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想不出周浩還有什麼底牌可以逃過這一劫難。
「那我們可以賭一把。」
陸婉秋淡淡道。
「賭什麼?」
李丹眯起了雙眼。
「就賭我這會所,你贏了,這家會所就歸你~你輸了的話,三十億現金打到我的帳上就可以了。」
陸婉秋瞄了一眼周浩剛剛發來的信息,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小男人太猛了!
「好,再玩大一點,還要加上你,做我的女人~我也再加二十億賭注,如何?」
李丹眼神一亮,盯著這風情萬種的女人,似乎想一口將其吞下去,邪魅一笑:「跟了本少爺,你就是雲陽城最有權勢的女人。」
「丹少身邊美女如雲,哪裡看得上我這種平庸的女子?」陸婉秋心理的厭惡更濃,臉上卻是春風化雨。
「害怕了?」
李丹架起了二郎腿。
不管陸婉秋吹得神乎其神,還不是一樣認慫,看來周浩也沒啥後手了!
陸婉秋嫵媚一笑,眸中波光盈盈:「既然丹少這麼看得起小女子,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咯,敢嗎?」
「這世界上還沒有我李丹不敢的事,咱們一言為定,不要耍賴反悔就行!」
李丹熾烈的眼神如火,心中如貓抓。
這個人間尤物,很快就會弄到手。
這一次賺大發了!
然而,
樂極生悲,就在他們剛剛達成之後,李丹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接通電話,李丹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後猛地一戳紅色鍵。
彭定成父子被滅了!
任天行也被殺死!小宗師中階這樣的高手都沒能倖免!
全軍覆沒,被特警一鍋端,大大小小的蝦兵蟹將,恐怕都要進局子裡去踩縫紉機。
我草!
匪夷所思!
周家這個小雜種居然這麼牛逼?
有什麼重要的確劇情自己錯過了嗎?
「丹少不會不認帳吧?」陸婉秋笑靨如花。
「我李丹還沒那麼菜!」李丹笑容很是瘮人,語氣也變得格外陰冷。
緊盯陸婉秋魅惑的臉,他突然意識到什麼,渾身打了一個寒戰,倏然起身:「明天就會將五十億打過來,告辭!」
狗日的,周浩很有可能來抄老子的後路,陸婉秋已經泄露了自己的行蹤,在沒有摸清底牌之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很快,李丹離開會所上了專車,身邊的一名保鏢問道:「少爺,姓周的你打算怎麼對付?」
「陪他玩到底,現在趕回別墅,跟老爺子商量一下。」
......
另一邊,
警車裡。
周浩看到陸婉秋發來的信息,頓時心中一凜,讓馮嚴將自己送到SUPPER PARTY。
李丹在這裡,正好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這傢伙太精明,提前逃走了。」陸婉秋一直在門口等候,看到周浩下車,立即上來親昵地迎了上來:「讓我看看,小男人受傷沒有?」
說著一雙蔥根般的小手,仔仔細細地從頭摸到腳,又捧起他的臉親熱地啄了一口。
搞得周浩面紅耳赤,又不好生氣,連忙輕輕將她推開,輕笑一聲:「喔,狗雜碎還挺上道嘛~呃,我沒事,一根汗毛丟沒掉。」
「讓我數一數汗毛掉沒有好不好嘛?」陸婉秋咯咯嬌笑,著勢又要貼上來。
「真是服你了~」
周浩一把就捉住了她溫潤細滑的小手,沒有鬆開,「我現在就去李家,一了百了!」
「萬萬不可,李家有宗師級別的武道高手坐鎮,比那個任天行厲害很多,主動上門太危險了,我不要你去冒險~咱們再想辦法。」
陸婉秋渾身一顫,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手心逐漸擴散到全身。
這一刻,
她感覺小心臟都要蹦出胸膛。
小男人的意思是他接受自己了,做他的女人?
瑪雅,
幸福來得太突然!
「宜早不宜遲,否則這對父子不知又要干多少壞事,不如趁熱打鐵,你放心吧,要是打不過,保命的本事我還有。」
周浩輕輕將她擁進懷裡安慰道:「我奔跑的速度,你開車都追不上。」
從與任天行交手的情況判斷,以自己現在的境界修為築基中期硬抗宗師初階一點問題都沒有,宗師中階也有得一搏。
除非對方的武道修為摸到了宗師高階,勝負難料。
但是憑藉本命神通九幽陰陽還魂針,自保應該問題不大。
「還有心思開玩笑呢?要不我讓白爺再派幾個高手助陣?對了,白爺的保鏢趙天驕呢?」
陸婉秋緊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感受著心跳和溫度。
「不用,趙天嬌受了傷,現在應該在醫院,等事情辦完我去給他治療~等我的消息,一會兒回來吃午飯,不要擔心。」
周浩微微搖頭,輕輕捋了捋她的秀髮。
「不,我要陪你一起去,我開車。」
陸婉秋眸中波光流轉,語氣異常堅定。
有她在,李家絕對不敢太過分。
即使周浩打不過,也不至於招來殺身之禍。
「呃,好吧,你就待在車裡,遠遠地觀戰就行~」
周浩知道這個女子看似溫柔似水,實則相當有主見,一旦她認定的事就會義無反顧。
不如順其自然。
至少保護她的安全自己還是綽綽有餘。
......
