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進來。」
親衛兵們點了點頭,隨後推開緊閉的大門。
「貝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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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喊出聲的是雷妮拉。
比起之前,她明顯做了一番打扮,銀金色的長髮紮起了辮子,帶著長輩獨有的魅力。
「好久不見,姐姐。」
貝勒笑著轉過身,剛準備贈予擁抱時,海倫娜憑藉速度優勢,率先沖入貝勒的懷抱。
「哥哥,好久不見,我想你啦!」
海倫娜親了親貝勒的側臉,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思念。
「好久不見,海倫娜,你比之前長高了許多。」
「怎麼樣,有沒有幫雷妮拉姐姐穩固里斯?」
貝勒一邊回應著海倫娜,一邊略帶歉意看向臉色越來越差的雷妮拉。
完了,這下晚上免不了要被大母龍折磨了。
別的不說,雷妮拉一旦吃起醋來,那簡直比北境不怕死的冬狼軍還要可怕。
好在,雷妮拉身上有更緊急的事情在,沒有選擇生氣,而是將印有坦格利安家徽的信件交給了貝勒。
「多恩人這一個月來的連續騷擾,讓河間地和高庭的聯軍苦憊不堪,就算有谷地騎兵的支持,可多恩人卻一直龜縮在塔里。」
貝勒翻閱著信件,並沒有見到拜拉席恩的聯軍,「他們為什麼不出戰?我不是已經寫過信了嗎?」
貝勒在去煙海之前,已經以書信的形式告訴父親,請求蘭尼斯特的騎兵和拜拉席恩的水軍作為牽制。
只要他們堅持一個月,等自己回來的時候,就可以吹響反攻的號角。
蘭尼斯特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非常畏懼王室的力量,在期限的最後幾天內派出了五百騎兵。
反觀距離最近的拜萊席恩,不僅沒有動騎兵,甚至連十幾艘水軍艦船都派不出去?!
還說什麼,擔心鐵群島的海盜會隨時入侵,需要更謹慎的布防。
「這封信,不是博蒙德公爵的親筆手信吧?」
貝勒了解過這位老公爵。
仁慈、寬厚、謹慎,對待坦格利安家族一直忠心耿耿,還沒有愚蠢到做出這種行為。
倒是他的兒子博洛斯,據說是一位連字都需要學士翻譯、易怒、狂躁的傻瓜。
早年間,為了讓泰洛西的奴隸進入維斯特洛大陸,貝勒似乎是殺了他的表兄吧?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刻意卡他一腿,真是白痴啊……
「嘖嘖嘖,我本來不想這麼早動手的,你們可看見了啊,是博洛斯這個蠢貨,自己找死!」
說著,貝勒將信件交給雷妮絲和戴蒙瀏覽,然後讓從小跟著自己學習的海倫娜,接手自己的翻譯工作。
並且,貝勒還讓雷妮拉繼續駐守里斯,管理那裡的各項工作,讓伊耿騎著陽炎跟著自己去多恩。
好叔叔戴蒙,則是飛往瓦蘭提斯接手蘭尼諾的工作。
貝勒這樣子做的目的,是希望讓經驗豐富的伊耿,趕緊把蘭尼諾的口味調整過來。
吩咐好所有的任務後,貝勒親自寫了一封信,讓專門的渡鴉直接把信送到拉里斯手上,交給父親閱覽。
……
「他到底在幹什麼?」
雷妮絲知道這個表弟的性格,他雖然性格出格,雷妮絲還是期盼著這小子不要惹是生非。
現在好了,不僅惹了事,甚至主動把脖子伸出去,讓貝勒砍掉它。
戴蒙早看博洛斯那小子不順眼了,仗著自己是下一任繼承人,張揚得就像里斯攬客的妓女,那是要多廉價,就有多廉價。
「大侄子,需不需要我幫忙?」
「我可以向你保證,科拉克休一口龍焰下去,風息堡連灰都不剩了。」
比起做具體的城市管理,戴蒙還是更喜歡殺敵,省心省力。
「一個多恩,一個自由貿易城邦還不夠,別再給我找麻煩了。」
貝勒就知道,戴蒙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用指望著他說出什麼好話。
而且,比起處理那些麻煩,他現在寧願靠在石桌上,研究來自古瓦雷利亞的學識與魔法,那才是貝勒為數不多的興趣與愛好。
「廢話不多說,我立刻出發,速戰速決。」
貝勒一一告別家裡的長輩與親愛的姐姐雷妮拉,輪到海倫娜的時候,小丫頭確實有些猶猶豫豫的。
「有話就說,我不喜歡猶猶豫豫的坦格利安。」貝勒寵溺地拍了拍海倫娜的腦門。
「哥哥,伊蒙德還在龍石島,你能去看看他嗎?」
「我最近在夢裡見到他,他一直在哭,眼睛還瞎了一隻!」海倫娜是真的很關切這個弟弟。
沒辦法,她和伊耿從小就被哥哥貝勒抓去邊界巡邏,那些年能回到君臨的次數幾乎屈指可數。
再加上,家族中除了年幼的戴倫還在學習以外,就剩下他還沒有自己的巨龍。
「我知道了,這次回去,我會幫幫伊蒙德,讓他儘早馴服偷羊賊。」
「作為報酬,你必須幫我將這些古籍完全翻譯。」
就算海倫娜不說,貝勒也是準備先回龍石島,見一見那個讓人一直操心的伊蒙德。
「謝謝哥哥,我一定努力幫你把那些古籍全部翻譯完!」海倫娜激動地在貝勒的右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次,算是左右對稱了。
「咳咳,當著我的面,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雷妮拉黑著臉,直接拽著貝勒的手臂,氣勢洶洶地去到了外面。
見到這一幕,戴蒙頓時像看君臨的馬戲表演一樣,端起糧食酒,不緊不慢地喝了起來。
「嘖嘖嘖,只能說這齊人之福,也不是誰都能享受的。」
「畢竟是王儲,日後肯定不能只娶一個,學城那邊還是要早做打算。」
蘭娜兒遲早要嫁給貝勒,貝勒是自己的女婿,雷妮絲定然是偏心他的。
……
里斯,某家高端的妓院。
「我不走,里斯才是我的家,你不能這麼對你的親弟弟!」
伊耿死死的抱著被子和妓女,哭爹喊娘的,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
「天天就死在妓院,連巡邏都不願意出去,我讓你是出來鍛鍊的,不是讓你來醉生夢死的!」
「這一次,你就算死也給我死在多恩的妓院裡!」
貝勒揮手,身旁的幾個瓦雷利亞親衛立刻把伊耿,從被窩裡一路拽到了妓院外。
讓妓院裡的妓女們,看光了這位坦格里安的王子。
「我不去,多恩人那妓院那叫妓院嗎?一群黑皮膚、黃皮膚,沒有女人味的女人待的地方,讓我去簡直就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