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霉到家了。」
維澤爾抱怨一句。
作為二階的魔物,熊地精擁有特殊能力是可以料到的。
魔物也會因為不斷成長,獲得各種能力。
但是血怒是最糟糕的能力。
受傷越多,戰鬥意志就越強,戰鬥能力也會因此獲得提高。
就算是已經進入死線的魔物,在血怒的激發下,也會獲得超越平常狀態的能力。
儘管血怒的副作用極大,會導致長時間脫力以及無理智狀態,但對處於絕境的魔物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這對冒險者們來說,也是極大的威脅。
「所有人後退,用拖的方式,把這頭畜牲的血怒給拖沒掉。」維澤爾大聲指揮道。
那些冒險者意識到血怒的第一瞬間,也是快步離開。
「使用遠程武器的人,保持對熊地精的干擾。」
維澤爾指揮完,直接對著正處於血怒狀態的熊地精沖了過去。
咚!
血肉撞擊金屬發出一聲巨響,不過熊地精那魁梧的身軀並沒有移動分毫。
倒是撞過去的維澤爾被強行彈開。
不過熊地精的注意力還是被吸引了過來。
萊特面露疑惑,因為維澤爾的行為並沒有任何好處。
血怒狀態的熊地精立刻全力揮砍過去,斬斧的利刃再次重重撞擊在維澤爾的護盾上。
加上之前的攻擊,萊特估算這盾牌已經遭受過五六次的重擊。
但盾牌外表僅僅出現了幾道明顯的凹痕。
這盾牌上面顯然有著某種加護。
那些在遠處釋放暗器的冒險者立刻抓住機會攻擊。
吼!!
熊地精雙眼充血爆吼一聲,它已經完全陷入血怒的混亂之中。
「維澤爾先生,熊地精的脖頸是弱點,那裡可以一刀致命。」萊特提醒道。
「嗯?!」維澤爾淡淡點頭,「謝謝提醒,不過我的力量還不足以在熊地精強化骨骼的狀態下砍掉它的頭。」
聽到維澤爾的解釋,萊特明白自己把維澤爾代入給傑克了。
雙方定位不同,實力也不同。
維澤爾一看就是主打承傷的坦克,防禦力拉滿,但是攻擊能力欠缺。
作為一階骷髏的傑克,屬性基本點到了戰鬥能力上,而且骷髏的攻擊不會被血肉限制,每次都可以使用全力。
回到戰鬥中。
熊地精多次被澤維爾干擾卻無法反擊,當即朝他飛擲一柄斬斧。
不過澤維爾那被加護的盾牌硬生生地擋下了這次攻擊。
熊地精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澤維爾跳劈過來。
澤維爾將盾牌插入地板之下,全身頂在盾牌上。
鐺!
劇烈的金屬碰撞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耳。
澤維爾整個人直接被撞飛出去,而熊地精那柄斬斧也因此崩裂倒飛出去。
「就是現在,趁它沒有武器,快上!」維澤爾強撐受傷的身軀指揮。
那些退開的冒險者也是沒有猶豫,直接用身體堆上去砍殺。
他們明白,現在澤維爾倒下了,若是讓熊地精拿到自己的武器,剩下的人沒有一個擁有正面對抗的能力。
這種熊地精肯定會在血怒結束之前,殺掉他們所有人。
現在是唯一的機會。
沒了武器,熊地精想要靠手去攻擊,但冒險者配合著一人一刀,不斷砍在重複一個位置,直接將熊地精那粗壯的大手給直接斬斷。
再經過多次纏鬥,這隻熊地精終於被冒險者們合力給絞殺。
不過,讓萊特沒想到的是。
熊地精死後,冒險者們卻相互爭吵起來。
聽了部分內容,萊特也明白了情況。
大致是關於這隻死掉的熊地精該如何分割。
按照冒險者的規矩,合力獵殺一頭魔物會各自分一杯羹。
現在問題是,這些冒險者之前參與分配的戰利品,最高都是一階魔物,更強的他們不配擁有。
現在分配的話,最大的戰利品自然是維澤爾的,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熊地精全身上下都是可以售賣的資源,就算皮毛已經被扎得破爛不堪,也足以賣出一個不錯的價格。
「好了,這份戰利品我不要了,之後你們各自平分就行!」澤維爾語氣一沉。
其他的冒險者聽到澤維爾的話,立刻冷靜下來。
雖然死了兩個人,但還是有十多人,本來打算分別拿一塊器官,這下大家平分就解決了。
「萊特先生,抱歉,您是帶路人,若是您願意,我之後會為您提供一份額外的補償。」維澤爾轉向萊特。
「不用了,倒是你為什麼不需要呢?我沒記錯的話,你雖然隸屬於冒險者協會,但也是個冒險者。」萊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一路來,維澤爾的做法都不像一個正常的冒險者。
正常的冒險者,雖然刀口舔血,但也惜命,對於賺每一分錢都是非常重視的,不會隨便放棄自己的既得利益。
跟隨澤維爾的那十幾名冒險者就非常符合這一點。
而澤維爾在萊特這裡的印象卻不同。
在未知的地下城裡率先走到隊伍最前面。
面對魔物時也毫不害怕,頂在第一線,連分配戰利品時也甘願吃虧甚至不要。
這根本不是一個冒險者的行為。
意識到萊特的疑惑,澤維爾笑著解釋道:
「其實我的確不是普通的冒險者,我已經獲得教會聖殿的資格,在這次探索檢測任務之後,就會前往教會培訓,對於這類戰利品,已經無所謂了。」
教會聖殿?難道是聖騎士?
對於後續的疑問,萊特不打算再打聽。
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情況了解還不夠多,現在也不是了解的時候。
對於地下城的探索已經結束,維澤爾不打算繼續深入。
熊地精作為二階魔物,能在這裡生存,就代表一定還有其他低階魔物存在。
回去的路,萊特讓那些骷髏提前給自己打探好道路,確保回去的路上不會再遇到魔物。
而熊地精的屍體,也是被那些冒險者給強行從幾十米深的地下城給抬了上來。
再次回到橡木村時,已經是傍晚。
一行人從太陽剛出來就出發,這一趟大約花了十幾個小時。
大部分時間都是因為要搬那頭熊地精而拖慢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