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房車重新啟動。
林颯坐進副駕駛，順手扣好安全帶。
白色緊身背心被安全帶壓住，胸前的F級配置頓時承擔起高強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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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安坐在後排，盯著她看了兩秒，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
還好。
本總監仍然穩居第一梯隊。
王野啟動神遊模式，阿波羅房車平穩駛離果子溝服務區。
「林副駕。」
「正式上崗第一天，先匯報路況。」
林颯抬手調出中控導航。
「前方十六公里連續下坡。」
「隧道多，彎道也多。」
「過了最後一個隧道，直接進入賽里木湖東門區域。」
王野點頭。
「業務熟練。」
「暫時給你通過試用期第一分鐘。」
林颯挑起眉毛。
「試用期？」
「姐跑達喀爾的時候，你估計還在上初中。」
「那又怎樣？」
王野靠進駕駛座。
林颯被這句話氣笑了。
「行。」
「等會兒遇到複雜路況，你可別讓我救場。」
「你先休息。」
「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拍照。」
「拍什麼？」
「拍我怎麼開。」
林颯：「……」
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許安安從後排探出腦袋。
「颯姐，你別跟他爭。」
「王野開車確實有點東西。」
「但是嘴也確實欠。」
王野糾正。
「許總監，請尊重董事長。」
「哦。」
許安安點頭。
「嘴特別欠的董事長。」
蘇清顏坐在靠窗位置，手裡拿著平板。
「賽里木湖環湖公路七十多公里。」
「東門進入後，可以先去月亮灣，再去親水灘、點將台和西海草原。」
「今天時間不算早，先找營地駐車，看完日落。」
「明天再完整環湖。」
沈知微推了一下銀色半框眼鏡。
「湖區海拔兩千零七十三米，晝夜溫差大。」
「晚上風力可能達到六級，安安別穿短裙去湖邊。」
許安安立即低頭看自己的粉色百褶短裙。
「我裡面穿了安全褲。」
「安全褲防風嗎？」
「不能。」
「那你穿它有什麼用？」
「防王野。」
王野當場抗議。
「這話涉嫌造謠。」
「本董事長需要發律師函。」
柳若溪靠在零重力座椅上，長腿隨意交疊。
她今天穿著黑色修身連衣裙，成熟曲線十分惹眼。
「弟弟不用發律師函。」
「姐姐可以替你檢查一下，看看安安的安全措施合不合格。」
許安安立即護住裙擺。
「若溪姐，你比王野還危險！」
車內頓時笑成一片。
阿波羅進入果子溝大橋後方的隧道。
矩陣大燈自動開啟。
一段接著一段的燈光從車頂掃過，車內明暗不斷變化。
王野沒有接管方向盤。
神遊模式穩定控制車速，提前處理彎道、限速與車距。
林颯一開始還抱著胳膊，準備挑毛病。
看了幾分鐘，她逐漸坐直。
「這套自動駕駛不對勁。」
「怎麼了？」
「它進入彎道前，先根據坡度和車重完成減速。」
「制動力分配也太准了。」
「剛才那個右彎，它甚至提前給外側懸掛加了支撐。」
林颯伸手點開車輛狀態頁面。
四組懸掛數據正在實時變化。
「這不是普通量產車能有的系統。」
「就算頂級軍用底盤，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沈知微聽見這話，也抬起頭：「安全可靠嗎？」
「目前沒發現問題。」林颯停頓幾秒，「準確來說，控制水平超過絕大多數職業車手。」
許安安頓時得意起來。
「看見沒有？」
「我們董事長的車，尊嘟太有實力了。」
王野嘴角揚起：「林副駕，牌有沒有問題？」
林颯輕哼：「自動駕駛厲害，又不是你厲害。」
王野笑道：「這套系統屬於我。」
最後一段隧道出現在前方。
隧道內很暗，出口處只剩一塊明亮區域。
阿波羅繼續向前。
車頭駛出隧道的一刻，整個擋風玻璃瞬間被藍色占滿。
