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邪惡就是抓壞人抓罪犯的意思啊。」趙大柱笑眯眯的說道。
「趙大爺你難道還和警務司警務署有關係?」陳雪晴問道。
「確實有一些關係。」趙大柱說道。
「什麼關係?」陳雪晴好奇的問。
「這些事兒你就別問了,其中有一些是機密,我不能告訴你的。」趙大柱笑哈哈的說道,並捏了捏陳雪晴光滑嬌嫩的小臉蛋。
陳雪晴立馬就羞的滿臉通紅,臉上那一朵朵紅暈宛如天邊的晚霞。
不知不覺二十多分鐘過去了,陳雪晴的母親陳嘉玲終於把晚飯準備好了。
「雪晴,飯好了,快過來幫我端盤子。」陳嘉玲打開廚房門說道。
「好的好的,我這就來。趙大爺你快去洗洗手,馬上就要吃飯了。」陳雪晴催促道。
「嗯,好。」
趙大柱說著就站起身來,準備去洗手。
卻沒想到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人聲,接著就是砰砰砰的砸門聲響起。
「陳嘉玲,把門給我開開,我知道你跟你女兒回家了!」
「欠我們老闆的錢現在該還了吧!」
「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們知道你在家!」
「今天必須還錢,要是還不上,那你們母女就跟我們走,去給我們老闆肉償!」
聽到這急促的砸門聲,以及從門外傳來的大喊大叫,陳嘉玲和陳雪晴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陳雪晴,她都慌亂的手足無措了。
趙大柱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債主上門討債了?」
陳雪晴嗯了一聲,接著說道:「他們應該都是狂龍會的人。」
「狂龍會是個什麼東西?」趙大柱又問。
陳雪晴解釋道:「狂龍會是我們大安市的一個幫會,有幾百號人呢,狂龍會的老大叫趙匡龍,狂龍夜總會就是狂龍會的大本營,趙匡龍也是那家夜總會的老闆。」
「我爸爸當初跟不少人借了錢,其他人的錢我和我媽已經還清了,現在只剩下趙匡龍的錢沒有還清……大概還有二三十萬的樣子。」
陳嘉玲補充道:「是二十三萬,我們還欠趙匡龍二十三萬。」
趙大柱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去把門開開,我來處理。」
「這……」陳嘉玲有些害怕,臉上的表情十分猶豫。
趙大柱說道:「這些人在門外大喊大叫的,咱們還怎麼好好吃飯?不管怎麼說,也得先把這些人弄走啊。」
陳嘉玲知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只好硬著頭皮朝著門口走去,將防盜門打開。
也就是防盜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大群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小混混從外面沖了進來,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好像要吃人。
「陳嘉玲,還錢!」
「我們老闆說了,你們母女兩個今天必須把欠的錢還清!」
「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這幫小混混一個個氣勢洶洶的大喊著,領頭的那個紅毛小混混更是在陳嘉玲和陳雪晴的身上看來看去。
他那色眯眯的樣子,要對猥瑣就有多猥瑣。
陳嘉玲害怕的不得了,臉頰都變得蒼白,而陳雪晴則對趙大柱投來了求助的眼神。
趙大柱於是就大步走過去,對著這些小混混冷冷的說道:「你們是狂龍會的人?趙匡龍是你們的老大?」
「不錯!」
紅毛小混混十分高傲的回答道,隨後就對趙大柱投來不屑的眼神:「他媽的你誰啊,你個老東西在這裡幹什麼?我警告你,這是我們狂龍會和陳嘉玲陳雪晴母女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最好別插手,否則你就是跟我們狂龍會為敵!」
「說的好像你們狂龍會能在大安市隻手遮天似的。」趙大柱不屑的說道。
「對付你這種小角色肯定是綽綽有餘了。」紅毛小混混十分囂張的說道。
趙大柱懶得和這幫人廢話,當即進入正題:「陳嘉玲現在只欠你們二十三萬,你們卻說她們母女欠了三十萬,這怎麼回事?」
陳嘉玲連忙說道:「我記得很清楚,我和雪晴真的只欠狂龍會二十三萬。」
不等趙大柱再問,陳嘉玲又說道:「我老公之前總共借了趙匡龍五十萬,我已經還給狂龍會二十七萬了,所以應該只……」
陳嘉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紅毛小混混打斷:「還有利息啊,你把利息忘了嗎?你們欠債好幾年了,產生幾萬塊錢利息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陳嘉玲一下子無話可說了。
陳雪晴則憤憤道:「總共才五十萬本金,竟然好幾萬利息,這利息也太多了吧!」
「我告訴你,我們老大已經夠客氣的了,換成別人,至少十幾萬二十多萬的利息!」紅毛小混混十分豪橫的說道。
不等陳嘉玲和陳雪晴再說什麼,紅毛小混混就噴著唾沫星子大喊:「別廢話了,陳嘉玲陳雪晴,你們母女兩個到底還不還錢!如果還錢,現在就把錢給我拿出來,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如果不還錢,那就別怪我們了,我只好請你們兩個走一趟,去見見我們老大!」
趙大柱冷哼一聲說道:「有我在這裡,你休想碰她們母女一根手指頭!」
「兄弟們都給我上,給我狠狠的打,讓他明白跟咱們狂龍會作對是什麼下場!」
隨著紅毛小混混一聲令下,這些小混混於是全都朝著趙大柱撲了過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就好像失去理智的野獸。
看到這一幕,陳嘉玲陳雪晴母女二人都被嚇壞了。
畢竟紅毛小混混這邊有十多個人呢,而且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而趙大柱卻是孤身一人,甚至還上了年紀,都已經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了。
所以在她們看來,趙大柱肯定要吃虧!
然而下一秒,陳嘉玲和陳雪晴的臉上就浮現出了濃濃的驚容,她們娘兩不約而同的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