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朱厚德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複雜到了極點。
「我當然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但我不會白白幫你的忙。如果你現在給我兒子出具諒解書,那我立馬幫你救回吳月梅。」劉偉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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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德又不是傻子,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他怎麼可能猜不到真相!
今天中午,劉偉山才跑到他這裡來,下跪磕頭求他出具諒解書。
他不答應,然後他老婆就被人綁架了。
現在劉偉山又用諒解書來進行要挾,這未免也太巧了!
綁架吳月梅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奉了劉偉山的命令!
這就是劉偉山搞的鬼!
「我老婆是你綁架的對不對!劉偉山,你他媽的還是人嗎!怪不得你會教育出劉江明這個孽畜,你自己就是個超級大孽畜啊!」朱厚德氣的咬牙切齒,忍不住對著手機喝罵起來。
劉偉山冷笑著說道:「你說是我派人綁架了你老婆吳月梅,你有證據嗎?朱家主,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沒有證據的話還是少說為妙啊。」
「我炒你奶奶的!」朱厚德憤怒的罵道。
劉偉山又問:「你到底想不想讓你老婆吳月梅,安然無恙的回到你身邊?想的話就出具諒解書,如果不想,那結果怎麼樣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冷笑幾聲,劉偉山就把電話掛斷了。
朱厚德當即就要給劉偉山打電話,卻被趙大柱攔了下來。
「如此看來,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劉江明因為咱們而坐牢,劉偉山於是就登門拜訪請求咱們出具諒解書,朱家主你沒有同意,劉偉山於是就派人綁架了吳月梅,用吳月梅來要挾你。」
「嗯,這樣一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趙大柱沉聲道,將其中的門門道道都捋的清清楚楚。
「可我們沒有證據啊,要是有證據的話直接就能報警了。」朱倩倩氣呼呼的說道。
趙大柱笑著說道:「證據會有的,吳月梅也會安然返回的,不要忘了有我在呢,我可是傳說中的修煉者,你們父女兩個不要小瞧我啊。」
趙大柱此話一出,朱厚德頓時就露出了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喜表情。
「對對對,我們有你呢,趙大爺你可是傳說中的修煉者,你一定能把我老婆安安全全的帶回來,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朱厚德激動的說道。
「行了,廢話就甭說了,你們兩個不要亂跑,也不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就老老實實的在家裡等著。」
「快則半個小時,慢則一個小時,我就會把吳月梅帶回來的。」
趙大柱說完之後就攥著那條黑色絲襪,朝著外面大步流星的走去。
從朱家豪宅出來之後,趙大柱就將忍不住將手裡的黑色絲襪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女人香頓時就從絲襪上傳來,鑽進趙大柱的鼻腔,弄的他都心神蕩漾了。
趙大柱的眼前似乎都已經浮現出了吳月梅穿著這條黑色絲襪的性感模樣兒。
等等,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啊!
救人才是最要緊的!
趙大柱深吸口氣,摒棄腦海中的雜念,然後就發動了氣息追蹤術。
趙大柱將絲襪上殘留的吳月梅的氣息作為媒介,通過氣息追蹤術細細感應,片刻之後他就刷的一下睜開雙眼,而且還扭頭看向某個方向。
「找到了!」
趙大柱自言自語,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蘭花市郊區的某廢棄化工廠里,一個女人十分狼狽的蜷縮著身體跪坐在廢棄加工車間的角落。
這個女人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臉上脖子上甚至還有一些擦傷的痕跡。
她不是吳月梅還能是誰!
不過吳月梅的手腳都被繩子牢牢捆住,而且眼睛上還蒙著黑色的布條子,所以現在她什麼都看不見,要多無助就有多無助,簡直都要絕望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你們到底是想劫財還是想劫色啊?」
「嗚嗚嗚……你們這麼做是違法的,你們會坐牢的……」
「你們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只要你們把我放了,我可以把剛才的事情當做沒發生過,我不會報警抓你們的……」
吳月梅哭著說道,眼淚都流出來了。
但站在吳月梅面前的這三個壯漢卻沒有絲毫心軟。
領頭的這個壯漢冷冷的說道:「我們為什麼綁架你,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就行了。」
「原來你們是被某個人指使的,既然如此,那……那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我老公是朱家家主朱厚德,超級有錢的,你要多少錢我老公就能給你多少錢,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說著,吳月梅又哭起來了,哭的泣不成聲。
而這三個壯漢再沒有和吳月梅對話,他們稍稍遠離了吳月梅,然後就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議論起來。
「奎哥,這個女人既然那麼有錢,那我們其實可以……」
「閉嘴,不要節外生枝!」
「就是,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不然的話萬一發生意外怎麼辦?」
「吳月梅是朱厚德的老婆,她出了事,朱厚德肯定會在蘭花市掀起一場驚濤駭浪。我們三個人只不過是路邊一條,拿什麼跟朱厚德斗啊?」
「按原計劃進行就行了,這樣最保險……」
三個壯漢剛剛交談到這裡,忽然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傳來。
於是他們三人都臉色大變。
畢竟這可是位於郊區的廢棄化工廠,十分偏僻,怎麼會有人跑到這裡而且還咣咣咣的敲門呢!
「開門吶,開門吶,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們在裡面!」
從外面傳來的,正是趙大柱的聲音。
吳月梅當然聽見了,於是她激動的大喊起來:「趙大爺,趙大爺,快來救救我,我在這裡……」
「哦,聽到了聽到了,月梅你別怕,既然大爺我來了,你肯定會沒事的。」趙大柱在大鐵門外面笑呵呵的說道。
三個歹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們驚慌失措六神無主的,壓根做不出反應!