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Ø₥超靠譜 】
裴燼覆在白桃身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白桃趴在床上,慢慢撐起身子,頭髮散在背上,
側著臉,臉上還掛著薄薄一層汗。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剛剛做什麼了?」
她還記得剛才他繫著圍裙,站在廚房。
裴燼撐起身,隨手拿過床頭的紙巾擦了擦手指,
「芒果芋圓椰汁西米露,我去給你盛。」
沒過多久,他就端著一隻碗走進來,脖子上掛著一根毛巾,
碗邊還帶著一點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涼意,正適合現在吃。
白桃舀了一勺,嘗了一口,
「好吃,和外面賣的一個味。」
要是裴燼創業失敗,他們兩個人晚上去擺地攤賣這個,應該也能養活自己。
她盤著腿坐在床邊慢慢吃,裴燼已經拿了拖把在拖地。
白桃咬著勺子看了他一眼,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差點沒分清他們倆誰才是病人。
20:30,他們才回病房。
沈婉音的秘書已經在病房裡支了一張臨時的辦公桌,
她正坐在電腦後面處理文件,桌子上攤著幾份標註過的文件。
裴燼推門先進去,背著包,
沈婉音以為就只有他自己,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看見白桃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在他身後。
沈婉音看到白桃,臉色轉變的很快,
「呀,桃桃吃飯了嗎?」
「沒有……」
「那阿姨給你點醉香齋的飯吃。」
白桃從裴燼身後探出半個頭,眼睛亮了一下,
「謝謝阿姨。」
白桃堅持陪床。
沈婉音讓醫院調了一張床進來,放在裴燼旁邊,兩張並成一整張。
吃完飯,沈婉音就去了隔壁,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裴燼從包里拿出白桃的平板,又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放在床頭柜上。
這幾天來探病的人不少,都被他攔了回去,公司那邊暫時由宋昱接手。
白桃趴在床上,終於有時間專心畫她的參賽作品。
本來還沒什麼靈感,但是經歷了這件事,她給這個系列的設計取名為《愛與死亡》。
愛讓地獄裡長出玫瑰,讓怕死的人生出赴死的勇氣,
因為是心甘情願的愛,所以為愛而死,也算是在愛中永生。
23點,
她的筆漸漸慢下來,頭歪向一側,呼吸變得平穩。
裴燼輕輕把平板從她手下抽出來,把草圖保存好,又替她把被子拉高了一些,然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沈婉音站在走廊外面等他。
裴燼走到她身後,和她並肩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零星亮著的幾盞燈。
他知道自己現在有條件讓白桃過上更好的日子。
那麼他就更應該借勢造勢,利用好沈婉音能給他的資源,
本來屬於他的,都應該是他的。
他沒理由拒絕所有能讓白桃過上更好生活的可能。
舒光娜暗中利用謝家權利斂財、教唆他人殺人的證據,在裴燼住院第六天,被整理好送到了謝靈運的桌上。
謝靈運看完後,把文件壓在了桌面上,然後拿起車鑰匙就走了。
黑色奧迪直接停在謝家老宅的院子裡,他關上車門,腳步快而穩地穿過前廳。
「媽!」
舒光娜剛送走幾位來喝茶的闊太,看到他神色匆忙地走進來,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又恢復如常。
「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謝靈運站在她面前,沒繞彎子,
「媽,
裴燼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有人舉報你教唆他人故意殺人,這件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