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衣人在聽見這樣極具羞辱性的話時,額頭青筋凸起,他握緊拳頭,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一開始見面,他們之間就爆發力激烈的爭吵,因為奎因走路實在太慢了。
大家的速度不說多快,一小時幾百公里還是輕輕鬆鬆的,而奎因居然和普通人類散步的速度沒有區別,別說幾百公里,就連十公里都沒有。
他們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想要奎因提速,誰知奎因想了個這樣的餿主意,還放話,不抬他那大家就慢慢走。
他們是實在沒辦法了。
老四冷笑連連:「我們抬你,你不感激,還對我們冷嘲熱諷,你有病吧。」
奎因不吃壓力:「你們可以不抬,我願意自己慢慢走。」
慢慢走,走到別人都分出勝負了,他們還在趕路嗎?
為首的黑衣人抬手:「原地休息一會。」
他踢了一腳一個黑衣人:「去附近給我們搞點水果或者野味吃。」
老五不用抬沙發了,整個人都嘚瑟起來:「一個瞎子能找到什麼。」
「找不到就去死。」
「要不是老大非說留著她還有用,我早半路給他解決了。」
銀色月亮緩緩起身,將他們的閒言碎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說來奇怪,幾乎是在黑衣人將她眼睛刺瞎的同一時間,她感覺自己的聽力被放大了數十倍,以往很難捕捉到的動靜,如今輕而易舉。
早在金小滿與她還有三百米的距離時,她就察覺到自己的身邊多出了兩道輕微的呼吸聲。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管來著是不是888分區的玩家,她都可以動手了。
她站起身,往金小滿和蘸豆蘸豆藏身的方向走去。
老四擔憂:「老大,就讓她自己去?萬一跑了呢?」
老五躺在地上:「別喊我,我已經死了,有事上香,不過上香也不理你們。」
他走到銀色月亮身邊,給銀色月亮雙手上了一道鐐銬,又拿出一根繩子,一端綁在鐐銬上,一端握在自己手裡。
老五:「就咱們來的路上,我看到有一個紅彤彤的果子,摘兩個給我。」
「好。」
老四走在前方:「我警告你,別耍花招。」
銀色月亮輕笑:「怕我耍花招,就別帶我去,或者你們也可以直接殺了我。」
老四沉默著往前走,沒有接話。
殺是不可能殺的,不帶也是不可能不帶的,憑什麼他們這些綁架的要幹活,這個被綁架的只需要好吃好喝的被伺候著。
大家都很累,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兩人往一個方向走去,沿途採摘果子,菌菇,運氣好的話還能獵只野兔。
蘸豆蘸豆在見兩人走遠後,動身跟了上去。
金小滿則依舊留在原地,看能不能聽到什麼東西。
森林裡空氣悶熱,眼下又沒有外人,幾個黑衣人索性將帽兜摘下。
奎因『嘖』了一聲:「好醜。」
「你個死胖子,說誰呢?」
「死胖子說你呢!」
為首的刀疤臉不耐煩的站起身:「行了,別吵了。」
奎因陰陽怪氣的學到:「行了,別吵了。」
得到刀疤臉一個大大的白眼。
奎因還回去一個:「喂,笨蛋們,你們不會還想著拼一把,看能不能贏下這場比賽吧。」
他哈哈大笑:「別做夢了,我都放棄了,真不知道你們在掙扎什麼。」
刀疤臉壓下心裡的憤怒:「可以請教一下你為什麼這麼說嗎?」
「不為什麼,就是覺得你們很low。」
刀疤臉握拳:「請你搞清楚,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上下級。」
奎因:「隨便啊,我不在乎,你們也可以丟下我,自己去找那個七色神鹿。」
他好像說興奮了一樣,竟然坐直了身子:「要不然,你們去把其他四個隊伍的人都殺了,這樣,冠軍就妥妥的是我們的了。」
他將一張紙扔到刀疤臉臉上:「這是古森林的地圖,拿去,不用謝。」
「左右離開你們我還安全點,反正整場遊戲,你們助陣者可以隨意被殺,我們又不會死,我一個人,就不會有人傷害我,跟你們在一起,還要擔心有些躲藏在暗處的小老鼠們的偷襲。」
他這麼說著,眼睛有意無意的撇向金小滿藏身的位置。
金小滿心下警鈴大作,這人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過下一瞬間,她就知道了,這個死胖子是故意的。
因為刀疤臉居然奇蹟般的領悟到奎因的意思,他反手甩出一把飛鏢,刺向金小滿藏身的位置。
金小滿側身躲開,跳到另一棵大樹上。
其他三個黑衣人見自家大哥的動作,紛紛戴上帽兜,起身站到刀疤臉身旁。
四人交換站位。
眼下暴露了,是斷不可能再能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金小滿一咬牙,給蘸豆蘸豆去了一個信號,讓她解決掉壓著銀色月亮的黑衣人。
自己取出盛世繁華,瞄準刀疤臉。
這一槍本可以直接將人帶走,但不知他身上藏了個什麼道具,散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接消失在原地。
金小滿沒有收到擊殺通知,想來這人逃走了。
她沒過多糾結,握緊手中的長纓槍,三兩下將其餘三人分開,橫掃,隔擋。
雖說這三人都是斯菲洛挑選出來的使者,但是在金小滿面前,依舊是不夠看的,不過短短的一分鐘,三人就命喪當場。
金小滿右手持槍,站定在奎因身前,長纓槍的槍尖抵在奎因喉間。
奎因笑眯眯的用手撥開槍尖:「行了,別來這些虛的,你們助陣者又殺不死我。」
金小滿審視眼前的人:「你告訴他我的藏身處,卻在見到我毫不費力的殺穿他們時,又不出手,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奎因嘆氣:「哪有什麼目的,不過是一個可憐人的自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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