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這樣的美好心情,簡森越過了一個個扭曲變形的房屋遺址,路過一些受到宿命之環影響而形成的怪物,在曾經的那棟兩層小屋前停了下來。
他推開沒有上鎖的門,向上走去。
屬於盧米安·李的房間裡,捂著腦袋的盧米安望著這熟悉的房間。
「我做了夢?做了一個清醒夢?」
簡森沒有像某位鹹魚天使一樣用塔羅牌上的某種特質,幫助對方短暫性的脫離夢境的影響。
他以差點直接摧毀那個夢境的方式,通過夢境的劇烈變化讓處在現實世界的盧米安得到了清醒的機會。
嘟嘟嘟……敲門的聲音響起。
盧米安有些警惕的看著自己的房門,低聲問道:「誰?」
「是我。」
簡森打完招呼直接擰開門走了進來,盧米安看到是簡森也放下了警惕心。
他充滿好奇且帶著旺盛的求知慾看著簡森:「你的非凡能力和姐姐完全不一樣……這就是姐姐之前說的,真正的催眠師?」
「你的姐姐是巫師,而我是心理醫生,自然不一樣。」
簡森捏了捏單片眼鏡,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內的布置,最後視線落在盧米安的身上:「跟我來。」
「哦。」
這個做了好多年的夢境,它的真身竟然是這個樣子,真不可置信……
「為什麼這裡和我家一模一樣?」
走到一樓的時候,盧米安問。
「夢境是現實的折射,在你的心裡,這裡是能讓你感到安全的地方,在夢境當中自然有相對應的投影。」
簡森簡單解釋了一下,從口袋裡拿了一根蠟燭出來,他對盧米安說道:
「在正式探索夢境之前你需要做幾件事情,以此來保證你自身的安全。」
要推Good-Ending,盧米安可不能死。
「要做什麼?」盧米安好奇。
「第一,」簡森抬起食指,「你是永恆烈陽的泛信徒,對吧?」
「……嗯。」
雖然是永恆烈陽的信徒,但盧米安對永恆烈陽並沒有多少的皈依感,畢竟救了他的人生的人是奧羅爾,在他挨餓受凍的時候,可沒有那些天使來救他。
信仰永恆烈陽也只是達列日地區的特色而已,他只是入鄉隨俗。
「好。」簡森點頭,「那麼在這片夢境中,我推薦你信仰我主,一位偉大存在的從神,你可以像是信仰永恆烈陽一樣對祂保持寬泛的信仰,但絕對不能抱有不敬的心態,這樣的行為,在夢境世界裡絕對會為你招致災難……」
「你的主……偉大存在?難道是黑夜女神,魯恩的那位?而且我為什麼不直接信仰祂,而是要信仰祂的從神?」
盧米安好奇。
他對所有神秘學知識都保持著旺盛的好奇心。
「不是,那位偉大存在比黑夜女神更加古老。」簡森微笑著回答,「而為什麼信仰祂的從神……」
「因為在這方面祂的從神更加適合給予回應。」
比黑夜女神更加古老……聽起來怎麼這麼像是邪神信仰?
盧米安心中嘀咕,但還是保持著相信這位能讓他在夢中清醒的,姐姐的朋友,他勉強準備聽一聽。
反正聽一聽也沒關係。
對神秘學世界不了解的盧米安·李如此想到。
「我主,是撥弄時光的指針,是遨遊命運的影子,是欺詐與惡作劇的化身。」
「祂的座下一共有八大天使,而我需要你信仰的那一位正是其中之一。」
簡森莊嚴且鄭重地說:「祂是時之天使,古老年代裡的『王』,祂最終信仰了我主,為祂在大地上敲擊天國之鐘。」
藏在盧米安體內,準備看看到底是哪位這麼厲害的阿蒙們:……?
天尊:【……】
其中一個阿蒙有些不確定:「我怎麼不知道本體有八大天使侍奉了?」
另一個阿蒙捏了捏單片眼鏡,「其實是有的。」
祂咳嗽了一聲,隨後念誦道:
「時之天使,時之天使,時之天使,時之天使,時之天使,時之天使,時之天使,和,時之天使。」
簡稱,八大天使。
隔壁的天尊和忒爾彌波洛斯差點聽不懂「時之天使」這幾個字該怎麼說了。
「八大天使,時之天使……厲害,厲害。」
盧米安聽地頓時肅然起敬,雖然他對什麼「撥弄時光的指針」的信仰不感興趣,但總覺得比什麼「不滅之光,秩序化身」要厲害多了。
「那,你……您所說的那位時之天使,我該怎麼信仰祂?」
「念誦我剛剛的那段尊名就可以了。」簡森微笑說道。
「……但那不是你……您信仰的那位的尊名嗎?」雖然盧米安不了解神秘學知識,但他了解永恆烈陽,本堂神甫和聖西斯啊。
「神秘學的事情聽我的。」簡森繼續微笑回答。
反正會就近響應,念什麼尊名都會直接和錯誤先生產生聯繫。
至於是本體錯誤先生還是分身錯誤先生,沒太大的區別,無非是主和祂座下的八大時之天使之間的區別。
對著簡森用靈性點燃的蠟燭,盧米安忍著哪哪都有些奇怪的感覺,用因蒂斯語念誦了一遍那個尊名。
「只要不是姐姐說的那些充滿了靈性力量的語言,應該沒問題……之後告訴奧蘿爾吧,我總感覺有些奇怪和彆扭……」
為什麼亞當先生你信仰的主和祂座下的天使是一個尊名……這真的不合理啊!
簡森依舊保持微笑,沒有理會盧米安內心的嘀咕。
他帶著盧米安走出了那個小屋,望著這完全不像真實的場景,盧米安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你去探索夢境吧。」
簡森看向了不遠處那座高聳的山峰。
「那你呢……」盧米安下意識問。
「我要去看看其他地方,這個夢境很有意思,對你來說是這樣,對我來說也是這樣。」
「如果有問題就念誦一遍我教你的那個尊名就行了……另外,或許你應該改一下對我的稱呼。」
盧米安:?
簡森慢條斯理的說:「我的姓氏有些特殊,如果有傢伙聽到,沒準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嗯,以後你稱呼我……色孽吧。」
色孽先生,可比色慾先生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