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柱說著就拿起手機,和陳雪晴互換電話號碼。
陳雪晴十分細心,保存了趙大柱的電話號碼之後立即就給趙大柱打來電話了。
見趙大柱的手機鈴聲大作,陳雪晴才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對了,大爺,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陳雪晴問道。
「我叫趙大柱,是蘭花市桃花縣人,我們那裡的人都叫我趙神醫。」趙大柱笑呵呵的說道。
「那趙大爺,咱們明天見,明天上午我會電話聯繫你的。」陳雪晴說道。
「嗯,明天見,你去吧。」趙大柱點點頭說道。
陳雪晴終於離開了。
趙大柱把房門檢查了一遍,確定已經反鎖了這才終於回到房間,脫了衣服上床睡覺。
本想著陳雪晴走了就沒有人再打攪自己了,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卻沒想到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李玉嬌又打來電話了。
「你煩不煩啊!」
趙大柱怒道,他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那個叫陳雪晴的女孩走了沒有?」李玉嬌問道。
「走了走了,她已經走了好久了。」趙大柱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信,你把手機拿起來,把燈開開讓我看看。」李玉嬌在電話里說道。
「我服了你了!」
天亮了。
太陽從地平線上爬起了。
但趙大柱並沒有起床。
一直睡到上午九點多,趙大柱才終於睜開眼睛。
休息了一個晚上,趙大柱終於精神多了,昨天消耗的真氣雖然還沒有徹底恢復,但是已經恢復了四分之三左右,基本沒有什麼影響了。
也就是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趙大柱還以為是陳雪晴來找自己了,於是立刻下床,急匆匆的過去開門。
然而開門之後趙大柱卻發現站在門外的並非陳雪晴,而是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務司幹員,而帶隊的人不是警務司司長馮志雄還能是誰?
「趙大爺,怎麼是你?」馮志雄十分意外的說道。
趙大柱對馮志雄的到來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他擠出一點笑容說道:「我在這裡很奇怪嗎?我又不是你們大安市人,當然是要住酒店的啊。」
馮志雄點點頭說道:「對對對,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趙大爺你住酒店太正常了……對了趙大爺,我們接到報警,昨天晚上這家酒店出現了一個女小偷,化妝成酒店裡的工作人員入室盜竊……」
馮志雄囉里囉嗦的說了一大通,趙大柱裝作不耐煩的樣子打斷他:「丟了的東西找到沒有?」
「找到了,全部找到了,而且已經物歸原主……」馮志雄回答道。
趙大柱又一次打斷馮志雄:「既然丟了的東西都找到了,那不就結了?」
「但是那個小偷還沒有抓到。」馮志雄有些尷尬的說道。
趙大柱說道:「我說你們有完沒完啊,人家偷走了東西,卻沒有把東西帶走,這就說明那個小偷良心未泯,偷到一半後悔了醒悟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唄,就不能給人家一次機會嗎?」
馮志雄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猶豫了一下,馮志雄就把那幾個警務司幹員支走了,於是這裡只剩下他和趙大柱兩人了。
隨後馮志雄就湊近過來,壓低聲音問道:「趙大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確實知道些什麼,但我不願意說。」趙大柱說道。
「趙大爺,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很難的。」馮志雄苦笑著說道。
趙大柱思索片刻就說道:「好吧,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怎麼回事……其實很簡單,昨晚上我恰好逮住那個小偷了,把她教育了一頓,她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於是就把偷來的那些贓物都留在了這個酒店裡,並沒有帶走。」
「那個小偷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只是母親生了病家裡有困難,所以才一時衝動做出這種誤入歧途的事情。」
「我覺得對這種雖然犯錯但是知錯能改的年輕人,還是網開一面比較好,馮司長你覺得呢?」
馮志雄猶豫了一下問道:「趙大爺,那個小偷究竟是……」
「我不會告訴你她是誰的,你如果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你可以去舉報我,我願意為此承擔後果。」趙大柱說道。
馮志雄連忙說道:「不不不,我怎麼可能舉報趙大爺你呢,其實我也很贊成你的做法,我很支持你的……行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趙大爺你繼續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趙大柱點點頭正要轉身,忽然臉色一變。
但隨後趙大柱就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轉身回屋並關上房門。
但他沒有上床睡回籠覺什麼的,而是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然後就靜靜的等待。
幾分鐘後敲門聲就再次響起了,趙大柱走過去打開房門就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果然是陳雪晴。
「謝謝你趙大爺……」
陳雪晴感動的說道,眼圈紅彤彤的。
「剛剛你都看見聽見了?」趙大柱問道。
「嗯。」陳雪晴點點頭。
馮志雄在門口和趙大柱交談的時候,陳雪晴已經來了,就躲在距離不遠的樓梯口拐角處。
趙大柱當時就是隨意一撇發現了陳雪晴,所以才臉色微變。
說不定就連馮志雄也發現陳雪晴了。
不過還好,馮志雄還是很會做人的,陳雪晴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和趙大柱說話,這就足以證明一切。
當然也有可能是馮志雄不敢得罪趙大柱,不想因為一個小小的小毛賊和趙大柱對著幹。
反正原因是什麼都無所謂,馮志雄並沒有把陳雪晴帶走,陳雪晴算是躲過一劫,這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你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出發,去醫院給你母親治療。」趙大柱說道。
「嗯!」
陳雪晴又點點頭,然後就和趙大柱一起下樓。
「那也行,我還挺喜歡散步的。」趙大柱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