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香姐秀眉蹙起,驚呼一聲。
在西北處的樹林衝出一隊人馬,速度極快,已經接近村口。
「雲塵居然先讓人沖營,攪亂鎮武司的布局,然後派一支早就埋伏好的隊伍進攻?」
耿碩也是連連稱奇。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多,t̲̲̅̅w̲̲̅̅k̲̲̅̅a̲̲̅̅n̲̲̅̅.c̲̲̅̅o̲̲̅̅m̲̲̅̅任你選 】
「這小子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手?難道我們之前小看他了?」
香姐面沉如水,對耿碩揮手道:
「沒時間管了!你去通知所有人,帶著『貨品』先撤,尤其是喬芷瑤,絕對不容有失,那位下單的大人物脾氣可不好。雲塵的事,可以等下次再說。」
「是!」
耿碩應了一聲,便急忙去傳令。
戰團中,已經殺紅了眼。
聞心蕊卻一直都是穿梭於人群間,想要找到雲塵。
剛才看到雲塵一頭栽倒,她心中狂喜。
可當她衝殺了一會兒之後,卻發現原本雲塵「躺屍」的地方空了。
聯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她是第一個參透雲塵詭計的人。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背影。
是雲塵,不會錯!
她縱身一躍,便追了上去。
但前面的人卻鑽進一個破舊的土屋。
她沒敢貿然進去,而是做好了伏擊的準備。
很快便有一個身穿藍色西裝,帶金色面具的男人快速從屋內走出,四下看了一下之後,便朝村內的方向奔去。
此刻,村內。
三大宗師家族的聯軍與聖宗的人打得熱火朝天。
雲塵躍上房頂,縱觀戰團,沒發現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
現在,要麼找香姐,要麼找喬芷瑤。
雲塵相信這個聖宗既然花那麼大的心思也要抓喬芷瑤,肯定是知道喬芷瑤的體質。
為了搞定喬芷瑤,這個聖宗甚至不惜血本,把千年寒玉瓶這麼珍貴的物件都給孫德川用,
可見喬芷瑤的重要性。
所以對方威脅說會殺喬芷瑤,完全就是騙鬼。
估計喬芷瑤應該是跟香姐在一起。
「老林!」
看到正打得起勁的林永升,雲塵大喊一聲。
林永升趕忙縱身躍上房頂。
「這幫人到底是哪來的?也太難纏了!」
林永升上來就是一句吐槽。
別看三家的聯軍有百人,在人數上處於優勢,但若是沒有他們這三家的宗師在場,還真不是對手。
對方平均都有六品境界,這簡直就堪比一支王牌部隊。
就在這時,雲塵看到遠處有汽車尾燈,而且還不止一輛車。
「靠!他們打算逃了!」
「老林,你負責帶大家把這些人給拖住,不要把他們逼得狗急跳牆,保存實力最重要。等老曹帶著執法局的人過來,一切就都解決了!」
林永升一把拉住雲塵。
「你要自己去追?太危險了。我陪你一起!」
雲塵抬手指著下面正在搏殺的林若曦。
「她境界突破太猛,現在氣血還不夠充盈,你先去保護她。等執法局的人馬控制局面之後,你再去幫我。」
語落,雲塵沒有再停留,施展逍遙步,轉瞬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林永升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心中一陣感慨。
雲塵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替三家考慮,並沒有把他們當成炮灰。
林永升也沒想到雲塵在這個情況下還關心林若曦。
按照對方手下這些人的平均素質推斷,雲塵要去追趕的人,一定不是省油的燈。
而雲塵偏偏就做出了現在這種選擇。
「也許……林家真是跟對人了。」
與此同時,雲塵邊跑邊打電話。
「大姐,你差不多了吧?」
「你別催我!我已經很快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霉,好不容易從空調間外面下了十樓,結果發現沒帶車鑰匙。我又爬上去……」
「好了好了!你記住,來了之後先去找黑玫瑰林若曦,無論辦什麼事,都要跟她寸步不離。」
掛斷電話後,雲塵便聽到空中傳來隱隱切風聲,抬頭看去,是五架直升飛機。
「看來這個聖宗真是神通廣大。」
雲塵吐槽了一句,心中也感到慶幸。
幸虧有蕭寒衣這個「保護傘」,不然早就步入了絕境。
只不過他也想不明白,蕭若蘭為什麼寧願大費周章,跟段天罡翻臉,也要保住蕭寒衣。
如果姐妹情深的話,又為什麼要送「奪運陣」?
最終只能歸結為大家族的事情太複雜。
「雲塵怎麼就消失了?下面這個傢伙又是誰?那支樹林裡的奇兵就是他安排的。」
蕭若蘭黛眉緊蹙,盯著下方,臉上寫滿疑惑。
羅庭深卻指向後方。
「後面還有個女人緊追不捨,看樣子跟前面這個戴面具的是敵人。」
蕭若蘭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沉吟片刻。
「你幫我想想,下青州境內,有沒有這麼一號帶著黃金面具的人?而且還要有龐大的人脈資源,甚至可以同時調動五名宗師!」
羅庭深對整個下青州的武道勢力和布局是非常清楚的,但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黃金面具說明不了什麼。說不定那人就是要誤導我們往這個方面去想。我現在無法判斷他的身份,但最近滄海城的確出了點怪事。」
「哦?怪事?」蕭若蘭馬上來了精神,「說說看。」
「前幾日,下青州和附近接壤的幾個州同時出現大量七品氣血丹,這是巡天司關注之後匯總的情報。那些氣血丹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且都是十日內煉製的,估計要有七八十顆。」
羅庭深的話音剛落,蕭若蘭便是一驚。
「同一人,十日能夠煉製如此多的七品氣血丹?按照三成的成丹率,他至少要煉製兩三百顆。一般七品煉丹師,每次煉製不會超過十顆,這就是二三十爐,至少要幾個月才能完成。你們的情報有誤吧?」
羅庭深微微搖頭,繼續道:
「而且昨日我們得到消息,有人在距離滄海城不遠的向海城出售八品破境丹,而且有五顆。」
「巡天司派人搞到一顆,經過煉丹大師的鑑定,這八品破境丹無論是火候還是手法,都是世間罕見的,跟之前的氣血丹出自一人之手,而且煉製的時間距離現在更近,估計也就兩三天。那名九品煉丹大師讚不絕口,而且自愧不如,還說就算丹王,也未必能煉製出如此品質的丹藥。」
「我派人仔細調查丹藥的來源,因為時間太緊,並沒有確切可靠的消息,但綜合現在諸多線索,我認為這兩批丹藥都出自滄海城。如果進度可以的話,明日應該就能找到那個在私下售賣破境丹的人了。」
蕭若蘭本能地不相信,但理智告訴她,羅庭深沒必要撒謊。
「如果這樣的話,這滄海城豈不是還藏著一位真正的高人?」
蕭若蘭自言自語,卻突然看向下方。
「你說……滄海城這麼多高手出現,會不會跟那個煉丹的人有關係?」
「下面這個人……會不會……」
她沒有說完。
雖然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但她也覺得下面這個帶著金色面具的人似乎年齡並不大。
羅庭深自然聽明白蕭若蘭的意思,但卻沒有表態。
「現在你應該想的是,下面這個面具人,是不是要跟聖宗過不去。」
說著,他雙手一攤。
「我跟那個聖宗是沒什麼瓜葛,他們在這裡的死活更是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但你可不一樣!」
「我沒猜錯的話,原本這件事情應該順順利利結束,但你為了衣衣而橫插一槓,導致了現在不可控的局面。」
「你現在應該多想想,要如何才能讓整件事情回歸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