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背野豬身上那縱橫交錯的荊棘的確是非常令人頭疼的存在,只是說到底這些荊棘終究只是植物。
而植物最大的弱點那就是畏懼火焰,這些焦枯色的荊棘一看就是比較乾燥的存在,不然也沒辦法在抓住武器的時刻創造出那樣程度的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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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幾個士兵拿著火把趕到了現場,在希倫的指示下士兵們一根根火把投擲而出。
「刺啦刺啦!」火把在接觸到棘背野豬背後那荊棘在遇到火焰後刺啦作響,乾燥的荊棘根本就無法抵抗這股熾熱的火焰。
而這身荊棘的擁有者,棘背野豬也因為這股火焰疼得嗷嗷,原本蜷縮成一團的身體在此刻也不得不舒展開來。
失去了這無賴防禦的手段,棘背野豬被迫只能面對希倫眾人,然而棘背野豬的腿部還有傷勢,再面對全副武裝的希倫眾人也無力回天了。
就這樣希倫成功抓住了這三隻搗亂的棘背野豬,過程談不上艱難,但也不太順利,如果沒有希倫對那頭野豬衝撞的阻攔,今天恐怕是會出現人員死亡了...
現在的三隻棘背野豬被粗繩子左一圈又一圈的束縛住,它們豬頭看著天空仿佛是失去了鬥志。
希倫看著眼前的三隻野豬,思來想去他也沒想到比他們食用價值更高的價值...
並且如果想要馴服這幾頭性格比較剛烈的野豬希倫覺得這事兒可不容易。
並且總不能告訴這傢伙我養你這麼久就是為了吃你吧...這野豬看起來似乎也沒有那麼好騙。
所以希倫得出結論,把這些野豬變成豬頭肉才是最佳的選擇!
獵殺了三頭棘背野豬的事情很快就在領地內完成了傳播,其中希倫使用法杖直接硬抗野豬衝擊的事件在人群中最為廣為流傳,實在是因為那場面太過于震撼了。
「你們知道嗎?那麼大體型的一頭野豬哦!就算是那石頭做的房子被撞擊了也出現了大大的裂縫,領主居然直接就抗住了!」
「真的?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我記得貴族都特別喜歡強調自己有多麼多麼強吧,結果到最後呢,事實上根本不是那樣,這樣的事情我都見怪不怪了!」
「不不不,當時有很多士兵們都看到了,這是真的,他還救下了一個士兵,太厲害了...」
「可領主不是一位法師嗎?他這是怎麼做到的?」
「誰知道呢,或許法師中也有這樣增強力量的魔法呢,反正我們也不懂...」
正在使用調料調味的貝西聽到了營地內有關領主的迎戰野豬的故事,她的腦海中立馬就回憶起了之前希倫迎戰沃狼的場景。
「希倫大人果然是最厲害的!」貝西內心激動,這次的事情又進一步證明了她內心的想法。
「既然如此,今天的飯菜還要更合領主大人的胃口才行呢!」貝西更加認真地烹飪著今天的飯菜。
科拓在檢查完農田的事宜後也聽說了領地內野豬的事情,他也來到了放置野豬的位置進行查看。
他發現了棘背野豬背後那些特殊的荊棘,表現出十分吃驚的表情,他研究過很多植物和動物,但像是這種植物和動物連接在一起的例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充滿著科研精神的科拓蹲下開始查看起棘背野豬的情況,他觀察著它們身後那緩緩蠕動的荊棘,眼神中滿了詫異。
「植物竟然會盛開在一隻野豬的背上...這實在是很神奇,難道它的養分全都是來自於這頭野豬嗎?」科拓喃喃自語著,沉浸在對這頭棘背野豬的探尋中。
希倫這個時候也發現了對棘背野豬十分感興趣的科拓,好奇問道:「科拓,有發現什麼東西嗎?」
沉思中的科拓回過神來,轉頭看到了希倫,嘿嘿一笑,「領主大人,我在看您打回來的這些野豬,我覺得它們身體構造非常神奇。」
「哦?有什麼說法?」
科拓淡淡道:「你看這些荊棘,明顯就是屬於植物,它們擁有自主的意識,就像是這樣。」
科拓拿著一根木棍戳向前方的野豬,其背上的荊棘感受到了觸動,立馬蜷縮了起來,將整個木棍團團包裹。
「儘管柏拉森有很多這樣擁有自主意識的植物,但這樣的植物出現在一隻野豬的身上,實在是很罕見!」
被木棍弄得心癢難耐的野豬瞥向科拓,它冷哼道:「兩腳獸,你最好不要給我動手動腳的,要是讓我恢復了體力,我第一個吃了你!」
科拓看著被重重捆綁起來的野豬呵呵一笑,並沒有理睬,他現在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能力。
科拓看向希倫,認真道:「所以領主大人,我在想,如果植物能夠在這隻野豬身上進行共生,那我們人類是否也能做到...」
聽聞科拓說的話,希倫內心不由得咯噔一跳,等會兒,這科拓在說什麼?植物在人體上共生...
他沒想到這樣的想法居然會出現在科拓的腦海中,也不能說這個想法不好,而是希倫覺得這個想法有那麼一些超前了。
希倫回想起他在藍星看到的一些科幻類型的電影,這種概念恐怕也就只能在那樣的電影中實現吧?
並且,一般結果不會太好,畢竟這有違人的直覺。
當然了,希倫自然是不會阻撓科拓出現的想法的,他現在連亡靈法術都已經接受了,如果科拓真能在人體上嫁接植物什麼的...那到時候再說吧。
希倫認真說:「科拓,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前衛的想法,如果植物能夠生長在人體上,是否能突破一些束縛,比如一些蒼天古樹,有的或許活了上萬年之久...」
科拓從希倫的話語中聽出了別樣的意思,他也陷入了認真的思索中,「領主大人您的想法很大膽,只是這樣的難度恐怕很困難,畢竟這麼久的歲月過去,從未有人涉足過,我也只是一位普通的學者。」
「沒關係,相信我,誰都有機會在歷史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萬一我們就是那位命運的寵兒呢?」希倫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