與此同時。
李家別墅。
客廳內。
「爹,你去省城躲一躲吧,彭家父子已經死了,全軍覆沒啊,連任天行都被殺了,周浩這個小雜種將范雲舟都搬出來了。」
李丹心急如焚,朝坐在上位的老者說道。
他知道周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早就讓柳煙濃和柳舒然給自己傳話了,極有可能找上門來。
「慌什麼?他再牛皮,能有宗師厲害?」老者摸著下巴,目光陰鷙,沉聲道。
老者正是雲陽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家主,騰龍集團董事長,李剛。
他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
對於周家小子突然崛起的確震驚萬分,後悔當初沒有斬草除根,都是柳煙濃這個賤貨出的餿主意。
原來她心裡還是向著周家的,周浩這三年一定是在裝傻充愣,瞞天過海,韜光養晦。
不過李家的供奉風蕭蕭也不是吃素的,武道修為已經臻至宗師中階,甚至摸到了高階門檻。
周浩膽敢上門挑釁,那就是自投羅網。
......
說話之間,
「嘭。」
一聲巨響從門口傳來,整座別墅都在搖晃,如同地震一般。
「老~老爺,不好了,周家小子打上門來了,保鏢們根本不是對手,幾乎全部被干翻了~」
這時管家屁滾尿流地跑了進來,邊跑邊驚恐地喊道:
「太恐怖了~」
「風師,去滅了這小雜種~」
李剛嘴角狠狠一抽,頓時倒吸一口寒氣,不過薑還是老的辣,他抬眸看向角落一名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陰惻惻道:
「不要手下留情。」
「是~」
男子拱手,身形一扭便已經出現在了院子裡,冷冷地看向大步而來的周浩。
此人正是李家的供奉風蕭蕭,宗師中階,整個雲陽幾乎沒有對手。
「跪地求饒,留你全屍!」
周浩破妄靈瞳掃過,立即判斷出對方的段位遠遠高於任天行,不過對於自己來說,即使贏不了,也不會吃癟。
心裡有了底氣,根本不廢話,伸出右手,意念發動,手掌微微顫動,三十六根九幽陰陽還魂針破空而出。
撕裂虛無,尖嘯著飛向風蕭蕭。
「雕蟲小技,班門弄斧。」
風蕭蕭輕蔑一橫,大手一揮,一股浩瀚的勁氣傾瀉而出,直接將那一團銀針阻擋在一丈之外,不能寸進分毫。
周浩暗嘆果然宗師的功力非同小可,要不是自己已經是築基中期,還真是來送菜的。
手掌繼續顫動,又一波36根銀針剎那間飛出,從側面攻擊過去。
「哼~還有嗎?」
風蕭蕭分出左手憑空一推,一股強大的氣流化作一堵氣牆瞬間將側面的銀針隔離。
「當然~」
周浩淡淡道,手掌不停顫動。
第三波銀針倏然而出,從另一側襲來。
緊接著第四波破空從後背飛來。
第五波銀針接踵而至。
......
剛開始風蕭蕭遊刃有餘,毫無懼色,當前後左右上下全部被針陣困住,才意識到不妙。
畢竟抵抗這些銀針的攻擊需要耗費大量的內力。
漸漸地他的氣勁後繼乏力,氣牆開始內縮,銀針緊跟著一點一點逼近。
五分鐘後。
風蕭蕭雙手開始抖動,面色發青,側面氣牆搖搖欲墜,片刻之後轟然倒塌,銀針貫穿了他的身體。
轟~
風蕭蕭身形搖晃,身上出現無數個血窟窿,鮮血狂飆,漫天飛舞。
「你特喵~這是什麼陣法?我~」
話還沒說完就轟然倒地,生機消散。
一代宗師就這樣隕落。
遠遠觀望的李剛父子見狀,頓時驚恐萬分,拔腿就跑,奈何周浩的速度更快,仿佛縮地成寸,眨眼就到了身前。
掄起拳頭一拳一個,瞬間就將兩人干翻在地,失去抵抗力。
「說,為什麼要害死我父母?」
周浩一腳踏在李剛的臉上蹂躪了幾圈,李剛的臉頓時變了形狀,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饒命啊,我也是奉命行事~」
「誰?」
「省城林家,帝都官家~」
「那我們家的物件去哪裡了?」
「帝都官家收去了!」
......
「帝都官家?」
周浩一腳一個,結果了惡貫滿盈的李剛李丹父子,遙望帝都方向,喃喃道:「那不是我母親的娘家嗎?很好,等著,遲早我會去帝都找你們。」
「婉秋,上車!」
周浩鑽進勞斯萊斯幻影,將陸婉秋緊緊摟在懷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