他將自己近來搞靈石的生意以及眼下遇見的麻煩悉數告知。
「哦~~」
火鬃鼠聽聞緣由後臉上怒氣漸消,轉而捋起了鬍鬚,眼神閃爍地似是在思量著什麼。
「您老在御獸宗多年,見多識廣。」
孟洵笑著為其戴上高帽,壓著嗓音與之推心置腹:「此事若無您老出面,憑我之能是斷然處理不了的。」
「……」
紅皮耗子聞言輕哼一聲,趾高氣揚地捋著鬍鬚:「照你所言,此事確實得要我出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