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開心的笑了出來,問了哥哥在那面好不好,什麼時候回來。
最後哥哥說他要去上課了,我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爸爸媽媽見我開心了,也露出笑容。
晚上有護工,我心疼他們的黑眼圈,把兩人趕了回去。
今晚的夢裡我夢到哥哥回來看我了誒~
迷糊間,看到一個小男孩走到我的床邊。
感覺他站在那裡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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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我把做的夢告訴了爺爺奶奶,沒注意到兩人微變的臉色。
出院後我繼續上學,一個月可以給哥哥打一次電話。
他說國外的學業忙,不讓我總打擾他。
可是哥哥現在和我說話了誒,我就更想哥哥啦。
坳不過我,他答應一個月通話一次。
嘿嘿。
新年前,我問哥哥回不回來過年哇?
哥哥說國外沒有新年,回不來。
過年我就九歲辣,已經會自己上網查資料了。
網上也說國外沒有新年只有聖誕節,知道哥哥沒騙我,原諒了他。
可我更想哥哥了。
我問哥哥:「可不可以視頻呀?漫漫想看看哥哥。」
夢裡哥哥長成了精緻少年,漫漫想看。
哥哥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說宿舍好幾個男孩子,每天都一起上下學,不方便。
更重要的是,不想讓那些臭男孩知道他的妹妹這麼可愛。
哥哥誇我可愛誒~
有些遺憾,可被誇的好開心,又是想哥哥的一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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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慢悠悠的過,幾年的時間裡哥哥每個月都和我通電話。
每次都是我說,哥哥聽,偶爾回復個「嗯」、「哦」。
我也習慣了他的冷淡。
都說血脈相連,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太喜歡說話了,所以哥哥才不愛說話。
十八歲的時候,家裡為我舉辦了盛大的成年禮。
可是哥哥依然沒回來,打他電話也不再有人接。只有一條簡訊,說他導師帶他遊學去了,要很長時間才能再聯繫。
十年沒見了,我的成年禮他也不參加,哼!
我生氣的幾天沒回他。
成年禮過了,還是沒忍住回復了他。
大人不記小人過,誰讓我是善良的妹妹呢?
可這次哥哥沒有再回消息了。
我的生活因為長大也在慢慢的充實起來,哥哥不理我,也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不過這個新年,我第一次收到了哥哥的禮物。
是串手鍊,紅色瑪瑙珠子串起來的,很簡單很普通。
可我好開心好開心。
忍不住跑去和爸爸媽媽炫耀,結果他們臉色大變。
他們想奪走我的手鍊,我不明白。
生氣的跑回房間給哥哥發簡訊,哥哥依然沒回我。
為了這事,我和爸爸媽媽冷戰了足足一個多月。
那段日子他們的臉色很不好,也不給我買禮物哄我了,哼。
不過這是哥哥唯一的禮物了。
之後哥哥就像消失在我的世界般,沒有了任何音信。
爸爸媽媽說他在國外忙得起飛。
習慣了他消失在我的生活,似乎也沒那麼傷心了。
20歲的時候,娛樂圈裡流行起選秀節目。
一排帥氣的小哥哥站在舞台上,又帥又養眼,我和小姐妹看得臉紅心跳,開始了追星之路。
其中有個小哥哥長得很像夢裡的精緻少年,也叫許念。
要不是哥哥在國外,我都以為他偷偷回國勇闖娛樂圈了呢。
但還是忍不住把這件事告訴了爸爸媽媽,沒曾想,他們臉色大變,匆匆離開。
我不明所以,可想著給哥哥拉票,也無暇顧及。
結果下輪PK賽,那個小哥哥輸了,離開了舞台。之後網上沒了他的消息,我還覺得好遺憾呢。
當晚又夢到了哥哥,似乎和舞台上的少年重疊,他對著我笑。
我忍不住撲到他懷裡,邊哭邊喊:「哥哥,哥哥,漫漫好想你哇,你什麼時候回國來看看我嘛。」
哥哥摸了摸我的頭:「快了。」
醒來時,淚水沾濕了枕頭,忍不住躲在被子裡狠狠哭了一場。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卻一直思念,這就是血脈麼?
我模糊的想著。
暑假在思念中到來,爺爺奶奶要去旅行。
問我去不去,我說我想去國外看哥哥。
沒有意外,毫不留情的被拒絕了。
可我長大了!
從小存到大的零花錢讓我可以直接當個小富婆。
成年禮後我就偷偷查過要怎麼出國。
在舞台小哥哥消失後,不知為什麼,突然擔心起國外的哥哥。
於是我和小姐妹打聽起她出國玩的事情。
小姐妹毫無保留統統告訴了我,還帶我去辦了簽證和護照。
爺爺奶奶去旅行,那麼暑假我就不用去陪他們了。
爸爸媽媽在我十三歲後,一年有十個月都在出差,暑假他們也要飛往不同的城市。
這給了我充足的時間。
在小姐妹的幫助下,我踏上了出國的旅程。
她的堂姐在國外留學,我下飛機後,堂姐特意來機場接了我。
堂姐給我訂了酒店,帶我吃了東西。
不過她第二天有課,沒辦法陪我去找哥哥,我只能自己去找。
哥哥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他在國外的住址。
倒是爸爸媽媽被我問煩了,提起過幾次,被我記在了心裡。
怕自己忘了,我記在了自己的日記本上。
每次聽到記一次,十年下來記了五六次,住址和大學的都有。是一樣的地址,爸爸媽媽應該不會騙我。
白天猜哥哥可能在上課,直接去了學校。
用不太流暢的英語找到哥哥的所在專業的教室,一群人高馬大的歪果仁好奇的看著我。
我問他們:「你們認識許念麼?」
他們搖頭。
一天的時間,我跑遍了這所大學一半的教學樓,他們都說沒有這個人。
我問:「那有威廉教授麼?」
記憶里,哥哥說過這是他老師的名字。
歪果仁帶我去見了威廉,卻是個才三十多歲的助教。
他同樣不認識哥哥。
不死心,我去了哥哥的住址,房東很熱情的接待了我。
同樣,也斬釘截鐵的告訴我,她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叫「許念」的男孩。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酒店。
堂姐下課回來了,我抱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