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托林,你明天負責接待他,現在帶著軍隊和我一起,去解決領地附近的魔物。」
格爾斯將領地建立軍隊和他成為副隊長的事告訴了托林。
聽到自己成為了副隊長,托林一陣激動。
格爾斯視而不見,昨天阿萊厄斯和圖斯也是這個樣子。
在南方,想成為隊長和副隊長,最低也要三階大騎士,是榮譽的象徵。
對阿萊厄斯等人來說,這代表格爾斯看重他們、信任他們,更是一層榮耀。
一般訓練軍隊,大部分都是訓練一段時間,之後再上陣殺敵。
可格爾斯並不這麼想,他覺得要先要讓他們認識到戰爭的殘酷。
他們不僅是在為領地戰鬥,更是為自己戰鬥。
只有真正的經歷過生死危機,他們才會更加努力訓練。
格爾斯讓十七名加入軍隊的新兵拿起木矛和木盾列隊站好。
或許是阿萊厄斯等人特意訓練吩咐過的原因,這十七人雖因拿到武器而興奮,卻還是站得筆直。
他們沒有盔甲,用木製鎧甲除了增加負重外沒有任何作用,防禦微乎其微,還不如不穿。
和站在最前方的格爾斯四人對比,他們更像流兵了。
格爾斯穿好銀鎧,抽出長劍朝前一指。
「出發!」
一群人浩浩蕩蕩跟在格爾斯身後,朝霜脈恐獸族群的方向走去。
注意著四周,格爾斯內心忍不住焦慮。
「一名士兵每月一枚金幣,副隊長每月五枚金幣,隊長每月十枚金幣,一個月就是三十七枚金幣。」
算到這個數字,格爾斯覺得牙疼。
一枚金幣夠一名普通自由民生活一個月了,對貴族來說這點金幣自然不算什麼。
但格爾斯現在身無分文啊!
要是到了時候,他一枚金幣都拿不出來,那之前積攢的好感和忠誠恐怕會瞬間消散。
「現在糧食不是很缺,夠吃,接下來就要發展經濟和貿易。」
想到明天那名叫布舍爾的商人會來,格爾斯安心了些。
只要能讓對方為自己做事,貿易就簡單不少。
吱吱吱......
腳步踩著積雪發出響聲,格爾斯抽出長劍,警惕前方。
身後跟著阿萊厄斯,左右兩邊則是圖斯和托林。
現在眾人已經進入了屬於霜脈恐獸的領地,必須警惕!
只有身後那十七名新兵還在環顧四周,絲毫沒察覺危險。
噗嗤!
破土聲傳來,一名士兵的小腿瞬間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他的慘叫。
「啊!」
「下面,下面有東西!」
「領主大人,騎士大人,救救我們!」
見有人受傷,眾人立馬驚慌失措起來,四處奔跑,不過手裡的武器並沒有丟棄。
格爾斯和另外三人也注意到了,低頭死死盯著腳下。
遠處雪地一陣蠕動,積雪帶著泥土翻飛而出,一隻體型巨大的魔物鑽了出來。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足足八隻霜脈恐獸鑽出雪地,將眾人團團圍住。
格爾斯注意到右邊那隻霜脈恐獸與其他的霜脈恐獸不同。
其他霜脈恐獸背後只有三根冰柱,冰柱呈透明狀,而右邊那隻背部有五根冰柱。
「霜母和七隻獵手。」
格爾斯抽出長劍警惕,阿萊厄斯三人將格爾斯護在中間,同時向混亂的軍隊怒吼。
「不要亂,忘了我們怎麼教的?拿起武器,禦敵!」
混亂之中,有些人終於反應過來,顫抖著舉起木矛和木盾,擺出陣型。
圖斯和阿萊厄斯二人對視一眼,轉身來到軍隊前方打頭陣。
阿萊厄斯和托林則是護在格爾斯左右,不讓他成為目標。
「阿萊厄斯,托林,你們去戰鬥吧,交給我兩隻。」
格爾斯伸出手拍向二人肩膀,他已經感受到了。
除了霜母是一階魔物,其餘的都是准一階。
格爾斯本來就是一階騎士,獨自對付兩隻准一階魔物不吃力。
霜母交給戰鬥經驗豐富的阿萊厄斯,托林則是獨自對付兩隻。
剩下的三隻被圖斯帶著軍隊吸引了過去。
「呼。」
透過頭盔縫隙,格爾斯吐出一口白霧,抖了抖長劍上的白雪。
他已經看到眾人和各自對手戰在一起,看著左右兩邊虎視眈眈的霜脈恐獸。
格爾斯腳下用力,提劍朝左邊那隻衝去。
霜脈恐獸身形巨大,肩高就有四米左右,極難捕捉身形小的對手。
所以格爾斯準備以速度取勝!
騎士職業,主要是修煉呼吸法鍛鍊肉身,還有劍術。
吼!
兩隻霜脈恐獸抬腳朝格爾斯走來,龐大的身軀使它們無法奔跑。
大地都在因兩隻巨獸的行走而震動。
格爾斯速度很快,在一隻霜脈恐獸抬腳踏來之前,雙腳用力滑進其腹下。
手中長劍高舉,用力朝上一捅,插入霜脈恐獸體內,隨著格爾斯的動作劃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吼!
霜脈恐獸怒吼一聲,鮮血及內臟從腹部流出。
轟的一聲,霜脈恐獸側倒在地,眼神迷離,已經徹底進入瀕死狀態。
格爾斯伸手抹去盔上血跡,如法炮製殺死另一隻霜脈恐獸。
站起身,甩了甩劍上血跡,蹲下身用白雪抹掉,這才收入劍鞘,抬頭看向其他幾人。
阿萊厄斯正和霜母劇烈交鋒,不分伯仲。
霜母比其他霜脈恐獸更難對付,其腹部也有幾根冰柱。
霜母身上的冰柱能散發低溫,將寒氣凍結,化作薄冰覆蓋在身上進行防禦。
圖斯帶著軍隊有條不紊地和三隻霜脈恐獸迂迴戰鬥。
不過還是出現了傷亡,遠處雪地上躺著幾名士兵屍體,軍隊中也有不少人受傷。
托林身上銀鎧也出現了損傷,兩隻霜脈恐獸已經被他殺死一隻,正在和最後一隻搏鬥。
砰!
一道炸裂聲響傳來,阿萊厄斯被霜母狠狠撞飛。
阿萊厄斯陷入雪地中,等他起身時霜母已經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托林以失去一部分銀鎧和受傷為代價取得了勝利。
圖斯最後也帶著軍隊回來了,身上沒有傷,只有銀鎧有些磨損。
士兵死了七個,六個奴隸,一個自由民,只剩下十個士兵。
「領主大人,是我的疏忽才導致霜母逃走。」
阿萊厄斯來到格爾斯面前跪下,語氣充滿自責。
「沒事,阿萊厄斯,你已經很勇敢了,這次不怪你。」
眼見眾人都很疲憊,格爾斯下令返回領地。
阿萊厄斯雙手握緊,內心十分自責,如果不是他太弱,敵人就不會逃走,全都怪他,讓領主大人失望了。
格爾斯自然沒有責怪阿萊厄斯,他覺得是自己太自大了。
之前的一切都很順利,這次應該等情報再完整些再行動的。
好不容易人口增長了,現在又死了不少,就連僅有的四套銀鎧都損傷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