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雲舟、馮嚴和徐振武三人更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目瞪口呆,腦海一陣轟鳴,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瑪雅,
那一團銀光是什麼東西,居然連穿五六棵大樹幹,將逃跑之人身上戳了這麼多大窟窿,匪夷所思。
比狙擊步槍子彈還厲害!
朱嘯天和魏榮也是瞠目結舌,看著矗立在原地的周浩,如同仰望神明一般,敬畏而虔誠。
他們甚至相信沒有任何幫手,周浩也能獨自掌控局面。
殺死任天行後,周浩扭頭看向彭定成父子:「還有什麼底牌,全部打出來!」
彭定成嚇得連連後退,卻被腳下的石塊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就摔倒在地上,驚懼交加瞪大眼睛。
「你怎麼將條子也招來了?竟然還讓白金榮出手幫手,你何德何能?」
這一刻他終於想清楚了,周浩說過無論如何也要血債血償,讓他打出所有底牌也毫不畏懼,原來他的底氣是他自己。
能夠輕易調動黑白兩道的勢力,加上他那神鬼莫測的武道修為,他們父子只得跪下磕頭認罪。
可悲他還以為周浩的後台是朱嘯天。
說著它忽然仰天大笑又低頭哭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彭勇怔怔地看向周浩:「就算我們有罪,也應該由警察和法律來制裁,你不能動用私刑!」
周浩掄起巴掌就呼了過去,直接將其扇得在原地轉了好幾圈,暈頭腦脹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說,為啥要害死我的父母,為啥你們要高價收走我家的物件?現在那些物件都在哪裡?」
彭定成連忙扶起兒子:「我可以告訴你真相,饒過彭勇,他根本不知情也沒參與。」
周浩面無表情,沒有吭聲。
「當年我也沒有趕盡殺絕,留了你一條命,柳煙濃和柳舒然可以作證。」彭定成哭喪著臉,滿眼的絕望。
周浩別過臉指著父母的墓碑說:「你去跟他們求情,如果他們說沒問題,我就饒彭勇一命。」
彭定成聞言當即癱倒在地。
這尼瑪不是廢話嗎?死人還能開口說話不成,這是擺明了要實施報復,他們父子今日恐怕難逃一劫。
彭勇趁著兩人說話的時候,突然掏出一把手槍悄悄瞄準了周浩,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心中一聲獰笑:
「去死吧!傻逼死於話多!」
只見槍口火舌一閃,「砰」一聲子彈以超音速的速度射向了周浩。
全場根本沒人反應過來。
然而,
他的小動作豈能逃過周浩的破妄靈瞳,在他的眼裡子彈的飛行就像蝸牛在爬一般,就在距離面門半尺之時,伸手就是一抄。
極速旋轉著的彈頭被生生抓在手中,反手就是一甩,彈頭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直接貫穿了彭勇的腦袋。
紅白之物頓時四處飛濺。
「你特麼~」
話沒說完,彭勇就一命嗚呼,去陰曹地府打卡去了。
所有這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半天,
彭定成才反應過來,頓時目眥欲裂,發出了悽厲的慘叫,瘋狂地撲向墓碑前的夏紫若,左手一把薅住其脖子,
右手拔出一把寒光森森的短刀抵住她的頸部動脈,歇斯底里吼道:
「太狠了,彭勇是無辜的,我今天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痛不欲生,她是你的女人吧?有種你就來殺了我,
否則讓所有的人馬上撤離,然後放我離開,咱們恩怨兩清。」
「小浩,別上他的當!」
夏紫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蒙了,不過經歷過生死的她很快就鎮定下來,朝周浩喊道。
「無辜?你們也配談無辜?原打算留他一條狗命苟活於世,竟然想開槍打死我,自作孽不可活!現在放開紫若,我讓你苟延殘喘。」
周浩眸中寒芒涌動,殺機凜冽。
夏紫若就是他的逆鱗,誰觸碰誰倒霉。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放我們離開,我自會告訴你真相,不然我現在就殺了這個女人~」
彭定成篤定只要控制住這個女子,周浩絕對不敢輕易動手,他就有機會逃出生天,以圖東山再起。
周浩不再廢話,大手一揮,意念發動,四枚銀針悄然飛出瞬間刺入了彭定成雙手的手腕,「啪」一聲斷刀掉落。
與此同時,他的身形晃動拉出一道殘影,一把就抱住了夏紫若的細腰騰空而起,翩然落回了原地。
夏紫若就感覺在做夢一樣,好聞的味道,厚實的胸膛,堅強有力的臂膀,讓她無比的迷戀,
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幕,真希望這個夢永遠不要醒來。
周浩低頭看了看那張絕美的面龐,心中柔情頓生,輕輕將她放下,示意朱嘯天和魏榮護衛她的安全。
兩人連忙帶人將她護在中間。
「說吧~趁我現在還有耐心!」
周浩再次身形一頓已經到了彭定成跟前,一腳踢中了他的膝蓋。
「咔嚓。」
慘叫聲中膝蓋骨碎裂,彭定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墓碑前,痛得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淌,囁嚅道:
「沒錯,三年前,我是參與了殺害你父母的整件事情,麵包車司機在撞上你父母的車後,並沒有當場死亡,是我安排人弄死他的。
然後製造了雙方當場死亡的假象,死無對證,警察也是以意外交通事故結案的。還有你家的那些老物件,我是奉李家之命收購的。
已經被李丹轉移走了,具體原因不是很清楚,很可能老物件裡面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我知道的全部就這些。
周浩饒過我一命,我去跟李家說,咱們從此恩怨一筆勾銷,井水不犯河水。」
在場的眾人,包括范雲舟,馮嚴,徐振武以及朱嘯天等人,無不冷眼旁觀,沒有人因為他抬出了李家就心生同情或者畏懼。
為了一己私利,不惜殺人滅口,簡直是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當初干盡壞事之時,就應該想到有今天的下場,李剛李丹父子,一樣逃不過制裁。」
說著周浩一把拎起彭定成將其重重砸在了父母的墓碑正前方:「懺悔吧,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我周浩就是要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