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海，不，更準確的說是古瓦雷利亞遺址的天氣，與維斯特洛大陸與厄索斯大陸截然不同。
至少，這兩處大陸還能分辨季節讓貴族與百姓有所準備。
煙海整日被濃霧籠罩，天氣又黑又異常濕熱，對於巨龍而言這份熱量是難得的寶貝，但對於人類來說就不是了。
……
君臨，紅堡。
坦格利安拿下四座城池的消息很快傳來，韋賽里斯興奮得許久都沒有睡覺，慶功宴連續開了好幾個日夜。
而那些流亡進君臨的百姓們，也難得在這幾日消停，高聲呼喊著國王與王儲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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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斯突然起身，「陛下，奧托大人在民生的處理上非常愚昧，安排金袍子動手打傷無辜的百姓，以至於整個君臨變得屎尿熏天。」
「為了平息百姓們的怒火，我認為應該就地免除奧托的職位，讓其回到舊鎮老家頤養天年！」
拉里斯與奧托素來不對付。
一方面，二人分別是百姓們口中黑綠兩黨的領袖。
另一方面，是奧托在君臨的這段時間，不斷地為自己與海塔爾家族爭取更大的利益，再加上阿莉森王后的枕邊風。
韋賽里斯耳根子軟，照這樣下去伊耿的親王冊封禮儀，怕是要比戴蒙王子還要提前！
財務大臣林曼也緩緩站起身，開口道：「拉里斯大人的想法不無道理。」
「有失敗，就要受到懲罰，不然何來的賞罰分明呢？」
林曼在貝勒沒有成為王儲的時候，就已經單方面站隊。
更何況奧托早在成為首相的時候，就極其自私自利，恨不得整個御前會議都是他們海塔爾家族的親信。
韋賽里斯知道他們有排擠奧托的想法，可君臨城內衛生的事情，又不能沒人背鍋和管理。
沒辦法，韋賽里斯只好看向一旁的首相萊昂諾，給他打眼神示意。
萊昂諾最為公正，知道民生的事情是怎麼回事，於是開口看向眾人。
「奧托大人雖然有錯，但這些時日所受到的苦，大家也都看在眼裡。」
「而且，衛生這一方面也確實需要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御前大臣。」
「不然，等塞妮拉公主回來，君臨還是這麼髒亂差，丟的可不僅僅是國王一個人的臉面。」
韋賽里斯如此執著於處理君臨城的衛生情況，主要就是因為塞妮拉公主之前派了幾個私生子過來，這番作為頗有嘲諷坦格利安家族的意思。
如今，她好不容易願意回歸家族，身為國王后輩的韋賽里斯，定然不能讓長輩看了笑話。
「奧托，我已經給了你戴罪立功的機會，盡最大的努力，趕緊將這些問題全部處理好！」
「再有同樣的情況發生，別怪我用王國的法律處置你！」
「是，陛下。」奧托明顯鬆了一口氣。
同時，也在思考該怎樣更好地處理君臨城的衛生。
……
煙海。
越是靠近中心的位置，濃霧和蒸汽就越為強烈，貝勒他們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幸運的是，左側有一座一眼望不到頭的島嶼，可以讓他們暫時休息。
來到島上後，兩頭巨龍疲憊地趴在一側休息。
這個時間，貝勒打開煙海的地圖，查看他們距離寶藏的位置，還有多遠。
戴蒙喝了一口水，「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哪裡？」
「煙海左側的一處小島。從地圖上看，距離古瓦雷利亞遺蹟很近，但我並不建議我們現在過去。」
「因為，我們此次的目標是找到這處龍王家族的遺蹟，尋找到他們的馴龍咒語和魔法秘籍。」
「沒有必要現在去招惹，比貝勒里恩還要強大的生物。」
貝勒對自己的目的，有著很清晰的規劃。
來這裡只是為了找這個，至於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打聽，也不好奇。
等貪食者成長到巔峰狀態，再過去也不遲。
「你覺得那是龍嗎？」
戴蒙看過那次記錄的事件。
無論是艾瑞亞公主體內的人臉蟲子，還是貝勒里恩身上的痕跡，都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貝勒搖了搖頭，「學城的書上沒有記載過這些東西。」
「而且，就算真的記錄了一些不知道的東西，你覺得那些思維固化的老傢伙，會給我看？」
話雖這麼說，可艾瑞亞公主的遭遇太讓貝勒感到好奇了，就像是讓他猜測明天早上蘸什麼果醬一樣。
閒聊過後，兩人吃著一些被水蒸軟的麵包，看著地圖，思考著龍王遺址的位置。
「嘶嘎——」
貪食者和科拉克休突然撐起身體，一隻翅膀抬向前，龍吻立刻噴出不同顏色的火焰。
陰影確實減少了，卻並沒有發出嚇人的喊叫。
見此情景，貝勒和戴蒙幾乎同時警惕地站起身，單手握在他們自己的佩劍上。
「回來，貪食者。」
貝勒警惕地叫回自己的巨龍。
如果真是什麼魔法生物，至少騎龍飛到天空上，他們還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請問，您二位是來自古瓦雷利亞的龍王嗎？」
濃霧的深處，一位膚色古銅、皮膚僵硬，看上去就像得了灰鱗病一樣的老人，緩緩走出。
老人在看到貪食者與科拉克休的時候，也只是非常淡然地瞥了一眼，沒有其他反應。
但更讓人驚訝的是，他說的是古瓦雷利亞語。
「你也是古瓦雷利亞龍王家族的人嗎？」貝勒警惕地詢問道。
「像我這樣低微的血統，怎麼配得上高貴的龍王家族？」
「我只不過是他們征服大陸時，留在這裡負責放牧的奴隸。」
「敢問王子，您二位是哪個龍王家族的後裔？」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剛才為什麼可以免疫龍焰？」
貝勒剛才就注意到了，這老傢伙在面對巨龍的淡然感，絕不是一個奴隸應該擁有的勇氣。
「您誤會了，我並沒有不懼怕龍焰，只是沒有燒到我而已。」
說著，他走在前方帶路，將被龍焰燒死的族人，展示到了他們兩人眼前。
「還要勞煩二位回答，你們來自哪個龍王家族？」
「坦格利安。你曾經是哪個家族的奴隸？」
貝勒仔細觀察著老人的反應，想從他身上看出更多線索。
「偉大的龍王，我來自高傲的伊利希爾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