賽里木湖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正前方。
湖面從公路下方一直鋪到遠處，岸邊是淺藍綠色，向湖心逐漸轉成湛藍，再往遠處變成深藍。
陽光落在水面上，細碎亮點不斷跳動。
遠處的天山山脈沿湖展開。
山頂積雪清楚，山腰覆蓋著深綠色雲杉，低處草場連著湖岸。
白雲停在雪峰附近，湖中也有完整倒影。
車內瞬間安靜。
蘇清顏原本正在翻資料，手指停在屏幕上。
許安安嘴裡的薯片忘了咽。
柳若溪摘下墨鏡。
沈知微放下電腦。
林颯也轉向擋風玻璃，臉上的狂野勁收了不少。
幾秒後，許安安才發出一聲長長的驚嘆。
「哇……」
「這也太藍了吧！」
「這水是不是偷偷加了顏料？」
沈知微回過神。
「沒有。」
「賽里木湖水體透明度超過十米。」
「湖水對不同波段陽光的吸收和散射不同，所以會呈現出藍色。」
許安安認真聽完。
「懂了。」
「大自然自己開的十級美顏。」
沈知微張了張嘴，最後放棄糾正。
這個解釋不嚴謹，但確實容易記。
蘇清顏突然開口：「停車。」
王野已經看見前方的臨時觀景區。
他接管車輛，穩穩駛入右側停車位。
阿波羅房車停下，車門剛打開，湖面吹來的風直接灌進生活區。
風裡有雪水的涼意，也有草地的清新氣味。
沒有海邊的鹹味，也沒有城市裡的尾氣，空氣乾淨。
王野踏上地面，系統提示自動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抵達國家5A級旅遊景區：賽里木湖景區。】
【自動打卡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打卡獎勵：5000000元。】
王野看著眼前的湖水，心情直接拉滿。
這才叫旅遊，前面有絕景，身後有五個美女。
許安安第一個跑下車，朝著湖的方向，大喊一聲：「賽里木湖我來了，我沒有白活！」
話音未落，湖風就把短裙吹了起來。
「呀！」
她趕緊雙手按住裙擺，原地蹲下。
「沈顧問！」
「你剛才怎麼不強調一下風這麼大！」
沈知微走下車，黑色風衣下擺被風吹動。
「我提醒過你。」
「你說安全褲沒用。」
「我不信。」
「現在呢？」
「已經老實了。」
許安安轉身跑回房車。
不到兩分鐘，她重新出來。
換了一條寬鬆的運動長褲，上身還套了王野的黑色防風夾克。
夾克尺碼很大，穿在她身上直接蓋住臀部。
她拉起衣領聞了一下。
「還有董事長的味道。」
王野站在路邊。
「許總監，使用老闆私人物品，需要支付租金。」
「多少錢？」
「一天一百。」
「這麼貴？」
「限定版。」
「我不租了。」
許安安抬手就要脫。
王野接著補充：「也可以用按摩抵扣。」
許安安動作停住：「那我勉強穿一下。」
林颯從駕駛室下來，她上身只穿著緊身白背心，外面隨手披了件機能外套。
黑色工裝褲收緊腰線，兩條腿長得很有衝擊力。
她迎著風走到公路邊，看了湖面很久。
「我跑過很多無人區。」
「鹽湖、沙漠、冰川、戈壁，全去過。」
「賽里木湖還是第一次來。」
柳若溪走到她身邊。
「感覺怎麼樣？」
「值。」
林颯回答很直接：「這趟車搭對了。」
許安安立即警覺。
「只是搭車。」
「颯姐，咱們先把用詞範圍控制好。」
林颯轉頭看她。
「你怕什麼？」
「我負責團隊風控。」
「防誰？」
許安安抬手指向王野。
「防他亂撿人。」
王野正在取相機，聽見這話當場回頭。
「許總監，你有沒有良心？」
「上次……」
「停！」
許安安衝過去捂住他的嘴。
「一條都不許講！」
王野拿起佳能相機，還有相機支架。
「行了。」
「都往前站。」
「先拍一張入場合照。」
五個女人在公路邊排開。
蘇清顏穿著淺青色長裙，外面搭了一件白色針織外套，長發被風吹到肩後。
許安安套著王野的黑色夾克，粉色運動長褲，甜美元氣。
柳若溪穿著黑色修身長裙和深藍披肩，成熟從容。
沈知微一身灰白戶外裝，銀色半框眼鏡增加了專業氣質。
林颯站在最外側，黑色工裝褲、白背心和短髮都透著利落。
清冷、甜辣、成熟、知性、狂野。
五種氣質同時出現。
後方是純淨湖水、草原、雲杉和雪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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