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阿拉維和他的秘書直愣愣的站了5分鐘,才聽到後面兩台百眼離開的聲音。
阿拉維擦了擦頭上的汗,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恍惚之下,差點沒站穩。
他的秘書薛西斯趕緊過來扶著他坐下,然後一臉慶幸的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們要滅口。」
「猶太佬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是沒滅口,但是他們的情報也不准啊,聖城旅司令卡蘇萊曼尼沒從庫姆回來。他還活著,肯定會懷疑我們的。
本來他要是也過來死掉,那軍隊高層出了個海軍就沒人了,那我們趁亂逃出去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唉,現在的戰爭這些東西,太恐怖了,我是真不想再熬下去了。還好,德拉走掉了,我們倆好歹給她留下了足夠的錢。」
薛西斯想起了已經跑到新加坡的妻子德拉,笑著說:「岳父大人英明,還好先把她送出去了,現在還有足夠的錢養孩子,我們倆就算死了,也沒什麼遺憾了。」
「別說喪氣話,走,我們回德黑蘭,我們得想辦法自救。」
薛西斯有點震驚的說:「回德黑蘭怎麼行,這麼多人就我們兩個活著,我們能過關嗎?我們飛往國外跑啊。」
「你個傻子,我們現在跑,那就是坐實了我們是叛徒,被抓就死定了。
但是我們現在回去,還是可以硬著頭皮解釋的!我們是負責情報的,之前偷偷運到以色列境內的那些改裝機器人,全都是我們經手的,我們更理解機器人的強大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後,就說我們預計到了裡面肯定守不住,所以先出來了。剩下的人是等了一會才走的,所以沒來得及跑,就這麼說不就得了,反正最後的情況除了我們沒人知道。
現在高層大洗牌,就算有人會懷疑我們,那也沒有理由沒有證據也沒有地位來處理我們。唯一有變數的是卡蘇萊曼尼,他去庫姆和教士集團談判,運作推舉新領袖,但是我們也可以利用這一點。
我們得往他身上潑水,不直接說他有問題,但是就強調,他是唯一一個不在這邊的軍事長官。
走,我們先離開,遠離了這些機器人,就把這個信號器找地方埋起來。鬼知道這個東西都有什麼功能,報位置就不說了,萬一能把我們直接炸死呢。」
「岳父,萬一,萬一以後我們還碰到他們的機器人,這個沒準還有用啊。」
「怎麼可能一直有用,就這麼定了,先活下來再說。」
「好吧,我聽您的。」
兩個人在山腳下取了兩輛摩托,騎了幾公里才找到了他們的一個情報據點,帶著情報部門的一個小隊,一路疾行回了德黑蘭。
德黑蘭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以色列的行動不可能只靠幾百台機器人,常規的轟炸依然是少不了的。
然後阿拉維驚喜的發現,他的可運作空間非常的大!
因為除了總統死在了機器人的突襲,司法總監和監護委員會的教法學家都在空襲中被炸死了。
而這三個人,是最高領袖空缺時,憲法規定的三人代行委員會。
現在伊朗的情況是:
最高領袖死亡。
監護委員會癱瘓。
選擇最高領袖的專家會議,需要86個人才能開,而且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選出來,況且為了躲轟炸,現在人都湊不齊。
總統,司法總監,死亡。
正規軍總司令,失聯。
命衛隊總司令賈法裡,死亡
革命衛隊航空航天部隊司令,失聯。
革命衛隊地面部司令,死亡。
法理上的繼承人,已經全部都不存在了,決策中樞物理消失。
軍中有影響力有威望的,也只剩下了聖城旅司令卡蘇萊曼尼。
這種情況,按照伊朗的體制,能夠出來主持大局的,只有武裝部隊總參謀部。
巧了不是,他剛從那裡回來,指揮所血流成河,高層軍官全部團滅。
了解了情況的阿拉維用最快速度,整合了他手下的人,女婿薛西斯出去聯絡各個節點,開始聚攏力量。
雖然從法理繼承上看,他可以說完全不如列,和大位連邊都沾不上。
但是他也不是什麼雜魚!他是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12名正式成員之一,伊朗最高安全決策機構,他是其中的絕對核心。是伊朗三個主權部級機構之一,也是五個必須由最高領袖批准才能任命的內閣職位之一。
他手上直屬的情報雇員就有3萬人,加上最高情報事務委員會的另幾個領導都死光了,這邊的12個部門2萬人也都只能聽他調遣。近五萬人外加龐大的線人網,讓他有了一絲底氣。
之後又有一些中層軍官,主動帶兵團聚到了他周圍,在以色列襲擊的3個小時後他可以說已經初步掌控了德黑蘭。
但是他依然覺得不算保險,現在的形勢是,他必須硬著頭皮往下走,哪怕扮演一個野心家,都不能後退。
得益於情報網絡,他已經竊聽到了卡蘇萊曼尼往德黑蘭打的電話,卡蘇萊曼尼果然是心存懷疑的,甚至怕被幹掉,暫時不敢回德黑蘭。
但是卡蘇萊曼尼在軍中威望很高,現在可以說是最高的了,他聯繫了很多將領,讓他們主動來聽阿拉維的調遣,幫助維護局勢。
阿拉維知道,這看著合情合理的舉動,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只要他做出想上飛機的舉動,那些現在看來,還聽他調遣軍官們,會馬上把他撕碎。
他必須做點什麼,可以完完全全的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問題。
直接把自己從這件事中完全的剝離出來,得證明自己完完全全討厭猶太人,是絕對的可以信任的人。
阿拉維把女婿薛西斯叫了過來:「新加坡那邊怎麼樣,錢到了嗎。」
「我剛給德拉打了電話,他說猶太人很有錢的樣子,沒用現金,直接用息支付的。」
阿拉維欣慰的點點頭說:「那就對不住他們了,我們還是不夠安全,我們得乾脆做的絕一點了。」
「有什麼安排,您說。」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再有個半天一天,隨時有可能出現變故,你去聯繫下革命衛隊巴斯基民兵總司令納格迪,還有最高領袖駐革命衛隊的教士,就說,我這裡有最高領袖的生前的命令要執行。
時間緊急,按照以色列開始突擊我們的時算,最高領袖只是我,在6個小時之內就要行動,需要他們過來做個見證,請求他們儘快的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