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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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寬衣解帶,香肩半露的沉璧,陳實登時眉頭一皺。
「你這豈不是明知故問。」
沉璧冷哼一聲,臉色陰沉,接著咬牙說道。
「你今晚來,不就是為了破我的身子嗎!」
「你……」
陳實微微睜大眼睛,面露錯愕。
她怎麼知道?
為了提升象王樁進度,陳實確實準備找沉璧雙修。
但他現在只是有這個想法,除了和折柳談過,從未向其他人提及,沉璧怎麼就知道了。
陳實看著沉璧,眉頭微皺,難道說,她也會什麼方術,有著未卜先知或者讀心的能力。
「還裝什么正人君子!」
沉璧咬牙用力一扯,呼啦一下,身上衣裙盡數滑落腳踝。
眼眶中淚珠打轉,但抿緊嘴不讓調出來,倔強地看著陳實。
陳實同樣看著沉璧,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果然如璧似璋,完美無瑕。
不動心是假的。
「我有一個要求。」
「你、你說!」
他竟然還有要求,沉璧一陣氣極,但還是咬牙點頭。
她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
「等會我會使出象王樁的樁法,同樣,也要求你使出象王樁的樁法。」
「哈?」
沉璧瞪大眼睛,不禁愣住。
半晌這才回過神,眉頭緊皺看著陳實,這廝莫不是個變態?
想到陳實會有些另類玩法,但這未免也太另類了。
不過,身在青樓楚館,雖然一直賣藝不賣身,但見得多了去了,什麼姿勢不知道,什麼變態沒見過。
當然了,陳實這種一邊練功的,確實也算別開生面了。
「那開始吧。」
既然沉璧那邊都準備好了,陳實也不囉嗦,擺出象王樁第七式。
「你使第八式!」
「……好。」
沉璧張張嘴,勉強地點點頭。
原本滿腹的羞恥屈辱,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只剩下尷尬了。
尤其是看著陳實一本正經的模樣。
不過下一刻,沉璧就顧不上胡思亂想。
疼……
覆地印、撼崑崙、卷星斗、踏八荒、破雷霆、鎮獄台、擎天柱、盤根錯、歸元寂!
此為象王九樁。
各式分錯,暗合陰陽。
如此直到一個時辰之後,陳實這才發話停下。
「真是頭牲口。」
饒是七品修為,此時也不禁兩腿打顫,將落紅仔細收起,沉璧抱怨一句。
接著又是皺眉看著陳實,她哪裡還看不出,陳實貌似並非只是圖她身子。
「你方才到底在做什麼?」
「練功。」
陳實也不隱瞞,直接實話說道。
「以雙修之法,可以提升象王樁修為。」
「……還能這樣?」
沉璧吃驚的微微睜大眼睛,不禁怔住。
雙修她知道,但如何能夠和象王樁聯繫一起。
緊接著回過神,又是面露驚喜。
「那對我的象王樁是否也有益處!」
「應該也有。」
「太好了。」
沉璧面露喜色,但緊接著又是皺眉,上下打量著陳實。
「你為何要提升象王樁,難道你……」
沉璧要說什麼,陳實知道,但沒有回答。
沉璧看著陳實半晌,卻是輕哼一聲。
凝聚神體的方法有兩種,其中之一,也是相比之下更強的便是將某項武學推演到玄階。
陳實既然要提升象王樁,必然就是這個打算。
但殊不知,象王樁和其他武學不同,作為極品武學,修煉本就極為艱難,想要推演到玄階,更是難如登天。
就算雙修真的可以輔助象王樁提升,但想要提升到玄階,在她看來也是痴心妄想。
白費力氣罷了,愚蠢。
「以後你隨叫隨到,陪我修煉。」
陳實沒有解釋,只是冷聲吩咐一句。
「……好!」
沉璧咬牙,點點頭。
這是把她當什麼了,工具嗎!
雖然屈辱,但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又能如何。
況且,元紅都被點了,還裝什麼純。
「今晚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收功吐出一口濁氣,陳實表情嚴肅的看向沉璧。
沉璧自然不可能有未卜先知或者讀心的本事,她既然主動獻身,必定有什麼原因。
看沉璧方才模樣,大概率是受到逼迫。
「你不知道?」
沉璧也是眉頭皺起,接著輕嘆口氣。
「是定遠侯。」
「是他……」
陳實微微一怔,臉色不禁陰沉起來。
竟然是定遠侯。
一面讓顧承烈帶他過來,半推半就讓他上樓,一面威脅沉璧獻身。
不得不說,安排得確實很好。
反倒作為當事人的他和沉璧,如同配對的牲畜一樣,任由玩弄。
這其實無所謂,陳實也不在意,畢竟他本就有此意,否則也不會按照馮麟的安排成事。
現在的問題是,馮麟為什麼要這麼做?
「靖安侯府總管的身份雖然不低,但畢竟還是個下人,你憑什麼讓定遠侯如此拉攏。」
沉璧看著陳實,也是心中疑惑。
「去問問就知道了。」
陳實穿上衣服,起身就往外走。
「哼!」
提上褲子就走,這就是男人。
沉璧冷哼一聲,但也無可奈何,氣呼呼坐在床邊。
從沉璧房裡出來,陳實略微整理衣衫,邁步下樓。
大堂之中,還有許多客人,飲酒作樂美人作陪。但當看到陳實下來,所有人瞬間俱是一滯,緊接著回過神,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
一個時辰,果然,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陳實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到顧承烈跟前。
「一次夜談便點了沉璧元紅,一發中的,陳兄果然悍勇,恭喜恭喜。」
顧承烈笑著看著陳實,摟著兩名女子,將其中一個作勢推給陳實。
「若是還未盡興,再給你一個。」
砰!
一聲悶響,馮騏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抬起頭,雙眼猩紅地看著陳實。
不知是喝多了,還是單純的憤恨。
「陳實!」
馮騏一聲嘶吼站起來,作勢要去薅陳實衣領,但實則喝的太多,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擦著陳實肩膀摔倒地上。
「騏大爺喝多了,把他送回去。」
顧承烈面無表情,抬手吩咐一句。
幾個小廝過來,將馮騏架出去。
顧承烈把剩下的半杯酒喝了,接著也站起身來,沖陳實招呼一聲。
「走吧,帶你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