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霜看陸硯辭還不下車,也不開窗,就敲了敲窗戶。
卻不想下一刻,車門開了。
她哥陸硯辭從車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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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軟軟就住這裡。」
住……這裡?
陸霜霜震驚得下巴都忘了合上。
這一晚上的驚險刺激,都遠比不上這一刻來得激烈。
她隨後看向另一邊的車門,發現蘇軟真的下車了。
她的軟軟姐姐,要跟她的哥哥,住在一起了嗎?
那她……是不是應該上車?
「愣著做什麼呢?」陸硯辭瞧笨蛋的聲音傳來。
陸霜霜瞬間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抬腳跟上。
然後,腦子才開始正常運轉。
她這是要被喊回去當電燈泡嗎?
還是那個讓蘇軟姐姐留下的理由?
回去吧,當電燈泡確實挺讓人難受的。
不回去吧,軟軟姐姐定不會願意跟她哥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陸霜霜還沒能想出來一個結果,就因為腿腳跟不上,被迫放棄思考。
這兩雙大長腿,走路也忒快了。
要不等她再想想呢?
另一邊。
從那家酒店出去,沈亦淮就打了一輛車,去了附近的另一家酒店。
到了前台的時候,沒敢說是為自己訂的房,只說是幫朋友,還交代前台要保密。
拿了房卡之後也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先出去,然後戴了口罩和鴨舌帽才再次進來。
進到自己的房間,沈亦淮第一時間就衝去了衛生間。
看著鏡子中還跟之前一樣陌生的自己,沈亦淮嘆了口氣。
隨後又捏了捏自己的臉。
「還當真是沒有一絲破綻啊。」
之前在那邊酒店的時候,就發現他的這種改變非常牛逼,如今再來看,牛逼更上一層台階。
不是那種因為化妝的光影改變出來的不同形象,而是完全的移形換位。
那種化妝過後的,只要對比五官,就還是能夠明顯認出來是誰。
但這種,你就是拿著兩張照片來對比都發現不了。
簡直堪稱換臉神術。
沈亦淮看了又看,捏了又捏。
他的這種改變,除了最開始銀針上去的時候有點酥酥麻麻,之後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好像他原本就長這樣。
沈亦淮拿出手機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留念。
突然想起某個人要他的腹肌照的。
蘇軟推開門,迎面是裝著巨大落地窗的超大客廳。
客廳里,沙發、茶几、電視,包括投影儀,一應俱全。
裝修風格以象牙白為主色,簡潔大氣。
是蘇軟一眼就會喜歡的風格。
「有兩個臥室,一個書房,一個衣帽間,3個衛生間。」
「我帶你先看看。」
陸霜霜像只小倉鼠一般,頭比腳先行,左看看,右看看。
眼睛睜得老大。
這就是媽送給嫂子的謝禮?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這房子是他們家的呀?
還有這裝修家電,明顯是翻新過的。
送嫂子這謝禮的時候,嫂子還不一定是嫂子吧?
媽那時候就算計上了?
陸霜霜悄悄地看,還將自己的嘴給小心地捂住了。
就怕自己一不留神說出來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至於哥說帶軟軟姐姐去看房間,她就不跟著去湊熱鬧了。
沒誰比她更了解這裡的布局。
熟悉了一圈,蘇軟選了主臥。
陸硯辭打開衣櫃,「被子褥子都放在這裡,我幫你鋪。」
他伸手將裡面準備好的嶄新的軟乎乎的褥子抱了出來放在床上。
蘇軟順手抓過一抖,差不多就鋪好了。
還剩下的幾個角角沒有鋪得很整齊,陸硯辭彎下腰,都給拉扯整齊了。
兩個人一起合作鋪好了床單,塞好了枕頭,又一起將被子套好被罩鋪好。
「好了,剩下的洗漱用品我讓人送過來一套你先用著,以後再換你喜歡的。」
「好。」
蘇軟沒那麼多要求。
這裡放著的被子也是淺色系的,她沒有不喜歡。
至於其他的東西,能用就行。
後面如果要住的話,再慢慢換。
等折騰完,門外門鈴就響了。
陸霜霜去開門,是陸硯辭的司機兼助理送過來的日常用品。
好大一袋。
蘇軟接過來翻了翻。
除了洗漱用品以外,連睡衣都有。
還有一套跟她平時穿衣風格差不多的換洗衣服。
就這麼一會功夫,這就準備好了?
蘇軟再看了一眼。
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像剛買回來的,更像是買回來後處理過的。
蘇軟狐疑地看向陸硯辭。
陸硯辭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耳根子霎時紅了。
「上次你出去住酒店,連換洗衣服都沒有,後面我就給你備了一套。」
他的聲音儘量保持著平靜,就像往常一樣,但他越來越淡的尾音,還有略微的磕巴暴露了一切。
蘇軟拎著那個袋子看向陸硯辭。
「這些東西是從你房間拿過來的?」
陸硯辭臉瞥向了一邊,只咳嗽了一聲,沒有作答。
但在場的還有誰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咦惹~」
陸霜霜還是沒忍住發出了鄙夷的聲響。
「哥,你說,你覬覦我軟軟姐多久了?」
陸硯辭雙眼望天,手在荷包處不知道捏什麼棉花。
那副模樣,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蘇軟也靠近一步。
「你不老實。」
陸硯辭的臉頓時更紅了。
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
他突然轉過頭來,狠狠看向蘇軟。
「我就是不老實,怎麼了?」
「我就是覬覦你。」
「你呢,覬覦我嗎?」
蘇軟被陸硯辭突然的表白驚到了。
這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這突然升騰起的咚咚心跳。
蘇軟想說,這還有人呢。
然後就聽到了陸霜霜輕手輕腳出去並輕輕關門的聲音。
好吧,這間房間裡只剩下了她和陸硯辭。
空氣卻感覺更稀薄了呢。
蘇軟不自覺咽了一下口水。
哎,她的腰……
陸硯辭你不能再靠近了。
她的腰再往後要斷了。
為了自己的老腰,蘇軟只得一步步後退。
陸硯辭卻一步步緊逼。
砰。
蘇軟感覺自己的後背撞到了一堵堅硬的牆。
完了,退無可退了。
陸硯辭的臉在她的眼前放大。
「你,覬覦我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聽的人心裡酥酥的,痒痒的,像是有螞蟻在爬。
這狗男人,是什麼惡魔嗎?
陸硯辭的手,扯在自己的襯衫扣子上。
一顆,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