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看到眾人震驚的神色,大概猜到她們肯定腦補了些什麼東西。
卻又不好解釋,乾脆置之不理。
她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門外的校花蘇清淺身上。
蘇清淺是真的漂亮啊,那種明媚又溫婉的漂亮。
如果她是個男人,她也會喜歡蘇清淺這種類型的。
也不怪原主用蘇清淺的照片,一崩一個厲害角色。
主要蘇清淺這張臉,誰能想到背後隱藏的居然會是個騙子?
愧疚讓她想和蘇清淺打聲招呼,卻又怯懦的不敢開口。
哪怕蘇清淺根本就不知道原主用了她的照片去崩「老頭」,但蘇軟依舊覺得心虛的厲害。
幸好,蘇清淺和阮桃樂她們告別之後就回到了對門寢室。
這要是住在同一個寢室,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蘇軟覺得她要瘋。
阮桃樂的目光依舊落在桌上那一堆昂貴垃圾上。
不過她的眼中卻沒有嫉妒和貪婪,而是那種想要長見識的探究。
配上她略圓的小臉、圓圓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可愛。
阮桃樂就是住在她旁邊床位的女生,是一個小話癆,也是寢室里的氣氛組。
住在她對面床位的是一個高瘦的英氣女孩,季檸。
平日裡話不多,卻是個很靠譜的人。
每次阮桃樂想要約人出去,季檸總是響應的那個。
門口位置住著的是夏星柚,是一個高高壯壯的女孩。
總是一笑一對酒窩,最愛打遊戲。
總的來說,蘇軟很滿意她的新室友,都是性格很好的人。
連原主那樣的裝貨,她們都很好的包容了。
季檸直接走了進來,將書包扔到了桌子上,然後回頭看向蘇軟。
「今天早上看你不舒服,現在是已經去醫院處理過了嗎?」
她的目光落在蘇軟書桌上放著的藥盒上。
「嗯。」
蘇軟點頭,還抬了一下打過吊針的胳膊。
季檸點點頭,沒有再問。
而是打開書包,將裡面的課本拿了出來。
阮桃樂的目光迅速移到了蘇軟露出的胳膊,那個醒目的針眼上。
她微瞪了眼睛,「你還去打針了?嚴不嚴重呀?」
蘇軟搖頭,「還好。」
「那就好!」
阮桃樂鬆了一口氣般點著頭。
再掃了一眼蘇軟桌子上的藥盒,回到了她自己的座位。
夏星柚已經打開了電腦,點開了她最愛的網遊《逆水寒江》的遊戲圖標。
蘇軟將已經拍照記錄的輕奢又全部裝進了柜子里。
然後全部掛到了二手平台上。
為了早點出手,她還壓了 3%的價格。
做完這些,蘇軟拿出上午兩節大課的課本,敲了敲隔壁阮桃樂的桌子。
「那個,筆記借我一下。」
阮桃樂一雙大眼睛圓溜溜地看了過來。
蘇軟竟然找她借筆記?
蘇軟不是說,她不打算考研了,60分萬歲嗎?
但她還是把她的課本遞了過來。
「給你。」
蘇軟被阮桃樂毫不掩飾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
接過課本就看了起來,連謝謝都忘了說。
很快,她的課本上開始有了一行行飄逸又秀氣的文字。
旁邊阮桃樂還在眼巴巴等著課本做習題,蘇軟趕緊將今天的抄完還了過去。
阮桃樂接過課本,又看了一眼蘇軟。
「那個,你今天要做作業嗎?」
蘇軟連忙點頭。
作為一名學生,怎麼能夠不做作業?
阮桃樂聞言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又多了一個人寫作業!」
蘇軟愕然。
才想起,寢室里的夏星柚是不怎麼寫作業的,一般都是等季檸和阮桃樂寫完了作業拿去抄一抄。
她是特殊渠道進來的,錄取分數線比她們要低很多。
而且日後也不打算考研,就混個畢業。
再就是原主。
她也不打算考研,就混個畢業證,所以自然也不寫作業。
但蘇軟不一樣。
她沒有後台,也不覺得嫁入豪門才是女人的出路。
她認同的是知識就是力量,也是財富。
阮桃樂已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我給你圈一下!」
她說著就已經來到了蘇軟的旁邊,扯過了她的書本。
然後。
「咦,你的字怎麼這麼漂亮?」
阮桃樂驚疑地看著蘇軟的書,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蘇軟心裡一慌。
她不知道原主的筆跡是什麼,但可以肯定,她跟原主的筆跡肯定是不一樣的。
蘇軟握著筆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應該是沒關係的吧?
大學裡人這麼多,導師肯定不會關注誰的筆跡。
至於室友們……
「家裡給我請了書法私教。」蘇軟扯謊道。
「哦。」
阮桃樂沒有絲毫懷疑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並不覺得之前蘇軟的字丑,但豪門嘛,總是要求要高一些的。
而且現在蘇軟的字是真的漂亮,漂亮到她想掛到牆上的那種漂亮。
她大大咧咧回到了自己的課桌上,開始啃起了今天的習題。
阮桃樂也並不是屬於成績很拔尖的那種,做起習題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吃力的。
做著做著就咬起了筆尖。
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蘇軟。
卻發現蘇軟正在奮筆疾書。
那認真和流暢的模樣,像是在默寫什麼東西。
但阮桃樂看見了,蘇軟面前的是作業本。
蘇軟,不僅在寫作業,還在飛快地寫作業!
她不禁站起來,走到了蘇軟的旁邊,微微欠身,朝著她面前的作業本看去。
蘇軟寫的正是她抓耳撓腮的那道習題。
這個地方原來用這個公式就行了嗎?
另一邊,陸硯辭終於逼問完親妹陸霜霜,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並且在他的親自監督下,讓陸霜霜的那個小姐妹兌現了賭約。
才騰出手來,重新給一隻小可愛發去了轉帳。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發來了這麼一長段控訴。
還說自己沒有很生氣。
明明就是生氣了。
都說要把之前的錢全部還給他了,還說以後都不要他給她轉帳了,這不是生氣是什麼?
以前她明明什麼都不在乎,就一門心思花言巧語的討他開心,好找他要些錢花。
現在這是轉性了?
不過,以前的一隻小可愛只讓他覺得假,就好似一個遊戲 NPC一般。
如今倒是變得有生氣多了。
還有她那嬌嬌軟軟的聲音,哪怕是生起氣來也是這麼的沒有氣勢,就好像奶貓咆哮一般。
不要轉帳了嗎?
那便看她能夠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