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變了,怎麼變了這麼多?
「好久不見,晚清。
,顧鶴亭降落在了亭台,他歪著頭看著眼前的向晚清。
「這隻臭鳥,我就猜到了是你。」向晚清踢了顧鶴亭一腳,小姑娘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等了好幾天了,連消息都沒有。現在回來嚇人一跳,變得這麼大。
「我的孩子,你還活著。
「,趙懷蓮蓮馬上奔向了商蕊。
他抹了抹眼角的眼淚,顯得有些激動。這孩子,終於有了一個平安的消息。
「你這隻臭鳥還真喜歡做善人啊。真麻煩。」向晚清嘴上雖這麼說,但還是揉了揉顧鶴亭的翅膀。
幾個月的相處,向晚清早已把這隻小鳥當成了家人。
但現在,顧鶴亭竟然變得如此巨大。
幾米長的巨鳥屹立在了走廊上。龐大的身軀,頗有壓迫感。
「咳咳...
」
深沉的咳嗽聲打破了這和諧的一幕。向鄭一步步地向顧鶴亭走來,他眉頭微皺,隨後舒展。看著顧鶴亭道。
「道台已成。」
「郭鶴亭兄,你已築基了。」
眾弟子回眸。
周圍的人看著已經成為築基期的顧鶴亭竊竊私語。
「煉丹長老已經築基了。」
「他上個星期不是才練氣嗎?
,「這也太快了吧。」
」
」
每一個築基期的修行者,會在自身丹田之海之上,形成一道道台。此道台變化萬千,道台千奇各異。其變化並非一蹴而就。
而顧鶴亭的道台變為水蓮丹心。
四道道台因為受天邪眼的污染,帶著血煞之氣。原本代表著清心寡欲的水蓮。卻有著幾瓣黑色的花瓣。
向鄭皺的皺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早已以修仙者之身開啟了靈視。凝視之下,卻看見他丹田有一處被污染的痕跡。
為此,他皺了皺眉。
「顧鶴亭,你可以隨我來嗎?」向正向著顧鶴亭的方向低沉了幾聲。他看著顧鶴亭面色擔憂。
「我也去。
「」
向晚清附議。向鄭沒有說些什麼。向鄭示意,二人隨之而去。
弟子之間有些好奇。但礙於現如今顧鶴亭煉丹長老的身份。所有人就此作罷。
沿著長廊向前走去。
沒過多遠就來到了顧鶴亭熟悉的煉丹室,丹爐清香,依舊存在。向鄭卻坐在蒲團之上。
向鄭道:「今日一見,變了許多啊,顧鶴亭兄。道台已成,道果已鑄。士別三日,變化這麼大。」
見向鄭這麼說,顧鶴亭也只能笑了笑。
若不是紅龍和鯨黎用命拼來了那份機遇。
或許他現在還是練氣境。
「這般也非我本願。
,練氣境凝成三花道台。向鄭一百一十一歲才凝結三花道胎,此番回來,定是得了一番機遇。不過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小山宗,一直是個消極避世的宗門。
在這中州五域。
如此小的宗門,自然比不上四大宗門。招來那兩對母女,也不知是好是壞。
向鄭眯眼,正直愣愣地看著顧鶴亭。
顧鶴亭被看得發怵,他目光不自覺地漂向了向晚清。
「爹,你那麼凶幹嘛?」
向鄭終究沒憋住那口氣,他揉了揉雙眼。在凝視之下,只覺得顧鶴亭的腹部邪氣沖天。
「血煞之氣如此濃郁。我向來不問旁人,是否有何機緣?只是你這番機緣好像出了些問題。」
顧鶴亭雙目睜大,有些事情終究瞞不住了。他呼吸如綿,躊躇了幾步。
終究將這番事情一五一十地說與向鄭、向晚聽。
曾踏過紅森林的那一刻。再到與商蕊和趙懷蓮的見面。
到最終如何在紅龍的相助之下登臨築基境。
再到之後,與那邪蜂血戰。
只是最後那一隻天邪眼,他實在不解。說到此處,向鄭的眉頭緊鎖。他的手指敲打著膝蓋。像是在思索那隻眼睛的由來。
還想閉眼,卻又想到了一件往事。
「顧鶴亭,你可知血魔宗是如何誕生的?這個宗門算是最老牌的魔教了。與魔煞宗合歡宗並列魔教三宗。」
顧鶴亭聽得雲裡霧裡。
他才誕生多少天,豈會知道這些?畢竟從出生到現在不足一年,哪懂那些魔教的歷史?
「600年前。魔教出了一位弒師的天才。他親手煉化了魔教的血宗老祖。並在登臨元嬰的時候。以三城之血創造了天邪眼。
「」
「數10萬人被他煉化。
「」
「最後這人被正邪兩道所不容。有點像現在的秦無邪。
2
這向鄭還知道秦無邪?顧鶴亭的臉色有些不對。秦無邪已成了顧鶴亭一生都過不去的坎。他的眉頭皺了皺。顯得有些不自然。
然而顧鶴亭的不自然卻被向鄭察覺。
「顧鶴亭兄。我向鄭是真的把你當成了小山宗的一員。」向鄭頓了頓,看了看自己有些天真的女兒。隨即他笑了笑:「我希望。你不要再找那個秦無邪了。」
「爹,秦無邪是誰?
,向鄭沒有回答女兒的話。
向鄭看著有些刻意迴避的顧鶴亭,刻意地問道:「你真的把我們小山宗當做家人嗎?
小三宗其實並非是一個大宗門。很多時候我們也只是抱團取暖。
顧鶴亭心裡沉下了不少。
他的眼神有些木訥。隨後點了點頭:「這些天和小山宗相處,在我心裡,小山宗一直都是家人。
「」
「好,好好。」
向鄭一斂神定氣,耐著性子細細地說道:「不管你跟秦無邪有何瓜葛,我都希望你再也不要與他會面了。你有多恨他,也不要再找他了。
,「那傢伙就是心狠手辣的瘋子。」
「他連做人最基本的情感都沒有。
,向鄭說的對。
這鯨黎的仇不能不報。顧鶴亭有些哽咽,但好半晌卻點頭答應。
「我知道了。」
「唐家堡的二少爺,唐靜玄找你。他有事與你相邀,晚清你就不去了?
」
小姑娘聞言跺了跺腳,有些不服氣。
但想了想,也只能在那乾瞪眼。
顧鶴亭聞言點了點頭。
那個制符篆的天才。唐家堡的二少主。如今早已臨危受命,怕是唐家堡的屍仙再次爆發。
或許這片混亂的境地。
應該真的需要他的天邪眼。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