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隻被扯成禿頭的傲嬌神獸,一邊哭唧唧地對著靈泉梳理自己僅剩不多的幾根羽毛,一邊告訴白小白跟沈寂他們如今所在的位置。
「當時情況兇險,我恰好發現這山里還有一處上古秘境。便動用空間之力將你們拉進了這秘境當中,暫時避開外面的怨靈。所以你們現在身處上古秘境,裡面的兇險未知,但只要破開這秘境,就能得到神木之心,因為這秘境正是為守護神木之心所設。想來這山裡的存在也是為了這神木之心而來,但應該不知道神木之心有秘境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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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小紅的解釋,白小白皺眉思索。
「所以只要我們破了這秘境,神木之心就會自動出現,可到時候這山裡的存在也會來爭搶神木之心。」
小紅痛心疾首,半點也不想再看靈泉中自己的倒影。
它堂堂上古神獸,竟然一而再被扒光羽毛,這簡直太過恥辱。
可怎麼辦呢?
自己攤上的這主人本就是很無賴,如今身邊還多了一個可以進出她識海空間的強大存在。
惹不起!
沈寂垂眸看了一眼光禿禿的小紅,嘴角實在有些難壓,但好歹是忍住沒笑。
他輕咳一聲道:「神木之心確實難得,也很適合你,咱們沒有錯過的道理。既然已經入了這上古秘境,那就走吧,破了這秘境,拿下神木之心。」
白小白沒想到沈寂竟然這般乾脆,若是有自家強大師尊的助力,拿下神木之心確實多了些把握。
但她同樣也注意到了沈寂異常蒼白的臉。
「可是師尊,你真的沒事嗎?感覺你臉色不太好。」
聞言,沈寂淡淡笑了笑。
「無事,大概是受你這識海空間限制,靈力運轉有些滯澀而已。等離開你的識海空間,應該就沒事了。」
聽到沈寂的解釋,白小白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小紅,這次也辛苦你了,照顧好小黑它們。等我拿到神木之心,我會儘快築基,你們也會一起強大的。好了,送我跟師尊離開吧。」
小紅沒想到白小白還會關心它,雖然心裡依舊在耿耿於懷她拔了自己心愛的羽毛,但這會兒好歹也沒那麼難受了。
「記住你說的,儘快築基。」
小紅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閃過。
下一瞬,白小白跟沈寂就出現在了上古秘境的深處。
打量著周圍完全不同於外面的死氣沉沉跟寂靜,同樣也是密林的上古秘境裡,不僅有飛鳥走獸,還有鳥語花香。
白小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發現原本粗布麻衣的師尊,又變成了仙氣飄飄的修仙者,一襲白衣襯托的他猶如天人一般。
果然,她家師尊就是帥氣逼人。
而且有自家強大的師尊在,這上古秘境什麼的,她一點都不在怕的。
不過之前看多了那面目猙獰的怨靈,這個時候她得多看看自家的美人師尊洗洗眼。
仔細欣賞自家師尊美貌的同時,她不由得發出感嘆:「師尊,怎麼覺得你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呢。難怪那合歡宗花不語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不過那花不語確實長得挺好看的,而且即將化神。再說那合歡宗的雙修功法,聽說無比厲害,能大幅度提升實力,師尊你當真一點兒都不動心?」
聞言,沈寂面色閃過一絲紅暈,耳尖倏然燒紅,喉間微哽,竟一時無言以對。
他是一點兒都沒想到自家小弟子竟然將雙修二字掛在嘴邊。
而見自家師尊換裝,白小白也搖身一變,換掉了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
換裝後,這才注意到自家師尊臉上的紅暈跟燒紅的耳尖,頓時心中瞭然。
原來自家師尊還是個純情的美男子。
她實在是有些好奇,修真界的強者幾乎都有道侶,可偏偏自家這容貌實力都出色的青霄宗活招牌,不僅對道侶一事毫不關心,還拒絕了別人的示好,整日只知道睡覺。
這也太清心寡欲了些吧。
不行,師尊不開竅,做弟子的有義務幫他開竅。
白小白眼珠子一轉,神秘兮兮地湊到沈寂的身邊。
「師尊,你說合歡宗的雙修之法這般強大,要不就讓大師兄跟三師兄還有五師兄他們也去學習學習,看看這雙修之法到底有何神奇的地方?」
她話音剛落,沈寂面色直接爆紅,同時面上也帶著嗔怒。
「胡言亂語,你當真是什麼事都敢胡說。」
白小白不以為然:「師尊,難道你就沒想著給我們找個師娘?我們這些弟子不可能總陪在你身邊,若是我們離開,你一個人多孤單。可若是你有個道侶在身邊,日子也不會那般無聊嘛。」
聽到白小白所說的這些,沈寂垂眸看她。
一襲月白衣裙的少女,眉眼清澈,柔軟黑亮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她微微側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烏髮襯得膚色瑩白如玉,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眼尾微微上翹,帶著幾分天真爛漫,整個人乾淨得如同山間初融的月色。
可誰能想到,半年前初見之時,她不過是一條毫無自保之力的小蛇。
半年後,她亭亭玉立,俏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如同才含苞綻放的花一樣,美麗乾淨。
她擔心自己會孤單,呵呵,可是孤單,不過是他這一生中最不值一提的事情。
若是有朝一日她發現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她還會不會如同現在這般擔心自己?
她是不是也會如同其他人一樣,看見真實的自己後,只會覺得噁心、恐懼、憎恨?
若是那一天真的來臨,自己會以一種怎樣的心情來接受這一切呢?
沈寂暗暗攥了攥手心,心底竟生出一絲侷促、擔憂。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小白,若是有朝一日你發現我不是你想像跟見到的樣子,我不是我,不是你看到的我,而是另一種模樣,你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