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吃醋嗎？」宋清嘉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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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舟野笑意更深：「當然可以了，巴不得你把我藏起來，讓別的女人都看不到我。」
宋清嘉：「……有病。」
「這說明你在意我，想獨占我。」他往後一靠，手臂張開，「來吧，任你處置。」
襯衫的領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還有下方若隱若現的胸肌。
擺明了在勾引她。
宋清嘉盯著他的領口看了兩秒，突然俯身，伸手探向他腰間。
徐舟野挑眉：「這麼獎勵我？」
宋清嘉沒說話，只是伸手解開他皮帶的搭扣，抽出來。套在他脖頸處，一拉。
兩人猛地靠近。
徐舟野有些意外，眸中興致盎然：「你喜歡這麼玩？」
宋清嘉眉心跳了跳：「閉嘴。」
徐舟野拽住皮帶，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行，我閉嘴。」
宋清嘉清了清嗓子，佯裝兇狠地說：「徐舟野，你要是敢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眉來眼去，明年今天我一定給你送一束菊花！」
她放完狠話，就想鬆手。
但徐舟野如何會如她的意，攬上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
宋清嘉被迫跌跪在他腿上。
男人用膝蓋頂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手移到她後頸，不給她任何後退的機會。
「是誰以前說我天天亂吃不相干男人的飛醋？」
「是我，那又怎麼了？」宋清嘉理直氣壯。
徐舟野摩挲著她頸後的肌膚，壓低聲音：「沒怎麼？就是覺得你不能雙標，嚴於待人寬以律己，是吧？」
他將手從她的頸後移到唇邊，拇指抹過。
宋清嘉張嘴咬了他一口：「我就雙標了。」
徐舟野：「小無賴。」
他低頭咬了回去。
「沒有別的女人，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他低喃，「我的身心都完全屬於你。」
宋清嘉又拽了下他頸間的皮帶，輕哼：「你最好是。」
——
第二天，宋清嘉和徐舟野去旁邊的老街走了走。
老街並不是真的老街，更像是那種翻新的商業街區，只是保留了個名頭。不過，來往的遊客倒是很多，大多是來打卡拍照的，布景很出片。
宋清嘉特意換了身度假風的長裙，戴了頂草帽。為了讓徐舟野看起來配得上她，也給他戴了一頂。
兩人牽著手在石板路上走走停停，偶爾走進一家店逛逛。再出來時，手上又會多點什麼。
「好不好看？」宋清嘉晃了晃手上的手鍊。
深藍色的編繩，中間串著一顆淡藍色的玻璃珠子，旁邊還墜著一枚小小的銀色貝殼。
徐舟野插著兜，垂眸看向她的腕間：「好看。」
宋清嘉把它對著陽光看了看，頗有點愛不釋手的樣子。
徐舟野有點酸：「送你的鑽石手鍊不見你戴，喜歡這種？」
宋清嘉把手收回來，睨了他一眼：「你懂什麼？」
「是不懂。」他上前牽起她的手，「不過女朋友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宋清嘉輕哼，正想說話，一個小女孩從巷子口跑出來，突地撞上她的腿。
她急忙伸手，想拉住往後仰的小女孩。
但徐舟野的動作比她更快，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來，護住了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拽住了小姑娘的肩膀，把人提溜到了自己跟前。
小女孩一時沒反應過來，站在那裡仰著頭，大眼睛眨了眨。
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讓徐舟野連訓斥的話都說不出口。
「小心點。」他皺著眉頭說。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女人小跑著過來，連連道歉，應是這個小女孩的母親。
她蹲下身，拉過小女孩：「怎麼又亂跑？撞到姐姐了，快說對不起。」
小女孩很聽話，乖乖地轉向宋清嘉，奶聲奶氣地：「姐姐對不起。」
宋清嘉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
女人又說了幾句抱歉，而後溫柔得拍了拍女兒的後背，語氣溫柔：「走吧，下次不能在路上跑了，會撞到人。跟姐姐說再見。」
小女孩乖乖說了再見，被媽媽牽著手走遠了。
宋清嘉遠遠地看著，看見年輕的媽媽低頭和小女孩說著什麼，小女孩仰著臉在笑。
真美好的畫面啊，她想。
「其實程頤真也很溫柔。」她突然說。
徐舟野愣了一下，偏頭看她。女人的臉上噙著笑，目光眷戀。
「小時候我調皮，拿著她的口紅把自己的畫成了花臉。」她頓了下，「但她一點也沒生氣，只是溫柔地幫我把臉洗乾淨。」
只是這樣溫馨的相處時刻太少太少，少到她能記住對的每一個都刻得很清楚。
她的幼時和少女時代，就是靠著這些彌足珍貴的回憶度過的。
徐舟野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小時候我總覺得，是不是我不夠乖，她才不回來。所以我不從哭鬧，也不敢提要求。」
「後來上學了，我就拼命學習，努力考到第一名。因為拿到第一名的時候，她就會來學校開家長會，站在走廊里，跟老師說『我是宋清嘉的媽媽』。」
「再後來，她就被調到了京州，見面的機會更加少了。她和聶嶼淮待在一起的時間，都比和我在一起多得多。」
「她說，她不是我希望的那種母親。但是她也從來沒有問過我，我希望的母親是什麼樣的。」
她只是想要她的一點關心，一點就好。
宋清嘉垂下頭，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徐舟野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密密麻麻泛起一陣疼。
他伸手抬起她的臉，湊近了一些，故意逗她：「哭鼻子了？」
宋清嘉：「才沒有。」
他卻輕嘆了一口氣，低聲說：「可是我心疼得想哭。」
他伸手把人抱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頭頂。
宋清嘉心一顫，伸手環上他的腰，慢慢收緊：「都過去了，我其實也沒那麼難過。」
徐舟野卻沒鬆手。
她便繼續說：「我不難過的，即便沒有她，我也過得很好，因為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宋鳴謙給了她毫無保留的愛，她很幸福。
她只是遺憾。
那麼好的他，上天卻那麼吝嗇，讓他早早地就因病去世。
或許就是因為他太好了，所以才變成天使了吧。
徐舟野將人抱得更緊了些，他快心疼死了，恨不得穿越回去，抱住小時候的她。她媽媽沒有給的關心，就由他來給。
但這不是個科幻世界，他無能為力。
他只能在往後的每一天，將自己的心臟，自己的天堂，雙手奉上。（此處響起BGM-Sophia）
「那回頭我去給岳父燒柱香，讓他放心把女兒交給我。」
宋清嘉正傷感著，冷不丁被他逗笑：「要是他不滿意你呢？」
徐舟野說：「那我天天給岳父上香，煩死他。」
「嗯，」他說，「因為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